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扎在上面,等他把这第一个竹滚扎好以后,又把绳子绑在中央粗竹两端上,这样子就会把粗绳卷在竹子上抬到寨墙上藏起来,如果山贼流寇们来攻寨,用竹梯往上爬,这竹滚子只要自寨墙之上推滚下去,山贼流寇们就惨了。
赵打雷把话说一遍,喜得大伙拍巴掌。
竹滚用过再拉上,山贼当然上不了墙。当然,这样削如尖刀般的竹滚一旦砸到头上不死也得重伤。
“快乐帮主”立刻吩咐东方雷、司马雪、申屠雨催促大伙全力赶制,只因为此时刘家寨又少了五十多人,防守上自然力薄势单。
花子帮的兄弟们个个全力削竹制作滚竹,然后一副一副地抬上寨墙。
那刘世芳知道这件事之后,自然对赵打雷又另眼相看,更对“快乐帮主”慰勉有加了。
等到石不悔知道这事以后,他吃吃一笑道:“赵打雷有一套,我老人家就想不出来。”
竹刀滚一具具地抬上寨墙,数一数只正面就有15具之多,另外左右两面也各有七具之多,足够了。
工作时把心事撇搁一边,但当工作完成之后,心事仍然在心头。
“快乐帮主”便又烦忧了。
晚饭已过,“快乐帮主”走出大厢房,他一个人到处查看一遍之后,便忍不住信步走到了左边小院中。
左边小院曾住了李小小,如今突然想到那晚在暗处与李小小的热吻,“快乐帮主”便忍不住以手去摸自己的嘴巴。由于黑夜,他面上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了。
“快乐帮主”的表情看不出来,但他自言自语说得很清楚:“小小,如果有一天我去你们西陵堡,你还认我吗?”
只见他把个袋子取在手中,他没有打开袋子。
他不用打开袋子,因为袋子里放的是个绣有一对鸳鸯的锦囊,当然那锦囊之中放的是纯金打造的金钱镖。
“快乐帮主”的金钱镖已用去两枚了。
第一枚如今已落入叫天张之手,另一枚金钱镖被“快乐帮主”犒赏信阳城中花子弟兄们吃酒了。
此刻,“快乐帮主”不快乐,他把镖囊又掖在腰带上,在这小院之中看了一遍。
当然,他更看过李小小住过的那一间。
“小小,我祝福你,望你将来平安地回家乡。”
就如同李小小送他似的,“快乐帮主”边走边回头,一副穷苦又落魄的可怜相。
现在,“快乐帮主”又来到了右边小院中,他站在院正中四下看,口中也在喃喃道:“大红,你是多么可爱呀,你怎么说走就不见了?”
他可真多情呀。
似他这样的盛年,对爱情也最固执。
他是可以为三女之中任何一女拼命的。
此刻他就有着那种“死别诚可怜,生离更断肠”的泣血味道。
他苦涩地抬头望天,天上月儿有残缺。
“天啊!”他低呼着,又道:“抬头问青天,明月几时圆啊!”
一件东西握在他的手上,是一把尖而锋利的刀,也是席家垛于的传家之刀,子母刀之中的子刀。
“快乐帮主”看着刀,仿佛刀芒中有那席大红的影子。
他忍不住走到席大红住的小屋门口。
他举刀,刀竖在他面前,就在残月的照耀之下,那刀身之上有影子出现。
“快乐帮主”初时以为是他自己的影子,但当他再细看时,那影子在移动。
猛收刀,忽闪身,“快乐帮主”冷叱:“谁?”
谁?当然是人呀。
只见一条纤细人影姗姗而来,灰暗中“快乐帮主”终于看清楚了,是刘翠花。
是的,翠花来了。
其实翠花早来了,她躲在后院与二院门之间的暗处看向远方,当她发现“快乐帮主”往左边小院走去的时候,她便也黯然神伤了。
当“快乐帮主”转而去了右边,她也忍不住过来了。
“快乐帮主”道:“她二人都走了,都远远地走了。”
“是的,她们走了,只不过还有我。快乐哥,我们在一起呀,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快乐帮主”道:“翠花妹,如今我也只有你一个了,我……我好怕。”
“怕什么?”
“怕失去你呀,你……如果也弃我而去,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
刘翠花道:“永远也不会,我们永远守在上一起……呜……”
她呜了一半便呜不出声了。
她的俏嘴已被“快乐帮主”堵住了。
那当然是用嘴巴堵上的,而且堵得真妙,因为双方唇齿也磨上了。
这种表现就证明二人是多么地重视着对方呀。
附近是静悄悄的,静悄悄便是没人过来,当然这里小院更静,静得只偶尔听到几声“呜……”
当然,这“呜”声来自“快乐帮主”与刘翠花两人。
不过,这“呜”声原是在小房门口的,如今却发自小房门内,而且还有另一种低呼小怨似的轻悄声。
天呐,太黑了,实在看不清楚他两人在这小房中干些什么事。
天黑有多少人喜欢,多少人埋怨,多少人无可奈何呀。
只不过对此刻的“快乐帮主”而言,他心中在大喜:“黑天,你的出现我喜欢。”
小房中有衣衫的窸窣声,这声音不久以前也有过。
于是,小房中闪出刘翠花,她羞答答。
于是,小房中再跟出“快乐帮主”,他嘻嘻哈哈。
“翠花,对不起啦!”
“别说了,我只证明我是你的女人就是了,别笑我。”
“这是什么话,我感激呀!”
“别说感激,以后常到后寨来看看我,我们刘家寨是受过流寇摧残的寨子,指望你能以后真心对我就好。”
“快乐帮主”立刻把刘翠花抱入怀中,再一次送上一吻,然后道:“翠花,我为你可以拼命,放心,此生我情不渝,只要你不嫌我花子头便好了!”
刘翠花回吻。
吻是表示爱,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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