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天张道:“如果仍然不买帐呢?”
古怀今道:“那也没关系,送去一个大脚趾呀!”
叫天张笑骂道:“娘的,人都被你零碎了。”
古怀今道:“所以嘛,最好他爹放聪明点,派人赶快把银子送过来。”
叫天张道:“提起银子我心急,古怀今,你他娘的可以下刀了。”
古怀今道:“是,当家的,你们大家看清楚,我出刀是一流的。既快又不会伤到他的脸。”
有人道:“怕伤脸慢慢切呀!”
古怀今冲那人一瞪眼,叱道:“你懂个屁!慢慢割,痛死人,割得快了没感觉,人家大少可是财神爷,你想得罪咱们财神呀,我挨骂是不是?”
那人忙伸伸舌头,缩起了脖子。
古怀今刚抵住刘太平的头发,刘太平叫了。
刘太平道:“你又何必削我的耳朵呀,我有两个条件,你们是不是听一听。”
古怀今道:“噜嗦什么,挨刀吧!”
叫天张道:“不急,不急,且问问他,看看我们的财神爷有两个什么条件。”
古怀今道:“当家的,你说这几句不打紧,他的两只耳朵可就暂时掉不下来了。”
猛回头,古怀今尖刀指在刘太平的喉头上,冷冷道:“说,你还有两个什么条件?”
刘太平道:“第一个,我要说的是你们干脆杀了我,我原不打算活着回去。”
“第二个呢?”
刘太平道:“第二个就是休要伤我一根毛半块皮,我这里立刻写信,你们开价要合理,我爹会出银子的。”
叫天张一听拍手道:“好好好,咱们依你第二条,不伤你,不伤你。”
古怀今道:“好!这话可是你说的。”
刘太平道:“快拿纸笔来。”
古怀今大叫:“文房四宝送过来。”
别看是山寨,鸡公山上的文房四宝有的是,因为当年的杀手张不凡还学过孔孟书,还写得一手好字。他在山前石上刻的“鸡公山寨”四个大字,至今还有人叫好。
一个汉子匆匆托来文房四宝,古怀今忙叫人把墨磨上,刘太平跪在地上写。
“写多少?”
叫天张道:“白银一万两。”
刘太平道:“寨中没有那么多,多写没用。”
叫天张道:“不要一万要五千,写……”
刘太平写上白银五千两,他就要签名了,不料叫天张大声叫道:“还有——”
“还有什么?”
“地窖的烧酒十大坛!”
刘太平道:“咱们只有八坛不到了。”
叫天张把头一抬,伸出舌头舐着嘴唇道:“那就全部搬到山上来!”
刘太平只好写,他还真担心被割下两只耳朵。
他匆匆地写完要签字。
叫天张仰天哈哈笑道:“娘的,你有条件两条,咱已顺了你的心,遂了你的愿,只不过张大爷有三个条件,这头两条写上了,还差一条!”
刘太平吃惊道:“还有什么条件?”
叫天张道:“我最亲爱的刘少爷,你瞧瞧,我叫天张今年45,膝下无儿又无女,至今仍是光棍汉,尚缺少一两位押寨的夫人!”
大伙立刻随和着吼叫:“对,头领没女人,山寨之上总觉得干啦啦的缺少生气!”
刘太平一怔,只听得叫天张又道:“所以啦,刘家寨你有两个大妹子,你也快快写在纸上吧!”
刘太平大怒,叱道:“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休想!”
叫天张不死心,道:“那么随便一个怎么样?”
刘太平忍无可忍地骂上了:“再提我妹妹,我操你娘!”
叫天张火大了。
“你骂我呀,娘的,银子不要了,粮食也不要了,古军师可在?”
古怀今立刻大声应道:“属下在侍候呢!”
叫天张指着刘太平道:“这小子是你的了!”
古怀今哈哈笑,尖刀立刻举起来了。
刘太平真豁上了:“娘的,不就是命一条吗?”
古怀今大声叫:“快快端一盆冷水来!”
崖边就有山泉水,有个汉子提了一小木桶送过来。
古怀今撩起一把冷水浇在刘太平的耳朵上,他拍拍刘太平的面颊,道:“心中想着别的事,眼睛看向高山风景,千万别看我的刀,闭上眼睛也可以!”
刘太平没反应,古怀今冲着叫天张道:“娘的,这小子抱定杀身成仁、舍命取义的决心了!”
猛孤丁,刘太平张口一声“哦呸”——
“叭!”
好一口浓血水吐上古怀今的脸。
古怀今伸手抹一把,尖刀举起来,道:“操你娘,你生受了吧!”
他抓住刘太平就要下刀了,也真妙,就在此刻出事了。
山寨下传来吼叫声,叫的什么听不清,只因为叫声还在半里外。
叫天张也一愣,道:“去个活人瞧一瞧,娘的老皮,这是在干什么!”
他手指古怀今道:“等一等下刀吧!”
古怀今原是要切下刘太平耳朵的,听得这种叫喊,他也怔住了:“当家的,莫非刘家寨来人攻上山了?他们敢吗?”
叫天张道:“有钱大爷们没这胆,我看不会是刘家寨来了人。”
毛白天道:“你看看,不少人往山寨这面跑上来了!”
叫天张接管鸡公山后,他早已把人马安排在要道上把守,如今有一处的人正往山上跑.光景叫他吓了一跳。
叫天张大声叫:“把刘家小子拉到后面山洞中,让两个兄弟去看着,其余的赶快迎出寨,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那样大的叫声!”
大伙一听之下忙开寨门,提着刀便往寨外走。这里面一共三个汉子生推活拖把个刘大少爷硬生生地拖到了后山最后面一个小山洞中去了。
刘太平这是暂时逃过一关,他的心犹如泻了气的皮球,几乎是虚脱了一般。
三个看守的,就有两个去过刘家寨被抓,三人之中只有一个人是个受伤未好的汉子。
这受伤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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