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那人说,他的老婆儿子被你们快乐堡的人掳走了,这码子事可是真的吗?”
三个大汉一瞪眼,其中一人沉声道:“卞……大夫,你问这事干什么?”
卞不疑道:“是人都好奇,我比一般人更好奇,所以我想知道。”
那大汉顿了一下,道:“你同那人什么关系?”
卞不疑道:“就同你们与我的关系一样。”
那大汉道:“卞……大夫……别问吧……这事。”
卞大夫沉声道:“你们可别后悔。”
大汉愣然,道:“大夫你……”
卞大夫袖子一甩,道:“你们肚子痛吧。”
他真的大步走了,三个大汉捂住肚子直叫喊!
一个大汉看上去似是卯上了,他大声叫:“大夫你回来,我告诉你知道。”
卞不疑又走回来了。
他心中可乐坏了,嘴也乐歪了。
他大模大样的站在三人面前,道:“说吧,我很好奇,我会仔细听。”
大汉道:“快乐堡是关着一对母子。”
卞不疑故意问道:“姓什么的?”
这一问,就表示他与那母子没关系。
果然,三个大汉放下心,一个大汉道:“听说他们母子二人姓石。”
卞不疑道:“为什么不把他们杀掉?也免得再多事。”
他的话十分妙,对方一定会上他的当。
果然,那大汉道:“这母子二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丈夫。”
另一个大汉接道:“还有更重要的呐。”
卞不疑道:“是什么事更重要?”
那大汉道:“有个家伙叫皇甫山,他是姓石的伙计,这皇甫山的本事大,一心要救姓石的母子俩,嘿……我们撒下天罗和地网,等着那小子去上当了。”
卞不疑道:“这个叫什么皇甫山的也太不自量力了,他一个人敢同快乐堡做对。”
那大汉道:“前天堡主与几位角头合力未得手,姓皇甫的被个女子救走了,约莫着他还会再来,嘿……”
卞不疑道:“老鼠舔猫鼻梁骨——找死。”
那大汉道:“大夫,都告诉你了,快救救我们吧。”
卞不疑道:“我还想知道快乐堡撒下什么样的网,要捉拿姓皇甫的小子。”
大汉似很得意的道:“只要那小子一出现,他再也逃不了。”
卞不疑道:“什么样的方法捉拿那小子呀?”
大汉道:“就在快乐堡的后堡外有个绝谷地,我们堡主就在那里摆下‘九宫大迷阵’,草棚下一只大铁笼子,那母子二人就锁在铁笼里,迷阵中十只恶狗在等着,嘿嘿……母子二人就吃的狗食活命。”
卞不疑心中忿怒,双目中凶芒毕露。
那大汉没看见,仍然得意的道:“大夫,你还想知道什么?问完了快救我们呀。”
卞不疑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快乐堡与梅花山庄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
那个大汉立刻猛摇头,道:“不知道,不知道。”
卞不疑道:“我不勉强你们。”
他伸手对一个大汉道:“先替你医治。”
那大汉立刻挺直身子迎上卞不疑。
卞不疑笑嘻嘻的伸手在那大汉后颈上抚了一下,便见大汉一瞪眼。
卞不疑道:“好多了吧?”
那大汉头上在冒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卞不疑出手真快,立刻又在另外两个大汉的后颈抚了一下。
三个大汉都直了眼,三个大汉都说不出话。
卞不疑转身就走。
他只走了七八步,身后面便闻得“咚咚咚”三声响。
卞不疑不回头看,因为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他出手神准,单掌抚过大汉们的玉枕穴,更切过天庭,当然活不成了。
卞不疑回身便往“梅花山庄”方向奔回去,他心中虽然带着失望,却也知道两件事情。
其一,他发现“快乐堡”的人进入“梅花山庄”只是为了偷盗棺材,戈长江竟然会派人抢死人棺木,如果此事传扬江湖,只怕没人会相信。
当然,最主要的因素乃是戈长江垄断了大祥府的棺材店——他开了九家棺材店。
一个开了九家棺材店的人,怎可能会去盗棺材?
戈长江就以为别人是不会相信他会命人去偷死人棺材,这也叫人出乎意外。
其二,卞不疑无意间得知“快乐堡”摆下“九宫大迷阵”,石壮老婆与儿子就关在阵中的铁笼中。
卞不疑这一次可真替皇甫山发愁了,因为他最明白皇甫山的为人。
皇甫山插手管的事,他会一管到底,就算“快乐堡”是龙潭虎穴,皇甫山也会毫不犹豫的勇往直前。
卞不疑想到皇甫山,便不由得自怨自艾,道:“皇甫山呀,皇甫山,你可千万要等我回去呀。”
过山风像扫把一样卷刮得枯叶发出凄凉的响声,滚飘的枯叶也刮在迷蒙的小玉儿脸上,小玉儿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天早就黑了。
她整整衣衫,扶一扶背后插在腰带上的老藤棍,缓步往“梅花山庄”走过去。
小玉儿仍然一副冷冷的女鬼模样。
卞不疑说的对,只有装鬼才不怕鬼,就好像人遇见人是一样,谁怕谁?
就在距离“梅花山庄”不到半里远处,小玉儿开始弹着往前飞,那模样就好像空中轻飘飘的飘着一朵云。
越过庄院高墙,小玉儿落在走廊上,她记得卞大夫的交待,夜间一定要藏身在“梅花山庄”内。
她现在就在找藏身地方。
绕过走廊,小玉儿推开第一道院的厢房门,迎面一股阴冷的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哆嗦。
小玉儿心中有点怕,因为她并不是鬼。
轻轻走进厢房中,一排七口棺材,她心中奇怪,为什么这些棺材不下葬,偏偏摆在屋子里。
小玉儿想起前一夜在后大厅上,她与卞大夫推开两口棺材,发现里面是空的,突然间传来脚步声,她便与卞大夫二人立刻躺进去。
此刻——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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