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庄推不下去了。”
沈娟娟道:“我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西门风道:“大小姐,你是知道的呀,少东家前天才回沈家门的。”
沈娟娟道:“他应该快回来的。”
坐在一边的君不畏心中好笑,沈文斗与侯子正在大海上还想劫镖船,沈娟娟却还以为她的哥哥快回上海了。
西门风道:“大小姐,你得打定主意啊!”
沈娟娟看看君不畏道:“君兄,我要你陪我去,好不好?”
君不畏道:“玩几把牌九我愿意,帮你稳场我不敢,沈大小姐,你自己去吧。”
沈娟娟伸手拖住君不畏道:“你不去,我不依,你去压阵,我出赌资。”
君不畏心想:“沈家与大海盗有勾搭,我今天就去输他几个也未尝不可。”一念及此,君不畏大咧咧地站起来,道:“走,我跟你过去瞧瞧。”
沈娟娟吃吃笑,伸手搂紧君不畏的腰,两个人大步往外走,那位西门风已先奔到大门外了。
门外面他招来两部车,君不畏与沈娟娟分别坐在车上,拉车的便跟着西门风往大街上走去。
君不畏发觉,上海这地方真热闹,没事干的人全都挤在街上来了。
拉车的左转右拐了几条街道,很快地停在一个大门外,君不畏抬头看,有个牌上面雕刻着大金字:“沈家赌馆”。
沈娟娟已跳下车,他拉住君不畏道:“走,进去看看是什么样的牛头马面王八蛋。”
君不畏却低声道:“沈大小姐,我只能站在一边看,不能下场去打拼。”
沈娟娟道:“为什么?”
君不畏道:“腰里没钱不敢横行呀。”
沈娟娟道:“你忘了,这儿是我家开的赌馆,你还怕没赌本?”
君不畏道:“输了怎么办?”
沈娟娟道:“算我的。”
君不畏心中在笑,立刻又问:“赢了呢?”
沈娟娟道:“全数是你的。”
君不畏就觉得妙,小风城的“石敢当赌馆”,石小开也曾邀人陪他赌牌九,赢了全部是自己的,如今又遇上同样的事,怎能不言妙?
当君不畏与沈娟娟两人从正门走进偏庭的时候,中央牌九桌上竟有人仰天笑起来了。
君不畏也哈哈的笑。
沈娟娟怔怔地问君不畏道:“怎么了?你们原本是认识的?”
君不畏道:“他们四位,其中三位乃是我的旧识,我们也是牌上见的对手呀。”
其实他心中在想,怎么不见石小开与那个女子?他两人怎么没有来?
君不畏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只听得莫文中笑道:“有缘,有缘,今天咱们又遇上了,哈哈……”
君不畏也笑了,他还看着一边的矮壮汉子,道:“这一位是……”
莫文中道:“这位是尹在东,都是场上的好朋友。”
君不畏往正面站,那位原先推庄的汉子拭着汗水往一边站,他还喘了几口气。
原来沈家赌馆来了四个人,正是小风城石不全身边的大杀手。
别以为他们只是杀手,赌牌九也有一套。
君不畏淡淡一笑,道:“怎么样,可要我推几庄?”
尤不白嘴角冷冷笑道:“咱们忘不了输给你的那么多银子。”
君不畏笑笑,道:“那点银子不够花,早就没有了,如今再碰上四位,财神爷来了,哈哈……”
李克发哈哈笑道:“我们不是财神爷,财神爷见了我们也会被吓跑。”
君不畏道:“那么咱们别耍嘴皮子,我这就出牌了。”
他洗牌的动作漂亮,出牌更是干净利落。
李克发四个人的银子并不多,真正多金的是石小开,他们四个人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两银子。
他们并非是来赌的。
他们是在找寻君不畏,因为他们知道,要找君不畏,就得往赌馆去找。
现在,他们果然找到了。
“下下,下的越多越好,下呀?”君不畏大声叫。
李克发瞪眼了,道:“一百五十两,你掷骰子吧。”
君不畏道:“李老板,我的毛病你知道。”
“你喜欢输?”
“对,我喜欢输,赢你们的五千两银子我早输光了。”
“你输给谁了?”
“不知道。”
他掷出的骰子是五点,君不畏取第一把牌,他吃吃一笑,道:“气死我了。”
他身后的沈娟娟低声道:“憋十?”
君不畏两张牌往桌上砸,满面不高兴地道:“操,我喜欢输,它偏偏来个猴子王。”
下注的全直了眼,君不畏把所有的银子扫到他面前来,叹口气,道:“王八蛋喜欢赢,我要输呀,下!”
莫文中举着一个小布包,道:“这是咱们刚才赢的一百来两银子,君先生,你就看着办吧。”
君不畏道:“我祝你们大家赢!”
“哗!”他把骰子又掷出去了。
出现的点子是八个点,末门先取牌。
君不畏把牌放在门前直瞪眼,他心中在想,莫文中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什么大老板,全都是石不全的杀手,只不过自己实在不想和这些人干一架,又不知如何才能令面前这四个人离开。
三家的牌掀开来了,掀出的点子都不大,李克发四人的点子最大的是八点。
君不畏手压牌上淡淡地道:“我实在不想赢,我最爱输几个,你们大家要相信,所以这一把我就不用掀开来了,大家交个朋友吧。”
这是什么话,别说对面的尤不白等四人不答应,另外两门也摇头。
尤不白冷冷笑道:“君先生,少来这一套,你掀开牌再说风凉话吧。”
君不畏把牌按压得紧,摇摇头,道:“何必呢?银子输光叫人痛苦的。”
莫文中冷声道:“君先生,你不掀牌也可以,照数把银子赔大伙。”
君不畏的手松开了。
只见两张牌完好无缺地放在桌面上,但君不畏就是不去掀牌。
李克发道:“掀牌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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