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不到于文成他们叛变了,我也差一点没命。”
这段话说出来,只证明一件事,那便是君不畏确实未把上海江边发现的石不全大阴谋对包震天透露。
石小开愉快地又笑了。
君不畏就等那八百两银子了。
石小开开心地笑过以后,低声地问包震天,道:“包老爷子,既然发生这种意外不幸,你打算怎么干?而北王那面,你得为我爹说个实情吧。”
包震天道:“那是当然。”
石小开道:“包老如何打算?”
包震天道:“我与石老当家的交情亲密,而石老当家也与北王有缘,这件事也是我的错,我不敢再找老东家送我银子,只求老东家写一封信,把实情写在信纸上,我这就快马加鞭去见北王。”他双目凶芒一现,又道:“于文成啊,还有那铁大山与林怀玉,这三人我绝饶不了他们。”
石小开道:“对,我赞成包老这么做,你老放心,我一定叫我爹写一封信给你老带身边,至少也是个证明,证明包老未把银子吞掉。”
只有最后两句话才是说进包震天的心里。
包震天再回小风城,目的也正是为了证明他并未吞掉石不全捐的白银。
他拍手一笑,道:“少东家,你真是一位明白人,善于体谅你包大叔呀,哈哈……”
“哈哈……”石小开笑得比包震天声音更大。
君不畏没有笑,因为他发现一缕冷芒凶焰闪自一旁站立的兰儿眼中。
他也发现,自己还真的有危险了。
就在这时候,有个汉子奔进来了。
那汉子走到门口往屋内施礼,道:“少东家,车已备好了。”
石小开这才站起来,他又笑了。
他对包震天与君不畏道:“两位,咱们到后街我家去,酒席已备好了。”
君不畏能去吗?
嗨,他老兄还真去,他在点头。
包震天道:“刚回来就叨扰老爷子,真是过意不去。”
他哪里知道,石不全早一天就在等他了。
石不全不但等包震天,更重要的是等君不畏,道上横着肩膀走路三十年,岂能被这后生小子巧取豪夺地弄走他白银五千两?
套句石不全的话,一纹银子也不行,因为他丢不起这个人,万一有一天传扬江湖,那是笑话。
他决心要教训君不畏了。
当石小开自上海惨败而归,石不全就火了。
现在……
石小开与包震天两人先登上车,君不畏却与赶车的汉子坐一起。
别以为只不过小段路,那也得用车来代步,这不是省不省的问题,派头不能没有。
君不畏心中就冷笑,什么玩艺儿?
这是一座宏伟大宅院,单是门楼子就有五丈那么高,台阶十五层,门两边卧着两头青石大狮子,张牙舞爪地要扑人的样子。’君不畏走过石狮子,他还拍拍狮子的头,也伸手摸一下狮子口中的大圆石球。
大车驰走了,石小开陪着包震天与君不畏两人,登台阶进大门,只见院子里又是假山又是花圃,有棵大树上还挂了五个鸟笼子。
青石铺的小道,从大门到正屋前面大廊下,然后又是五层台阶,举首看,只见四盏琉璃灯挂在屋檐下,五颜六色的真好看,如果是夜晚燃上灯更美。
君不畏与包震天刚刚走到大廊上,便听得屋内传来粗浊声音,道:“包老弟回来了?”
石小开快步奔进大庭内,道:“爹,包老爷子吃了大亏又回来了,爹,咱们捐给北王的银子又到了东王之手,这真叫人可恨呀!”
包震天大步跨进门,几乎要掩面痛哭了。
他的模样就好像一个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家见了自己老爹似的带着些许可怜相。
“石老哥呀,包震天当真老了,栽的筋斗可大了,老哥哥你要救我呀!”
石不全坐在一张虎皮椅子上,黯然神伤的样子,拍拍一旁的椅子,道:“老弟过来坐在我身边,你告诉老哥哥,到底又发生什么事了?”
包震天立刻走过去,很听话地坐下来了。
石不全再看看君不畏,道:“年轻人,你做得很好,老夫十分欣赏你。”
君不畏淡淡一笑,他心中当然明白石不全的话是什么意思,石不全就是要他别把实情告诉包震天。
但包震天却会错了意,他指着君不畏,道:“石老哥哥,如果不是君兄弟出力,我早就死在大江里了。”
石不全点头,道:“所以我很喜欢这个年轻人。”
一边的石小开一直未开口,直到这时候他才低声地对他老爹道:“爹,酒席设在客堂上,何不一边吃酒一边再细说?”
石不全哈哈——笑,道:“对,对,咱们边吃边聊。”
石小开双手互击,接着进来两个大汉,这两人走到石不全身边左右站,便把石不全抬起来了。
石不全独目一闪,看了一眼君不畏道:“小兄弟,咱们客堂吃酒去。”
君不畏自然要去,他心中明白,这儿不是安乐窝,这儿乃是名实相符的龙潭虎穴。
君不畏很欣赏石不全的屋内摆设,大概有几件很值银子的古董,墙上的名画也不俗,姓石的乃一方霸主,他当然弄来不少值钱的东西。
君不畏只看一半,这就跟着一齐走出这大厅,转了个弯,偏房内已飘来酒菜香。
包震天与君不畏两人刚走到偏屋门外,包震天的双目猛一亮,他几乎不走了。
包震天指着客室回头道:“有客人呢?”
是的,客屋里面正端坐着一个红面老人。
君不畏也看到了。
他只不过眼角稍瞟进去,便淡淡地一笑。
包震天举步走进屋内,石不全已哈哈笑道:“包老弟呀,我得先为你做个介绍。”
他指指坐在桌边的红面老者,又道:“这位乃我的挚友,他姓任,任一夺。”他对姓任的老者又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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