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由两个花子大汉抬起他,匆匆返回大院子的大厢房中去了。
“快乐帮主”道:“骂人……”
西门风道:“人都杀了,骂人还有什么顾忌的?”
“快乐帮主”道:“好,那就开骂吧!”
西门风立刻对花子帮的人道:“兄弟们,帮主说了,回骂!”
他这么一说不得了,花子帮的人站在寨垛子边上指着寨下的贼寇们开骂了。
寨下面的贼寇们骂的是“操你们亲娘的,尽在寨子里龟缩不是?有种出来较量呀!”
寨上面骂的声音更大,骂的是“叫天张,操你娘,凑合群狗想当王,王……王……八蛋呀!哈……”
花子帮的人会骂人,骂起人来有学问,还成套。骂得群寇们直瞪眼。
河岸边的那叫天张也听到了。
叫天张气得更瞪眼,对古怀今道:“听听,这是回骂,花子帮的会骂人,他们把咱们全骂上了。”
古怀今一笑,道:“当家的,你若生气你就上当,咱们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正在进行暗中行动吗?骂,只是把花子帮与寨子里的人的注意力引开呀!”
“哈……”
叫天张粗声大笑起来,这笑声也引得附近守着的十多名头目也跟着笑起来。
唷!这笑声立刻传进刘家寨,立刻引得“快乐帮主”和花子帮的人全怔住了。
“快乐帮主”道:“喂,他们也笑了!”
申屠雨道:“难道叫天张也会说故事?”
“快乐帮主”道:“看来情况咱们要弄明白,不明白我的心就不自在!”
西门风道:“咱们如何才会弄明白?”
“快乐帮主”道:“且容我仔细想一想。”
就在这时候,寨上寨下早已对骂上了。
寨墙下贼寇们骂人用“狠”字诀。
寨墙上,花子帮骂人使“巧”字功。
“且等爷们攻进去,男的一个也不留,女的衣衫全剥光,男的碎尸在河边的万人坑。奶奶的,女的咱们尽兴玩,如果此刻开寨门,大家还可以好商量,娘的皮,你们是一群死囚呀!”
花子帮的人回骂道:“臭贼寇到处流窜遭人咒。爹娘妻儿全没有,早晚挨刀成臭肉……”
“哈……”
花子帮的人,在寨上还大笑不止。于是,这一天就这的混过去了。
混是混过一天了,可是寨外的贼寇们不得闲,他们还在夜里前来寨前骂,就好像非把寨里人激怒了开寨门出去与他们拼命似的。
“快乐帮主”与席本初、李士良、刘世芳,四个人坐在刘世芳的后厅堂。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桌面上烧酒一壶,小菜四样,大家都向“快乐帮主”敬酒示好。
当然,此刻的“快乐帮主”在他们的心中是娇客,他们都以为“快乐帮主”是他的金龟婿。
“快乐帮主”喝着酒,可是脸上在发愁,当他把贼寇之事细说一遍,四人便都低下了头。
低头是想办法,这是作战呀,作战最重要的条件是知彼功夫。
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四个人就是想不通,这叫天张在干的什么勾当,为什么只在寨前叫骂而不攻上来?
四个人喝了一气闷酒,刘世芳最后才拍拍“快乐帮主”,紧张地道:“我亲爱的……”他回头看看李士良与席本初二人已走出正厅,才又低声的道:“我亲爱的女婿,咱们如今把希望全托付你了,多辛苦呀!”
“快乐帮主”道:“岳父大人,你宽心,担子放在我肩上,今夜我准有打算。”
刘世芳急问:“什么打算?”
“快乐帮主”一笑,道:“先不说出口,我走了。”
刘世芳当然不能逼,他怔怔地看着“快乐帮主”。
二道院的转角处,忽然闪出一人。“快乐帮主”一看之下,笑了:“是你呀,李堡主!”
那人正是西陵堡堡主李士良。
李士良一把拉过“快乐帮主”道:“快,还不与岳父大人有礼。”
“未来岳父大人……”
李士良沉声道:“什么未来呀,把这‘未来’二字去掉就对了。”
“岳父大人,你有指教?”
“不错,是有事要告诉你。”
“请讲。”
“你守正面,但我却不放心你的安全,贼寇再来,千万别过于逞能,守牢就可以了。”
“快乐帮主”一听之下很感动,这是关心自己的话,西陵堡真的拿他当金龟女婿了。
他听罢立刻重重点头,道:“岳父大人,我谢谢你老的关怀了。”
“谢什么,我还打算叫你回我的西陵堡去的。”
“快乐帮主”顿觉自己真的快乐无比了。
“快乐帮主”离开李士良之后,刚要走进大厢房,突听得大厢房中传来笑声。
“快乐帮主”只一听便知道是“快刀”席本初也在里面。
是的,席本初正与石不悔对面笑着。
“快乐帮主”刚走到门前,便听得石不悔道:“帮主吗?请进来吧。”
“快乐帮主”举步走入大厢房中,他先是一笑,又对床前坐的席本初施一礼,道:“席当家的也.来了。”
席本初捋须一笑。石不悔开口了:“帮主呀,该改口了,为什么还呼叫席当家呀?”
席本初仍然笑,“快乐帮主”忙改口道:“岳父大人,有何指教?”
席本初又笑了,他还真愉快。
有这样好的女婿,比个儿子还好,任谁也会愉快的哈哈笑。
“快坐,我的女婿呀,我就是为你而来的呀!”
“快乐帮主”一笑,道:“为小婿而来?刚才在后寨中,并未有什么不对呀?”
席本初笑笑,道:“刚才人多不好说,所以我早一步来此,当着你们石长者的面,把我心里的话说出来。”
“快乐帮主”带着几分紧张兮兮的样子道:“岳父大人,听起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嘛!”
席本初道:“生命攸关,怎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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