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抓开这王八蛋的脑壳。”
黄风更重重地道:“你只要抓开这狗东西的大毛头,我便立刻吞食他的脑浆。”
他“浆”字出口,“唬”的张开铁骨伞,打着旋转便往敌人的头上罩过去,同时间四把飞刀已劲射而出。
但见银星激闪,似电光,又似流星曳空而来。
莫云愤怒地拔空而起,“飞龙索”宛似穿针引线般闪过足下发出雷电般的光影,四把飞刀已被他巧妙地抽飞向半空中。
不等巨伞回旋,左足疾点向旋转的伞顶,“呼”的一个空中倒翻,正遇上欧阳风的链子爪劲飞而来。
莫云咬牙咯崩响,倒翻的身子怪异在空中停时,左手已快不可言地抓住链子爪的爪身。
几乎是同时落地,“铁臂猿”欧阳风已双臂运力往怀里猛抽,他号称“铁臂猿”,双臂力量可举巨鼎,这一带回的力量何止千斤!
莫云左臂奋力争夺,不料那条链子十分坚硬,就在这时,他忽然顺着敌人回抽力量,“呼”的一声往敌人撞去。
欧阳风见莫云撞过来,心中暗自欢喜,不等敌人撞上身,右手腰中已拔出短刀,笔直地点向莫云咽喉。
虎目暴睁如电,莫云左手抓的飞爪疾挥,身形已落在敌人右后方,“飞龙索”便在此时像一条金蛇似的绕上欧阳风的脖子。
欧阳风知道厉害,猛的扭身狂挥短刀。
然而,莫云就是要他这样,只见他右手抓住“飞龙索”两端,左手运掌如风,“叭”的一下子便砍在欧阳风握刀右腕,就在尖刀落地的刹那间,他的右膝已顶上了欧阳风那粗壮的腰眼。
双手运力,“飞龙索”的金芒疾闪,“切”的一声,便见好大一颗人头弹飞上了半天空。
鲜血宛似突然出现一道血泉,直往空中狂喷标射。
就在人头落地的时候,莫云奋起左足踢去,口中大喝,道:“王八操的,你吃人脑吧!”
“呼”的人头从黄风的头顶越过,情况的变化是如此的迅速,也只是几个照面,李大光重伤,欧阳风人头落地。
黄风狂怒的大吼,道:“我活剥你这头凶残的狼!”
两个人猝接倏开,一闪又进,黄风便以他的那把铁骨伞独臂与莫云拼起来了。
另一面,长山飞云寨的五个头目与“飞鹰”白虹,“六手福星”罗长庚二人穿梭似的交互冲杀。
另有七八个灰衣大汉不时的接近二人,连砍几下子便闪身跃开,一时间气得白虹呀呀怪叫不已!
在这时候,艰苦守在十辆大车边的三十六名老龙帮青龙堂兄剃门,已被敌人分别隔开来。
“野狐”石叫天狂叫道:“集中,集中!”
但这时候已是各自为政,宛似扯着人的肝肠在颤,刺耳惊心已极,那些倒下去的,有灰衣人,也有青衫汉,凄厉的叫声却依然此起彼落。
老龙帮这里,石叫天与王二邪二人浴血拼杀,但飞云寨方面的人马足,占尽了优势,那形同潮水般的扑击,像狂涛,又似巨浪,一波倒下去,又是另一波上来,端的是不要命的卯上了。
就在这时候,被莫云抽瞎了一目的“生死笔”李大光,左手捂住敷在左目上的药,人已站在断崖上大叫:“夺车!兄弟们,先把马匹解开赶走,再把大车推倒,动手啊!”
旋即围在白虹四周的七八个灰衣人往大车处杀过去。
十个赶车的见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山寇冲过来,立刻有几个挥动手中皮鞭便抽打,却被乱刀砍下车来,余下的七个便抱头往林中窜去。
于是,就见又冲过来十几个灰衣大汉,匆忙地把马缰绳砍断,拉着马便往林中走,光景是连马也全照单收下了。
山道传来“轰隆”声,十辆车刹时全被推翻在道旁的草窝里,白虹一见,仇怒的大叫,道:“老子同你们拼了!”
双短戟分向两个方向,白虹便在喝骂声里腾空而起,短戟刺挑,未落地,已交互刺出三十六次。
刚刚推大车的五个灰衣大汉,齐声号叫着往四下里撞跌出去,鲜血尚在飞洒中,斜刺里一个头目挥刀随尾杀到。
白虹一个闪跃,左手短戟横挑,右手短戟已捅进这位头目的小肚子里。
他似是恨透了,短戟不即拔出,却右手腕猛的一阵扭翻,斜肩回抽,老天爷!短戟上面钩挂着一大截肠子足有丈长,一端还在那位仁兄的肚子里面。
好一声狂嚎惨叫,使得四山回荡不已。
短戟上的肠子尚未甩脱,三个头目分成三个方向围上来,白虹大喝一声,抡动挂着肠腑的短戟迎击过去。
一阵金铁撞击中,白虹“吭叱”一声,左后背上着实挨了一刀,鲜血立刻往外飞溅,使他的左臂也几乎抬不起来了。
苦就苦在人太多,认真算来,几乎就是五对一之比,更何况又是在敌人的地头上,一时间除了拼命便也只有卯上了。
与黄风正拼得难分难解的莫云,左肩上火辣辣的,也湿叽叽的,这时见被自己抽瞎一目的李大光,站在断崖上指挥起来,不由得大怒。
又见大货车一辆辆掀翻,更是心焦气躁,那面传来白虹的叫骂声,便知道白堂主也已受了伤。
于是,他心中已在琢磨,想要在这一仗中胜利,怕是很难了。
因为自己方面的弟兄虽然仍在拼命,但敌人太多了,便是敌人不动,任自己下手去杀,也会手脚发酸,难以下手。
便在莫云一念及此,忽然石叫天大叫道:“二邪,你挺住呀!”
白虹也叫道:“罗长庚,别管我了,快去看二邪怎么了?”
莫云狂吼一声,拔空三丈高下,空中一连就是三个空心筋斗,直往白虹那面飞跃过去,口中大叫,道:“白堂主,我来断后,我们的人快撤!”
白虹狂吼道:“莫兄你率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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