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我的妻子女儿在三顾村,那天晚上你们进了村,杀了人。我妻子同12岁的女儿也遭你的毒手,12岁女儿被轮暴而死,你把我妻子折腾完还是出刀把她杀死。等我回到家,是一位幸存的老人家告诉我是你这王八蛋干下的。操你娘,难道你真的忘了?”
铁占山似是毫不在乎的“啊”了一声,冷笑道:“我他娘的记起来了,那个女人真是嫩,越抱越高兴,过了三天我劝她跟我走吧。娘的,她张口咬我身上的肉,啊,咬下一大块胸肉,也流了血,我怎不杀她呀!”
赵雷道:“太好了,咬死最好。”
铁占山抖然挥刀直劈过来,那种气势真吓人,面前就算是山也难挡他的一刀劈。
“杀!”
“杀!”
立刻,“杀”声暴起,就见赵打雷已自铁占山的右边闪出两尺外,只听铁占山“唔啊……”
这声拖得很长,只是未见鲜血流出来。
黑暗中一时还看不清,而那把大刀仍然举在半空中未落下来。
暴旋身,看吧,赵打雷出刀如长空流星穿梭般疾闪不已,他2l刀全都落在铁占山的刀头上身上,等到铁占山的刀“当啷”一声落在地面上,天爷啊,铁占山的身子才大块地分了家,一团肉块就掉在血泊里。
说得慢,但动作快极了,当吴亮发觉不对要出手时,已经晚了。
吴亮挥刀疾上,却被石不悔拦住。
石不悔冷冷一笑,道:“怎么,你急着要上路?”
吴亮大怒,拍腰一刀杀来,只听得“咔”的一声,刀走中途已被赵打雷拍过去。
赵打雷道:“他是我的。”
一边的十个卫士既惊又火,大吼一声围上来了。
“九节公”石不悔一声冷笑,道:“老花子叫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功夫。”
立刻间,这儿已成两拨搏斗了。
那吴亮出刀十分霸道,完全是大开大盖杀法,只要看他那脚丫大开架式,便知道死在他这把宽刃大刀之下的人绝对的少不了。
只是他今天遇上了“闪电刀”赵打雷就不灵光了。
吴亮七刀一口气刚抡杀完,一个错步尚在转动中,猛然间脖子一凉,他还未叫出声来,一颗脑袋已滚在地上,而吴亮的错步就在此刻才站稳。
吴亮的双手握着大刀,身子未倒,但他的肩上缺了一件最重要的东西——头。
“叭!”
“轰!”
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但却是正常的,因为吴亮被赵打雷暴出一腿踢倒的时候,脖子上才见鲜血像水堤缺口似的往外流出来。
赵打雷的刀法真的似闪电,头已切下才见冒血。
赵打雷一声狂笑,高声道:“痛快,痛快!哈……”
石不悔不痛快,他被这十个侍卫围紧了好一阵狂杀。
石不悔竹杖疾打,左手尖刀变成防卫了,但当他发现赵打雷已在狂笑,知他已得手了。
石不悔乃花子帮老帮主,他可不能丢面子。只听暴喊如虎:“打!”
于是,三十六路打狗杖法抖然出手,就见一团杖影分不清打向何方,只听得劈啪声响,已有几个大汉被打得面皮变了形。
便在这时候赵打雷挥刀杀过来了。
他连一声招呼也不打,挥刀便杀,几个侍卫发觉两位将军倒在地上,一个变成肉块,另一个掉了头,忍不住迎着赵打雷砍过去。
“杀!”
赵打雷一声冷哼:“生受了,我的儿!”
于是,咔咔之声骤起,这几个贼寇果然被他砍死在当场,竟然把石不悔也愣住了。
石不悔吃惊地道:“赵大侠,杀人如宰鸡呀?”
赵打雷道:“此间这话多余,石老兄,你为何不看看刘家寨呀!”
石不悔发觉刘家寨中又有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