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明也高声道:
“财宝就在通江堡里,大伙杀呀!”
夜风吹送中,二人的话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候,舱门中冲出了“铁扁担”褚伦,跟在他身后的,正是净悟大和尚六人。
褚伦一冲出舱外,发觉黑洞洞地爬上这么多人来,不由大怒,大喝一声,挥动手中铁扁担,只听两声闷响,当即被他砸死两名喽兵。
包文通一见,不由大骂道:
“他娘的!吃包二爷一刀!”
“铁扁担”褚伦一看来了个虬髯大汉,手中舞着一柄鱼鳞紫金刀,心想,这一定是个头头,先砸死他,余下的就不足虑了。
立刻,双臂运力,朝着包文通的刀上砸去,同时身随扁担,扁担头猛砸包文通的刀,扁担尾部即疾快而顺势捣向包文通的那颗大毛脑袋。
然而,出乎意外的,也是大谬不然的……
因为,当他的铁扁担与包文通的鱼鳞紫金刀碰在一起而发出“当”的一声大鸣时,包文通的刀不但未被他的铁扁担砸飞,相反,包文通却及时双手收刀,大吼一声,扑砍而上。一束刃芒,就在褚伦的头上,一闪而过,就差那么几寸,没有切下褚伦的头皮。
一招失算,褚伦立刻处于被动,因为包文通绝不会允许褚伦再运力挥砸他的那根铁扁担。只见他一刀紧似一刀,逼得褚伦哇哇大叫着尽在招架。
另一面,“阴司判”左不同正迎上净悟大和尚,两个人一照面,就听左不同大叫道:
“他奶奶的,你不在庙里念阿弥陀佛,却跑到这儿来撒野,准定不是个好东西!”
净悟本是个杀人起家的,闻言冷笑道:
“王八生的!看佛爷送你上西天!”
“阴司判”左不同的大鹰钩鼻子连连冷哼,一只夜猫眼像面对死尸一般,散发出窒人的冷芒,他冷然一哂道:
“好个秃驴,今晚老子算是认定你那一颗大脑袋。左大爷非切下你的大肉头,拿你的脑浆泡酒吃不可!”
“他奶奶的,看咱们谁搬下谁的大脑瓜!”
只见他满脸横肉一扯,一挥手中戒刀,直欺而上。
左不同狂吼一声,大马砍刀力幻起一道寒芒,双臂贯力,双手甩挥而下,那样子就像在劈一根大木头。
如果这时候净悟要与左不同来个同归于尽,也许他可以得手,可惜的是净悟不做此打算,只想架开左不同的大马砍刀,然后再伺机下手。
就听“哗”的一声,净悟手中的戒刀,生被劈断。左不同的刀势不收,顺势下压,“咻”的一声,刀芒自净悟右臂根处一溜烟滑下来。
于是,血雨在他那薄如蝉翼的宽大架裟中向外喷洒而出,只是那条右臂并未落地。
左不同下压的刀势连环上撩,净悟的身子尚未反应过来,竟被左不同来了个开膛破肚。
左不同在净悟欲倒未倒的时候,暴伸左手,一把插在净悟的破肚内。
只见他顺势一拉,生生把净悟的一颗尚自跳动的心,抓在手上。
仰天哈哈狂笑,左不同张口咬了一口净悟的心,立刻就见血糊糊的一片心肉,在左不同的口中大嚼起来!
他一面左手往口中塞着血淋淋的心吃着,右手的大马砍刀却不停地劈砍,自船尾一路砍杀到船中,要是头上未挽红巾的,只要碰上他,全都难逃一刀之苦。
有几个眼见左不同这种疯狂嗜杀的通江堡大汉,被左不同这种气势,吓得一头跳入江中而逃。
另一面,张博天与诸葛明二人,分战武当道真子与黑手魔成刚。道真子与诸葛明二人一上手,全都以剑相搏杀。道真子来自武当,剑术上的造诣自然了得,只是诸葛明的剑法实在高明,加以诸葛明的飞龙爪,还真把个道真子逼得攻少守多。
张博天遇上“黑手魔”成刚,这个关洛道上的枭雄,实在有其了得的一面,竟然与张博天来个对杀对砍而了无惧色,只把个张博天急得“哇哇”的狂叫!
“漠北双妖”吕大良与吕大元二人,被张博天的四武士逼在船头,狂杀猛砍,已是困兽之斗了。
只有高磊一人,在“中原一邪”魏长风的子母双剑的攻击中,身上已有数处在淌血。魏长风不断发出“嘿嘿”的冷笑,似是高磊已成了他的刀上俎,只等他一剑劈死了。
然而,高磊也够剽悍,他臂上正在淌血,一只袖管快要染湿,大腿上着一剑,裤管已破了一尺长,但他眦目欲裂,双手挥刀,依然直向魏长风狂砍猛劈。
就在这紧要关头,由舱门处,冲出了左不同。
他一眼看到高磊的模样,不由大骂道:
“让老子来撕了你这个王八蛋!”
他话声未落,已抖手把个吃剩一半的人心,砸向魏长风,人也纵身疾扑而上。
魏长风正准备一剑送进高磊的腹中,突然一物砸来,连忙右手剑一挡,却不料点点鲜血,洒了他一脸,这才看清是个人心,不由一惊,急忙扭身挥剑挡去,却不由更让他心胆欲裂。
只见左不同仍在不停地嚼着人心,满嘴鲜血,这使他想起荒原上的野狼。
那一年,他带领一帮弟兄在大荒漠中做一桩“生意”,不料想竟遇上了狼群。在搏斗中,野狼疯狂地撕咬被扑倒的人体,一个个凶悍无比,这种凶狼,让许多弟兄见了,丢下兵器就逃。
眼前这个高个子的那副模样,不正就是当年的一头恶狼吗?
但他已没有机会太多思想,因为左不同的气势太狂了,狂得令他难以面对他尽展所学。
于是,左不同一连三刀,把魏长风逼退,口中在咽下一块心肉之后,厉声对高磊道:
“高二爷,你准备着!只等我把这个王八蛋的脑袋切下来,你就快点趁热吃,一口气把他的脑子掏吃干净,那可是大补,准把你流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