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的牙齿大一倍的牙,已全部露出来,发出森森白光。
“小子啊,你怎么下的刀?”
君不畏道:“你很想知道吗?”
田九旺凶芒一斜,忽然双手抱刀,他的刀在半空中划出无数个圆圈,忽然往君不畏推过去。
“杀!”田九旺叫声是厉烈的,犹似下山猛虎的吼声。
君不畏弹身而上,他不为田九旺的凶狠而稍退。
原本就是这样,动上刀,谁狠谁才唬倒对方,但今天田九旺遇上的乃是君不畏,而君不畏是专门来找他报仇的。
君不畏已经找他很久了。
“叮当”之声再起,田九旺忽然仰面自刀层中往下摔,他摔得还真不轻。
“轰!”
田九旺的身子从船头落在一丈八尺深的舱板上,他张口叫不出声音,因为他的喉管被切断了。
君不畏杀了田九旺,他木然地站在船头上,因为他发觉镖船已往下面沉,至少已沉了两尺深。
他吃惊地看着,便在这时候,镖船上面那一层紧紧盖的舱盖被人自里面劈开来了。
君不畏一见,便知道这又是石家父子两人弄的鬼。
他转头看苗小玉,发现苗小玉与黑妞儿两人与一个海盗对杀狂砍,那个海盗婆早已死在那儿了。
再看苗刚,苗刚身上在冒血,侯子正也满身是血,两个人就在船中央杀得凶。
君不畏早就恨透侯子正了。
侯子正曾伤在君不畏手里,那时候在上海,如今也算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
君不畏先不去管镖船上的情况,他跃到田九旺尸体旁边,尖刀一挥便切下田九旺的人头。
真吓人,他左手高举人头,跃在舱顶上大声吼叫:“田九旺已死了!”
这一声叫,第一个吃惊的便是侯子正。
侯子正吃惊抬头看,苗刚的一支短叉掷出手。
“砰!”
“啊!”
侯子正的背上被叉穿透,他往地上倒的时候,还怒目直视君不畏。
侯子正倒下了,七八个海盗就在他附近,这个影响可大了,不旋踵间,又有三个被砍倒。
一时间,海盗们往船尾集中,放眼看也不过只有七八人还可以拚杀,只不过他已被镖局的人前后围上了。
苗刚看看自己兄弟们,发觉伤的还不少,一大半人的身上带着伤,三个伤重的正靠在船边直哎唷。
这时候君不畏已指着镖船对苗刚叫道:“苗兄,镖船上出问题了。”
苗刚回过头,只见钩住的船已往一边斜,就在他一怔间,镖船上发出“轰通”声,几块盖货舱的木板被托起来了,只见十个怒汉已跳到船面上来。
君不畏只一看,便冷笑了。
只见为首的一人不是别人,“闪电刀”任一夺来了。
这老儿曾在石家大宅前面擂台上败在君不畏的手上,如今不知怎么会来到大海上。
跟在“闪电刀”任一夺两边的人都是有来头的人物,苗刚一看便头皮发麻。
他对君不畏低声道:“君兄弟,怎么这些恶人会在我的船上?”
君不畏道:“我只认识一个任老头。”
苗刚道:“你看那个赤发大汉,他的外号叫‘赤发罗汉’拜占山,左面的手持双爪家伙是‘金钱豹’张耀,还有个金笔林老十,都是些令人头痛的人物。”
君不畏道:“不就是玩命吗?苗兄,我以为石家父子两人太可恶了。”
苗刚咬牙道:“我兄妹中了姓石父子两人的偷天换日之计了。”
君不畏道:“大桶有问题。”
苗刚道:“不错,问题出在大桶里。”
两人只说了几句话,镖船上的十个恶汉已奔杀过来了。
这些人一字排开在大海盗船边上,那“闪电刀”任一夺对着君不畏一声冷笑,道:“小子,咱们又遇上了。”
君不畏道:“石家父子真厉害,把你老装在大木桶里面,任老,他父子大概出了不少银子吧。”
任一夺叱道:“别说银子,为你的命担心吧,儿!”
君不畏道:“你们这么辛苦地潜上船,任老,我不会叫你们失望的。”
任一夺对红头发拜占山道:“听听,这小子有多么地狂妄。”
拜占山头一甩,道:“看我劈了他!”
任一夺把手一拦,道:“等等。”
拜占山道:“还等什么,双方已有死伤了。”
他的话几乎令苗刚吃一惊,苗小玉也奔过来了。
苗小玉惊讶地叫道:“哥,他们从哪里来的?”
苗刚道:“大妹呀,咱们上了石家父子两人的当了,这些人是由大木桶中出来的。”
苗小玉道:“大木桶装的是各类贵重货物呀,怎么会是这些人?”
君不畏一边道:“你们没有查看大木桶底部,他们在运来之前,把货又取出来,把人藏里面,你们就不会知道了。”
苗小玉顿足道:“真是可恶!”
那面,任一夺突然大声喊叫:“田当家的,怎么不见来会合,你们二当家也该在吧?”
任一夺这么一吼,镖局的人全都明白了。
原来这些人与大海盗田九旺有配合,准备在海上消灭镖局的人,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杀君不畏。
只可惜双方搏杀的过程太快了,等到任一夺这十个杀手撞破桶板出来,田九旺这边已死伤一大半了。
这样的过程也令任一夺料想不到。
苗刚忽然大笑了。
当他把事情想通之后,嘿然大笑了。
任一夺还在呼叫田九旺,猛孤丁一颗人头往他身上砸过来。
“接住,他就是你要会合的田九旺。”
君不畏抛出人头后,大步迎上任一夺。
任一夺手一拨,好大的人头落到海中了。
他惊怒交加地道:“原来你小子已把田头儿杀了!”
君不畏道:“下一个就是你。”
海盗中有人大声叫:“我们二当家也死了,你们来得太慢了。”
这是对任一夺的抱怨,任一夺当然知道。
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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