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笑容,"我不想让小彩担心。"
因为是重要的朋友,所以不想让对方为自己担心。
因为是痛苦的事情,所以不想让对方和自己一起痛苦。
小彩觉得自己眼泪要来了,她总觉得自己是个笨蛋,可是和春绯比起来,她才是比自己还糟糕的笨蛋。但是为什么她有种这辈子只要有春绯这个朋友就够了的感觉。原来只要顺应心里的感受就好了,不要去考虑ABCDFG小姐的理论,她们根本什么都不懂。
"笨蛋。"小彩把头扭到一边,"我要回去了,我再不回去,我妈又要夺命连环CALL了。"
"嗯,你回去吧。"
"等等,等人来接班我才能走啊。"
"苏镜希回来了?"他去另一个城市去看纯渊,应该没那么早回来才是啊。但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让她根本没力气去丝毫。小彩坐在旁边将她的手往被子里塞了塞,温热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依旧像着了火,她叹了口气说:"能跟我说你夏学长分手的原因吗?"
"他不喜欢我啊,他可能喜欢波霸姐姐"
"不可能,学长不是这样的人。如果他不喜欢你,总是有意无意地打电话询问你的近况做什么?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我问学长他也不肯说,哪有谈恋爱折腾朋友的?"
"啊我以为"
"收起你倒霉的自以为是,我和夏学长之间像雪一样干净,我就是生气,气你不把我当朋友。"
"小彩,雪其实挺脏的——"
"闭嘴,这个时候还挑我的语病,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你。"在其他病人的注目礼下,躺在病床上的少女眯着眼睛笑,个子娇小的短发女生暴跳如雷。
在时针指向十一点时,小彩焦急地频频看手机,半晌借口去厕所走出门。其实只有一墙之隔,医院的走廊回音大得吓人,春绯在门口的病床上,将小彩的哀求听得一清二楚。
拜托啦,学长,你不会那么绝情吧。笨蛋春绯都快病死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我妈逼我回家,你就当帮我忙吧。
半晌又激动到失声地喊,什么叫跟你没关系,你不关心她为什么总打听她的事,你到底什么意思?
春绯闭上眼睛,没撤,没有半点力气,连何止住小彩的力气都没有。全身像是被及其轰隆隆的碾过,小彩无比压抑的声音传进来,学长,你不是这么狠心的人啊,学长我求你还不行么?
几乎可以看到话筒另一边他的表情,他一定会认真又严肃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春绯扬起手臂按了床头的呼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