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样,酸苦臭碱死鱼味,如今呀……,你们大伙来闻闻,比花香还要好闻好几倍,快闻!”
不但西门风四人闻得起劲,便附近十几个花子也围上来闻,一个个耸动鼻子直吸气,可也把“快乐帮主”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是刚刚在后寨吃了酒换了衣,洗澡用的是香皂,花子帮的人几曾如此过?
“快乐帮主”被逗得双手分开说:“别逗了,只不过洗个澡换下脏衣穿新衫,还有什么大不了。”
西门风道:“帮主,你也算为咱们花子帮露脸了。”
“怎么说?”
他指指大厢房道:“石长老就没理我这些。”
西门风哈哈笑了。
“快乐帮主”道:“你有笑的理由吗?”
西门风道:“当然有呀!”
“说一说我听听。”
西门风道:“有一回我就穿了一件新衣衫,那是我在许昌大非堂粮行做了12天的搬粮工作才赚的。我穿着在师父面前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当时师父坐在柳树林下搓脚,他就是不理我。
我忍不住就开口了:‘师父,你看我这件新衣衫!’”
西门风说到这里嘴一撇,道:“师父连看也不看的对我说:‘你小子知道不知道,旧衣衫从哪儿变来的?’”
我想了一下,道:“当然新的变的呀。”
“师父笑笑道:‘所以呀,穿新衫有什么了不起,过几天还是变旧衫!’”
西门风说完,摸摸帮主的新衫,笑道:“所以师父是不会理会你穿什么的。”
“快乐帮主”道:“对,所以你们也别来闻我身上的香味道,因为再过一两天,我身上也会冒出汗味再变成酸味了!”
他说得大伙哈哈笑,“快乐帮主”似乎要花子帮的人知道他们的帮主不是大草包,忽然双臂一张拔起一丈高,半空之中一声清啸,人已往寨墙之外跌落。
刘家寨墙没有四丈也有三丈八尺高,“快乐帮主”直往寨墙外的地上落,中途他吸气扭腰,抱起双膝来了一个前空翻,筋斗刚翻过身,人已稳稳的落在地上。
他是借着前空翻的力量把下坠的身子稍顿,那足以减少他的体重。
寨墙上传来拍手声,有人叫起好来了。
不料突然有人叱吼:“叫什么,赶庙会不是?”
众花子回头看,石长老上来了。
石长老拄杖走上来,冷冷叱道:“这是去探情,要秘密,要谨慎,不能被贼子们发现。娘的,你们在寨墙上大声吼,怕贼子不知道呀,一个个都混蛋!”
石长老这一骂,大伙都把舌头一伸,再也不叫了。
西门风迎上去道:“师父,你看,他的人已经不见了。”
石不悔果然走到垛子边看下去,早已不见“快乐帮主”的踪影了。
他忍不住点点头道:“你们瞧帮主,人家出身少林寺,学的功夫也扎实。”
他指指寨墙外,又道:“我问问,你们哪一个人敢往下面跳?嗯?”
西门风四人都瞪眼,花子帮众弟兄也傻眼。
石不悔道:“你们大家不觉惭愧吗?哼,告诉你们吧,便是我也一样不敢跳!”
他此言一出,立刻大伙都笑了。
连师父都不敢跳,他们又算哪棵葱呀!
花子帮的人正在四下查看着,忽然间来了席本初。
席本初一来到,一把拉过石不悔,沉声道:“你好没有道理呀!”
石不悔一怔,道:“怎么了?”
席本初手指寨外吼道:“我的管事告诉我,你叫你们帮主在这样的危险时刻,冒着九死一生前去查探贼寇阴谋。我问你,你是不是让出帮主之位有些后悔了,心中生暗恨,一心想找机会除去他呀?”
石不悔一笑道:“石某人是那种人吗?”
又道:“别人没他的本事大呀!再说嘛,这也是他自己要去的,我老人家也是刚刚知道呀!”
随之,西门风接道:“席当家的,原是我师兄弟四人正在商议哪两人去的,可是帮主不允许!”
席本初道:“是这样子吗?”
申屠雨道:“不信等帮主回来问他便知。”
石不悔也笑了道:“席兄,我老人家最是理解你的心情,很好,我自不会怪你吼我,反而感谢你对咱们帮主的抬爱。回去吧,咱们帮主不会出事的。”
席本初道:“不出事最好,否则……”
石不悔道:“怎样?”
“我与你没完没了!”他扭身便走。
石不悔先是一怔,旋即哈哈笑了。
石不悔不发火反而哈哈笑,倒令花子帮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为什么姓席的敢对他们长老咆哮,而石长老却一反常态的哈哈笑?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其中的原故。
他们当然不知道席大姑娘已与“快乐帮主”订过亲了。
石不悔站在寨墙上往外看。他在找他的接棒之人“快乐帮主”了。
如果此刻他发现“快乐帮主”,他说不定会把“快乐帮主”叫回寨子里来。
就在这时候,墙上花子帮的人也都用目光往寨外的林子小河山坡上找,石不悔突觉有人在拍他。
拍得虽然不重,可也拍在他的肩头上。
这不是花子帮的人拍他,因为在花子帮,他老人家是老大爷,哪一个吃了熊心豹胆敢拍他?
石不悔立刻回过头,不由得笑了。
他发觉拍他肩头的不是别人,乃西陵堡堡主李士良是也。
李士良的到来,当然引起石不悔会心的一笑。
“李兄!”
“借一步说话。”
“好,咱们下去。”
李士良与石不悔两人刚刚走到寨墙下,李士良已忍无可忍地一把扣住石不悔,沉声道:“你干的好事!”
“怎么啦?”
“你明知贵帮主是我西陵堡的女婿了,你怎么对他一些也不珍惜,怎好派他独自往外闯?”
石不悔道:“不是我派他,他自己不叫别人去,他要逞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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