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远此事做得及其狠绝,甚至还为此专门登报恭贺瞿林飞为球飞黄腾达与亲子断绝关系。方静头颅消息给我们,此次凌伯笠用自己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换取瞿林飞投靠。
一切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瞿林飞终于拿到属于自己的那部分,抛弃了不听话不懂事的儿子甘心情愿地留在凌伯笠身边,只要我再不出现,凌伯笠重新收购那些股权到手中,她的数额也将会增加很大的一笔。
她和凌伯笠已经打好算盘,唯有再次牺牲自己的亲生儿子。
我想见到凌棠远,异常的想见。
凌棠远这个人,永远喜欢凡事憋闷在心,不与人说,不与人听,我想陪他坐坐,哪怕他依然不想跟我说什么,也要让他自己永远不会孤寂无助,只要回头就有我在。
孟屿暮派车送我到凌棠远的住所,意外地看见他正在花园里的石板上坐着。寂静落寞的他,背影始终孤零零的。那里曾是我最喜欢独处的地方,如今也变成他的最爱。
我慢慢地走近他,想要从后背蒙上他的眼睛,手指还没等伸开,他已经轻声笑出:“别鬼鬼祟祟的,挺着那么大的肚子,还想搞恶作剧?我早就看见你了。”
“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什么?”我转过身,想要坐在他身边,结果凌棠远伸出手推开我:“你坐不下就别硬坐。”
我无所谓地摇摇头,用双臂撑着身子坐下来,“为什么那么做?”
凌棠远抬头望望天空,笑着说:“这事我早就想做了,从他害死我父亲那时,只不过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就做呗。”他说的云淡风轻,可我知道,背后一定不止这么简单。如今他和瞿林飞的模子亲情已经彻底消散,恐怕再也不会有原谅和不原谅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