我怎好拒绝,在下谢了。”他抱拳,重重一礼。
苗小玉道:“有包老爷子在场为证,君不畏,你应该放心了。”
君不畏道:“大小姐,我说过,谢了。”
苗小玉道:“那么,你可以不用再洗船板了。”
君不畏一怔,道:“大小姐的意思是……”
苗小玉道:“镖师是不用出粗力洗船的。”
君不畏笑笑,道:“在下不在乎!”
苗小玉道:“我在乎!”
说着,她对包震天点点头,她要退出舱外了。
君不畏忙问:“大小姐,你准备船到上海时便撵我下船了吧?”
苗小玉面无表情地道:“这是你说的。”
她又要退出舱外了。
君不畏立刻再问:“大小姐留我在你们的‘跨海镖局’干保镖了?”
苗小玉道:“你不干?”
君不畏道:“大小姐,在下不是保镖的材料。”
苗小玉道:“没有人生下来干保镖,我们都不是,但如果论出息,保镖比赌牌九不是高尚多了?”
君不畏哈哈笑了。
苗小玉又坐下来了。
她看着君不畏笑,直到君不畏止笑,她才又道:“你不用笑,我不会忘记你曾自大海盗丁一山手上救过我,唉……如果你不嗜赌多好。”
她走了,真的走到舱外去了。
包震天一直不开口。
包震天只是微微地笑,当苗小玉走出去的时候,他伸手把君不畏的手臂拉住,道:“如果你老弟知道女人心,你应该高兴。”
君不畏道:“我不懂女人心。”
包震天道:“所以老夫要提醒你了。”
君不畏道:“你老提醒我什么?”
包震天道:“苗姑娘的心里有你了,哈……”
君不畏道:“你是说她……对我……不讨厌了?”
包震天道:“她喜欢你了,小伙子,你好好表现,苗姑娘在小风城是出了名的美人儿,也是道上的英雌,老夫以为你两人应是天生一对,地长一双,哈!你也听到了,她不打算叫你在上海下船了。”
君不畏笑笑,他的心中在想什么,只怕谁也不会知道,如果他是个赌徒,船上的工作是不会干的。
他转头看看舱外,道:“包老爷子,我是个天生爱赌的人,苗大小姐怎会看上一个赌徒?你开玩笑。”
包震天道:“我不开玩笑,我很正经,君兄弟,你就快要明白了。”
君不畏道:“我明白什么?”
包震天道:“姑娘家喜爱小动作,便在她们的小动作中自然地流露出爱情来。”
君不畏道:“我乃不懂爱情之人,包老爷子又是过来人,到时候还望包老爷子多多指教了。”
包震天一声笑,道:“没问题!”
君不畏却故意提高声音,道:“包老爷子,如今我腰包里一个蹦子不存,一钱银子也没有,大小姐送的那锭银子也被我当飞镖打出去了,唉,穷呀!”
包震天道:“只要小风城的‘跨海镖局’多金,你还怕没有银子花用?”
两人正自打着哈哈,舱门外又有声音传来了。
舱门外的声音是女的,听起来是细细的虽不比苗小玉的好听,却也温柔多了。
既然不是苗小玉的声音,那当然就是黑妞儿的。
黑妞儿比苗小玉还羞怯,便在羞怯中也带着几分不是滋味酌感受,因为她一直不把君不畏看在眼里。
黑妞儿以为一个爱赌的人,都不是正派人物,所以看不起这样的年轻男人。
黑妞儿再也想不到君不畏的武功那么高。
她以为总镖头也没有那么厉害,但她又想不通,君不畏那么大的本事,为什么一文不名?他应该是个啃吃一方的人物,至少不会为了官府赏银拼命吧。
她只不过是苗小玉身边的人,不知道的事情多啦。
“君先生,出来说话。”
君不畏一怔,他直视着对面坐的包震天。
包震天满面笑意地指指舱外,低声道:“小兄弟,一切就看你的了。”
君不畏木讷地低头走出舱门,他抬头,立刻面露惊吓地道:“啊,是你呀!”
他几乎又要退回舱内了,却见黑妞儿掩口一笑,道:“怎么啦,我是老虎呀,怕我吃了你?”
君不畏道:“我以为你比老虎还厉害,小生害怕。”
黑妞儿道:“我不是虎,你也不用怕,我有时候比谁都和气温柔。”
君不畏道:“你是为表示温柔来找我?”
黑妞儿道:“你把海盗打跑,你做了好事,我以后不会再对你吼来喝去了。”
君不畏道:“真高兴听你说这些话,如是没有别的事,请回去了。”
黑妞儿道:“你不是在叫穷吗?”
君不畏道:“我一贫如洗呀。”
他遥望前方,前方的两艘快船并着驰,“跨海镖局”的快船,依然是靠岸航行。
为什么他们不绕道大海?这乃有原因的,这个原因也只有苗家兄妹心中清楚。
大海盗田九旺就常在大海上做买卖。
黑妞儿闻得君不畏的话,淡淡一笑,道:“你不会再穷了。”
君不畏双眉一挑,道:“你开我玩笑不是?”
黑妞儿把左手一伸,亮出两锭银子在手掌上。
“拿去,慢慢地花用,一个月也花不完。”
君不畏一笑,道:“怎么,这是你给我的?”
黑姐儿道:“我们小姐送你的,收下吧。”
君不畏伸手接在手上,道“如果我不收下,好像对大小姐失礼,我贪财,我厚颜了。”他把银子在手上掂了几下,又道:“黑妞儿大姐,你代我向你家小姐谢谢了。”
黑妞儿很高兴,因为君不畏叫她大姐了。
她愉快地一笑,道:“我知道了。”
别以为她既黑又粗,一旦扭动腰肢,仍然如风摆杨柳一般优美好看。
她抛给君不畏一个媚眼,咯咯笑着往船后舱门走,掌舵的小刘也咧嘴笑了。
大伙都高兴,船上有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