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尿出来的尿水特别骚。
这人肚皮一松散,立刻把裤子挽好,转身便往墙边奔去了。
冬瓜唐一见,心中咒骂:“操你奶奶的,你等着挨刀宰吧。”
说着,冬瓜唐也跟上去了。
直到那人拧身攀上二楼,冬瓜唐这才冷笑了。
“老大,老大!快呀!”
冬瓜唐奔进菜园边的小草屋中,低声急急地叫陶克,当然,另外常在山与成石两人也跳起来了。
那陶克抓着木棒,道:“看清楚了?”
冬瓜唐道:“已经攀上二楼了。”
陶克道:“真奇怪,怎么来得这么快。”
常在山道:“怎么说?”
陶克道:“这姓铁的挨了我一记狠的,他少说也要躺上三几天,怎么如此快就赶来幽会了?”
冬瓜唐道:“什么幽会,是通奸!”
陶克道:“都一样,快走!”
他一边走,一边对冬瓜唐三人吩咐:“我去找刘庄主,你们三个把大厅围紧,千万别把人放了。”
四人不从庄门下走进去,四个翻了墙又上了房。
陶克果然往正厅的后面飞去,不多久,他到了后大厅的厅门口,快半夜了,这时候子时刚过。
陶克似乎听到敲钵声,他伸过头看进去,只见一个女人正跪在一尊佛前念经——半夜念的什么经?
陶克用手指轻叩门,念经的女人回头:“谁呀!”
“是我,夫人,有急事找庄主!”
“你找庄主?”
“不错,那个淫贼又来了!”
陶克的话甫落,斜刺里闪过一个人:“谁?”
陶克暗中看过去,原来是大掌鞭桂三元从暗角处闪掠出来,看样子他好像是躲在暗中,因为手上拿着刀。
桂三元见是陶克,面无表情地道:“什么淫贼?”
这表明,刘家庄的这位桂三元并不放心陶克四人,所以他加强这后院的守卫。
陶克道:“刘庄主呢?我带庄主前去。”
“带路!”是刘庄主的声音,在另一转角处响起,接着,他那高大的身形出现了,而且一把青钢剑握在手上,明晃晃的显然早就有备了。
刘庄主直视陶克,道:“真的有淫贼?”
陶克道:“快,刘庄主,你快到前院二楼上,淫贼怕已登上床了。”
刘庄主吃惊地道:“牡丹!”
他提剑便往前院奔,桂三元随后追去,陶克听到身后传来一句“阿弥陀佛”。
刘庄主仗剑登上前面正厅二楼口,立刻伸手去拍门:“开门!”
嗨,二楼上的人正在大床上热闹呢,闻得这一声吼,大床上那男的一咬牙,只穿了裤子就去握刀,却被女的按住他的刀,示意他快快从屋顶逃。
女的也发出慵懒的声音,“谁呀?”
“是我,开门!”
“人家已经睡着了,却被你吵醒,有事明天吧。”
“轰!”
刘庄主仗剑一腿踢,楼门被他踢开,高大的身形猛一冲,人已到了二楼内,二楼还有卧房门,刘庄主正要再踢门,门内闪出一个人,这人的刀真凌厉,“嗖”的一声罩过来,刘庄主横剑上架,“当!”
刘庄主几乎挨刀,他忙着往外跃,哟,又是三刀罩上去了。
刘庄主大吼:“哪里来的淫贼,你今夜休想逃出我刘家庄。”
他的话引起那黑汉的冷笑声:“杀了你,老子大摇大摆地走出庄。”
刘庄主躲过两刀,第三刀他才躲一半,桂三元的刀送上去了。
桂三元挡过黑汉第三刀,正要同刘庄主说什么,却突然一声哎呀。
他手上的刀落地了,手腕上中了一支金钱镖。
这一镖打得桂三元惊怒交加,这一镖不是黑汉发的。
只这么一怔间,黑汉已往窗外窜去。
黑汉的身法够快,也够技巧,但他还未站定身子,黑暗中突然冒出一句:“回去!”
紧接着“咚”的一声响,黑汉的头壳上又挨了一棒,这一棒真又把他打进二楼内了。
刘庄主一见黑汉又退回来,仗剑又杀,黑汉虽然头痛欲裂,他仍然不把刘庄主放眼里。
桂三元急得大声叫:“喂,快进来帮忙呀,朋友!”
于是,陶克进来了。
陶克见桂三元右腕流血,他冷笑:“姓铁的,别耍狠了,你今夜还想活?”
不错,黑汉正是铁石心,自从出现陶克几人之后,他虽受了伤,仍需要前来对他的相好提醒,却不料今夜被陶克几人堵住,三年的阴谋一旦化为泡影,立刻引起姓铁的凶性大发。
铁石心咬牙切齿地吼骂:“操,你同老子泡上了,人在江湖行,不挡人财路,小子啊,黑白两道你不沾,你纯是个王八蛋!”
陶克沉声道:“淫人妻室,人人得而诛之。”
铁石心咬牙略咯响,道:“王八蛋,你说牡丹是姓刘的妻室?好,这曲戏别演了,我亲爱的牡丹花,你在这家伙面前现原形吧。”
就在铁石心的话声中,睡房中扭腰摆肢地走出个满面红光的浪女人,这女人手上一把尖尖的刀,肩上挂着个小包袱,当然,包袱里面是细软,那身紧身衣小蛮靴,一看就知道她不简单。
刘庄主一看,大吼一声,道:“牡丹,你!”
女的闪在铁石心身边,她的面孔上一片杀气,沉声道:“姓刘的,算你走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把我从洛阳艺馆娶回来,这三年我陪你睡觉,我带走我应得的东西,你不会小气吧?”
刘庄主发辫一甩,叱道:“你果然偷汉子。”
“什么叫偷汉子?”
她拍拍铁石心,又道:“姓刘的,江湖上谁不知道我洛阳花魁狐与伏牛虎两人多年来打得火热。”
刘庄主道:“他是‘伏牛虎’铁石心,而你又是一头狐?”
“你总算知道了!”
刘庄主道:“为何骗我从良?”
“叫你上当呀!”
刘庄主脸也气白了,大吼一声,道:“你们要找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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