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杰作,也会令我多日难忘死人的模样。”
陶克道:“好,那么,劳驾你为我塑造一个比较不太难看的死样吧!”
白玉郎仰天一声笑,便在这笑声里,只见他舞起一片刀海,直往陶克罩过来了。
陶克只一看,便知道姓白的真下狠招了。
他不能多思考,他的肩头在流血。
便在一圈刀影往下落的刹那间,陶克的棒子就像个螺旋桨似的迎着一片刀海上去了。
“劈里啪啦”之声响起来了。
一片刀芒瞬间消失,陶克暴退一丈,他的右肘也淌血了,但白玉郎却仍不放松,一声尖叱腾空而来,半空中他似行云流水一般插向陶克。
陶克一见也火了,真想要他的命,那得几个垫底的。
他的棒子似彩虹般往空划出个半圆弧,便闻得好一声的长嗥。
“啊……”
这嗥声既尖又长,听起来吓人,只见白玉郎的身子像堕落的陨石一般,“咚”的一声跌落在地上,好像弹了一下,那鲜血从他的右肘下方连上右胸,再从右胸裂向左肩,衣破血流,一片血光。
陶克错身往一边闪,他的棒子发出“咔”的一声响,光现光没,就没有人看见他棒端怎么会发光。
白玉郎知道,自己挨的一刀真不轻。
“你……王八蛋呀,原来你棒子里面藏有刀呀,我……我……上当了!”
陶克道:“你不是上当,你缺乏警觉,这是因为你以为赢定了,便得意忘形。”
白玉郎怒叱:“可恶啊!”
他只吼了这么一句,便以刀拄地,身子左右摆着往林子里逸去。
他当然要溜,因为李抱仁正扶着膝盖受伤的齐向前,已往林中转去,那任老九双腿拉岔着已走远了。
白玉郎边走边往下淌血,如果陶克再杀,白玉朗就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陶克不打算杀人,没仇没冤何必要人家的命。
他转而看着依靠在树上的姑娘。
陶克也在流血,肩头上的鲜血已把他的上衣左面染红一大片,还有他的肘上痛得他咬紧了牙。
那姑娘重重地看着他,却把双目瞪大了。
好美好美的姑娘,那身段,皮色、眉目、巧鼻、俏嘴,应该说她是娇中带柔,柔中带娇,韵味十足的姑娘。
陶克以为,她应该是大家闺秀。
“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他们都该死吗?”
“他们一心想杀死你呀!”
“他们杀不死我。”
“可是你受了伤。”
陶克笑笑,他站在姑娘前,道:“来,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姑娘道:“我……”
陶克自怀中取出一包伤药,道:“我先替姑娘的伤敷药,我也需要姑娘帮我把伤处包扎一下。”
姑娘左右看看,指着左面对陶克道:“那面有个破茅屋,我们去那儿吧。”
陶克点点头,当先往茅屋就走。
“朋友!”
陶克回过头,姑娘伸手了,这是要陶克扶她的意思。
“唉,姑娘伤得很重吗?”
姑娘点着头,满脸痛苦状。
陶克上前伸手扶,姑娘身子一横。便紧紧地靠在陶克的右肩下了。
她只能靠右面,因为陶克的左边在流血,而且也染污了一片上衣。
陶克沿着小路走下去,那间茅屋的门没有了,里面结了不少蜘蛛网,倒是地上铺了一堆稻草。
陶克扶着姑娘坐着,还得歪着上身坐,然后,陶克这才发觉了。
姑娘的腰间也破了,膝上还有个刀口子,左大腿内侧有个血洞,后脑勺还起了个大肉包。
这几处加起来,敢情就是“四山八怪”中李抱仁四个人的杰作!
姑娘先是脸一红……真奇怪,流了那么多的血,竟然还有血往脸上冲。
她把头稍低,自己把上衣脱下了,陶克的心猛一沉,这姑娘的身子好均匀,活像玉石雕的大美人,只可惜腰上一刀两寸长,差一点就伤及内脏了。
姑娘也把腰带拉开来,裤子褪到右胯上,把那半尺长的伤口也露出来了。
陶克急忙用布巾把血擦掉,伤药匆匆糊上去,于是,姑娘的痛苦减轻多了。
她再把裤子脱一半,没关系,姑娘还穿了一件紧又紧的小亵裤,有个血洞就在小裤边沿处,真危险,差一点就是要紧的地方了。
陶克心口怦怦跳,急急忙忙把伤药塞上去,再扯开布条把三处伤也扎起来。
这时候才发现,他带在身边的伤药只剩一小半了。
他把伤药交在姑娘手上,道:“姑娘,你快把衣裳穿起来,替我把伤口敷上药,然后我送你回去。”
姑娘接过陶克手上的伤药,她把伤药放在地上,站起来先是试着走几步,然后来到陶克身边。
她伸手摸摸陶克的棒,双目有异样的光芒。
陶克已在解扣脱衣裳了。
只不过陶克边解衣裳回头来,他想先给姑娘道声“抱歉”,因为他觉得在姑娘面前脱衣有些失礼,然而……
然而一道冷芒突然出现。
“呀!”
陶克竟然没躲过,姑娘在他脱衣一半,手中剑直往陶克的背上刺去。
真是恩将仇报哇。
但,如果知道这姑娘是谁就不以为怪了。
陶克的身子随剑往前扑,这样,敌人的剑势就会被卸去大半。
就在他往地上爬下的刹那间,右手的棒子从右肘下方刺出去了。
他出手总是令人难以防范的。
他的棒子刺在姑娘的右膝上,因为姑娘追击,右腿正在前面。
“当!”
“啊!”
姑娘暴退,以手揉膝,陶克便痛苦地站起来了。
他很惨,背上右下方挨一剑,深入一寸那么深,如果不是反应快,他必死无疑。
这也是久经搏杀磨练出来的,也可以说他会挨刀,否则这人的命就活不长,有人说,会玩刀的人死于刀,会游水的人死于水,这话就不尽然,至少,陶克就逃过一劫。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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