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要豁上老命,非得把那批失宝找到不可。”
仰天打个哈哈,王大寿道:
“就凭你们这付德性,能有多少宝物金银,又如何能看在我王大寿的眼里?说穿了还不是找个借口,来找大王庄打打秋风。”
一顿之后,只听他高声叫道:
“王总管,到库房支一百两银子,送他们上路,大王庄如今正是喜事当头,可不要弄得霉气上身。”
他话声一落,正准备扭身而去,突听张博天闷雷一般大喝道:
“站住!”
一面戟指王大寿,道:
“看来你也是在江湖上混的人物,却把大爷们当成了掏小钱的花子,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突然,他仰天哈哈大笑,道:
“当年‘阎罗刀声’的字号,当真的没落了吗?”
张博天话一落,“劈雷刀”王大寿双眉耸动,惊悸地问道:
“难道你就是当年在京城中,人称‘阎罗刀声’的杀人不眨眼的姓张的?”
张博天仰天哈哈大笑,一面戟指王大寿等人,道:
“如今张大爷尽在这把杀人刀上修行,换成当年,你们这些人,还不够张大爷祭刀的!”
“劈雷刀”王大寿一听,再看到他带来的人数,不由也是一阵冷笑,道:
“想当年你们跟随阉贼残害忠良,苦了安份守己的老百姓,如今已是太平世界,你姓张的还能造大明的反不成。”
张博天怒道:
“等老子杀进庄去,你就知道张大爷敢不敢造反了。”
张博天一扬手中大马砍刀,正准备扑杀,却又听王大寿道:
“那就说说看,你们找来我大王庄的目的?”
张博天道:
“本来是一桩和气的事,只看你王庄主的表现了。”
“说吧,王大寿在听着!”
张博天面无表情地道:
“打开你的宝库,让张某人进去瞧瞧,如果没有张某的东西,张某扭头走人。”
“劈雷刀”王大寿一听,不由一阵嘿嘿笑,道:
“你把王大寿当肉头,他娘的,你要是看到王某藏金地方,还会‘两袖清风’的退出来?”
张博天立即道:
“你非得相信不可!”
“你难道真的想骑在我王大寿脖子上撒尿?”
“你只好认了。”
王大寿不由大怒,一挥手中刀,叫道:
“你以为王某人怕你不成?”
张博天一笑,道:
“如果刀兵一起,张某人要有死伤,后果可得你王大庄主负责了!”
“劈雷刀”王大寿怒骂,道:
“放你妈的屁!杀!”
王大寿的这一声杀,激起了反应,可不是大王庄上的一众人等响应,而是张博天身后的三十名喽兵。他们在四大武士的率领下,有如一群饿狼般,齐齐大喝一声,挥刀杀了过去。
这些人的肚子里还装着大王庄的酒菜,也才看过大王庄的戏不过一天的时间,竟然翻脸不认人而挥刀相向。
月影下,火把中,人们的两眼,流露的不是热情如火,而是满眶血丝,发泄的方法是找人拼命。
“阎王刀声”张博天早已激起了他的野性,只见他迎着“劈雷刀”王大寿,当头就砍,看到他的那股子狠劲,不由叫人心胆欲裂。
只见他挥刀直上,决不稍懈,一束一束的刀芒中,带起了窒人刀声,宛如自九天泻奔而来,自地底冒升,又从四方八面一闪而结合在一起,是那么的密集与有力。
“劈雷刀”王大寿,原本也是耍大砍刀的,如今竟在张博天的一轮猛劈狂砍之下,竟然只有奋力抵挡的份儿。
到了这时候,王大寿才真正体会到这“阎王刀声”的剽悍劲道。
一时间戏台前面,刀光剑影,彼此叫骂,而杀成一堆。
从诸葛明所运用的战术上而言,张博天一上来就要压制住王大寿的气焰,从而并将一众人尽量逼向四周,从而把大王庄的人,逼得七零八落。
然后……
突然间,大王庄的巨大庄院后面,火光冲天而起,一众妇女,狂奔哭喊着,互推互挤直往庄门的高门楼下面向外面逃跑。
没有多久,只听女子的喝叱声。
就在此时,诸葛明立即大喝一声,挥剑逼退两个大刀寨的“兄弟”,连飞带纵的,窜到门楼前面。
只听王来凤惊呼一声,她的手中长剑“叭”的一声,已飞到了半天空。
也就在包文通的鱼鳞紫金刀正要迎头把跌坐在台阶上的王来凤劈成两半的时候,诸葛明打横里一闪而到。就听“当”的一声,诸葛明接下了包文通的一刀。
当然,也完成了诸葛明设下的英雄救美人的计谋。
一个鲤鱼打挺,王来凤翻到台阶下面。
她吃惊于包文通的剽悍,也担心诸葛明的安全。
却听诸葛明边挥剑抵挡,边叫道:
“快去帮着逃出来的内眷!”
“玉罗刹”一咬牙,拾起剑来,重又一冲而上。
然而,她才把剑递在半途,就听包文通冷凛地大喝一声道:
“先劈了你这个死丫头!”
就听“当”的一声,王来凤惊叫一声,蹬蹬蹬一连后退四五步,手中剑已在她的惊叫中,一折为二。
适时的,诸葛明大喝一声,挥剑就上。月光下一溜惹眼而慑人的剑芒,斜刺里劈向包文通。
于是,包文通在急怒交加的哇哇大叫声中,与诸葛明拼缠在一起。
大王庄火光冲天,噼啪之声尽在火中爆裂开来。
庄门外的戏台前面,月光与火把灯笼的照射下,叮当之声此起彼落,哎呀喝骂之声不断。
张博天几次三番把“劈雷刀”王大寿砍得弯下腰去,但他就是强忍着不下杀手。
护庄的四个武士,有两个不得不去保护自庄内逃出来的内眷。
于是,大刀寨的四大武士,有两个合着对大王庄的总管王元霸猛剁狂砍,把王元霸逼在一棵桑树下面,就像一头豹子被两头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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