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手,道:“我不会再放你出寨去了。”
“快乐帮主”无奈了,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不出寨了。岳父大人,你松松手,我上寨门楼去瞧瞧。”
刘世芳道:“没什么好瞧的,我命太平去了。”
太平是他儿子刘太平,这是决心不叫“快乐”出房门了。
刘世芳对老伴道:“寨上如果没有事,你也下灶去做几样小菜叫人送过来,我陪他两个人就在这大厢房中慢慢地谈谈心!”
刘夫人呵呵笑道:“好,好,我这就去了。”
“快乐帮主”真的无奈了。
还真快,酒菜立刻送了过来。大家为了留住“快乐”,经石不悔提议,又把席本初与李士良、李士雄三对夫妻全请过来,大伙聚在那张大方桌上吃喝起来。
李士良觉得奇怪,问为什么今天要请吃酒,石不悔忙解释说是为了庆祝贼寇们不再来攻寨。
席本初也奇怪,请客怎么会在石不悔住的地方?
只是他心里虽有疑问,可是未曾说出口。
刘寨主猛敬酒,大伙只谈贼寇,别的事情都搁在心里。
为什么不提别的事?
要知道不论刘家寨、席家垛子或中牟县的西陵堡,三大家族全是一方霸主,地方上便是官家也得斜眼看。可如今,他们的女儿竟是不值钱,竟然弄个花子头当他们的金龟婿?将来说出去那多丢人呐,别再混了。
三方面都有这心思,但三方面都看中“快乐”,尤其是三位大姑娘,早已把“快乐”当成心上人了。
这是大荒年,人都吃人了,谁还去管什么身份与地位、财富与权势,能活过这荒年那就算命大。
只不过三家大人就不一样,虽然都与“快乐”订了亲,可是三家人都三缄其口不张扬,当然,自己人是知道有这么一件亲事的。
大厅中大伙喝着酒,五更吃到大天亮,就在大伙眼皮子重逾千斤时,刘家寨外奔来一个人。
那人尚未来到门楼下,刘家寨上已加强戒备的花子帮的人全都叫了起来。
西门风怎么也看不清来人是谁,因为一大早起了雾。
这天早上雾真大,五丈外看不见来人的面孔。
申屠雨还大声吼:“兄弟,你小心上当啊!”
司马雪在另一边道:“快向帮主报告去。”
东方雷道:“别急呀!屁事一点也去惊扰帮主,咱们岂不是饭桶?”
西门风道:“对,且问问来人是何人。”
只听得寨墙上的西门风大吼:“什么人?”
“开门啦,我有急事来报告。”
开门?寨门里面堆的沙包石头上万斤,寨门堵得死死的,谁也无法打开。
“什么事?快说!”
“是兔子王与竹竿李的事呀!开了门我再告诉你。”
西门风笑了:“去你娘的,骗死人不偿命不是……”
“喂,你怎么骂人呐?”
“你们不打算救兔子王二人?”
“奶奶的,你早不来晚不到,天起浓雾才来到,想攻进寨子是不是?操。”
“喂,谁攻寨呀?我是一个人呀。”
“你现在是一个人,等爷们开了门,你就不是一个人了。奶奶的老皮,刘家寨没有二愣子,滚你娘的蛋吧。”
寨外的人道:“快找帮主出来见我,娘的,我老九火大了可要骂人了!”
“娘的,你们骂了几天了,爷们一根鸟毛也没掉,再不滚老子放箭了。”
寨外的那个自称老九的吃一惊,立刻退了五丈远,但他可没有走。
他仍然大声叫:“叫帮主出来呀,你们这一群猪!”
寨上有人笑道:“又开始叫骂了,准是贼寇又来了。”
西门风道:“大家注意,小心防守呀!”
就在这时候,忽听得寨门外传来辟劈劈啪声,大伙一听全愣住了。
只听得一阵莲花落的竹板声:
“哎,打竹板,站寨外,兄弟们听我诉心怀。
信阳州有个一丈青,一个高来一个矮,八成遭了人陷害,辟哩叭……
哎,寨上的兄弟可听真,要不要我老九再大声……
哎……”
忽听寨上人大叫:“别唱了,原来是方大鹏派你来的呀,娘的,怎不早说?”
“哗”的一声,墙边的一根粗绳子抛下去了,西门风大声叫:“喂,兄弟呀,你拉紧绳子上来吧!”
老九名叫尹老九,他双手收起竹板住腰里一塞,便奔到了寨墙边,抬头看,寨上的人正低头看他。
尹老九双手抓牢绳子,直上到寨墙垛子边,才被一个花子拖上去。
“操,这身臭!”
尹老九道:“你也不香嘛!”
忽有人道:“天下花子一样臭,不臭就不够格当花子。”
“哈……”
“别笑了,帮主来了。”
是的,“快乐帮主”匆匆地奔到寨墙上来了。他是在听了报告后,才匆匆奔上来的。
尹老九抬头细看,吃一惊道:“咱们帮主在哪儿?”
“快乐帮主”站在他面前,西门风叱道:“还不快见过帮主!”
尹老九看着“快乐帮主”道:“帮主是这公子哥儿?不像嘛!”
西门风叱道:“再罗嗦打你12帮规棒。”
尹老九一听忙单膝点地,道:“花子帮信阳州十分堂尹老九,奉堂主方大鹏之命赶来向帮主请安了。”
“快乐帮主”道:“你起来说话。”
尹老九站起来,再施一礼。
“快乐帮主”急问:“你奉命传来什么消息?”
尹老九道:“信阳州牢里关着两个兄弟呀!”
“什么?”
“关了一高一矮兄弟二人,一个叫兔子王,另一个叫竹竿李。”
“快乐帮主”大吃一惊。
大伙也都吃一惊,西门风道:“莫名其妙,他二人怎么跑去信阳州了?”
尹老九道:“详细情况不知道,只等帮主去信阳州救他们二人。”
“快乐帮主”道:“我派他二人去跟踪那批贼寇的,谁叫他们去信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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