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的话都那么坦率,也许是横在腰间的猎枪壮胆吧。
“啊,坐下吧!”源次松了一口气,“我有约在先,不能让由布死在我这儿!我一直守护着他。来一点烧酒吗?托你的福,我捡了一条命。”源次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源次放下了猎枪,走到放着烧酒和下酒菜的厨房去。
“我被你杀掉又有什么用呢?我想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你看我不是也象你一样的男子汉吗?”
说着,他朝两只杯子里倒了烧酒。越智也不说话,一饮而尽。
“5天之后,打来电话,我告诉你由布的去向。”
源次力图使越智感到男人的一种乞求。而对由布来说,他是绝对不会这样的,源次还是希望能让由布再多活上5天,然后生死就听天由命了。和这个魔鬼一般的男人见面,源次总算开始清醒了。
“懂了,就这么办。”越智爽快地答应了。
2
武田满夫看着出去的夫人,很快产生了一个杀掉自己老婆的计划。
武田的妻子智子36岁,比武田大3岁,智子是一家保险公司的推销员。年轻的时候武田感到有一个象姐姐一样的老婆是很幸福的事,但现在他却渐渐地讨厌起智子来。最近一个月就不和她同房。
武田是经营汽车买卖的。他买进汽车,然后租给各地的施工工程,但事与愿违,受到今年经济不景气的影响,他有点入不敷出了。
到底该怎么办呢?他心里十分焦急。
就在这时,由布到了。
由布说他是从其父亲好友家稻留香子那里来,来这避避风。
武田住在远离山形市中心的一处住宅,藏个人还是绰绰有余。智子没有问过武田便把由布带来,由于最近断了收入,家里的大权就落在了智子的手里,武田也无法发怒。
于是,武田只好问智子,准备把由布藏到哪一天。武田心想,我总还是要去找点事干,我出门时也许智子会和由布出点什么“花样”吧!但智子只说了一句“这还用问吗?”便依然蒙头睡她的觉。但她料想不到,武田却同意她这样干。
“由布是个大夫,唯一的不足就是一条假腿。他有一副招女人喜欢的修长的身材和端正的容貌,而且,他现在肯定处于一种‘性饥饿’状态,而你也正需要这样的男人。我们有好久不干这个了,你会把由布俘虏了的。作爱也可以,女人会越活越年轻的。我希望你这样,武田就信口开河地说了起来,并说自己要去朋友家住上两、三天。
第四天上午,他约好智子去了外边吃饭。
“怎么样,不错吧?”
武田第一句话就是问她这个。
“不错……”智子十分慎重地回答。
“不是藏身的事。我是在问你和由布先生在一起的事。我绝不生气,也不会吃醋的。”
“你好象变了。”
“因为我没能耐呀!”武田笑了起来,“至少说这会让我高兴高兴呀!怎么样?我说。”
“亏你问得出口。”智子的脸一下子红了。
“怎么样?”武田又小声问了一句。“哎,到底怎么样,看你心情不错呀!”
“啊,这个……”
“他挺粗暴的吧,啊,智子,告诉我嘛!是不是去那种旅馆了?把全部过程都告诉我吧,求求你了。”
武田决心要杀掉妻子,但他觉得她到底还是个不同凡人的女人。
“我知道了。”
于是,智子湿润的眼睛盯着自己的丈夫。
吃完饭,武田便让智子上了卡车。
“快点告诉我吧,要不我看看这种事!”
智子异乎寻常地兴奋不已。
“由布先生!”智子不由自主地大声呼唤着。是他丈夫让她这样称呼的,她看出来武田也是有意造成她与由布同居的用心,而智子也乐意这样干。
她详细地对武田述说了与由布同居的情景。智子一边体味着丈夫的爱抚,一边不停地唠叨着。
她是非常喜欢由布的。在见到他的一刹那间,她就产生了好感。她感到由布有一种武田所不具备的理性和堂堂的仪表,似乎是求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他的年龄36岁,长相不是百里挑一也是十里挑一的,唯一不足的是他有一条假腿。
由布对她说过那是一条美丽修长的腿,而智子也非常相信他这些话。
武田说让她和由布姘居,但为什么他这么热心促成这件事?虽然智子早有这个愿望,但还不敢把由布作为姘夫来看。武田说他要离家出去,3天不回来,让她在这段时间里着手进行,并说这是他的真心话,说为了让她更加愉快。智子激动万分,由于武田认为这是件好事,那她也就无所顾忌了。但怎么开始第一步?她心里还没有底儿。
武田出走后的第一天夜里,她就进了洗澡间。她要好好筹划一个诱引的办法,她有意地装成一时疏忽,让由布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但由布好象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她告诉了由布说武田这几天不回去,于是,她便一夜没有合眼,等着由布会悄悄溜进她的被窝里来。
第二天,她使决定再进行一次试探。晚上,智子做了一顿上等的饭菜,还备了烧酒,她借着醉意,起身走到由布的身后,把手搭在他的肩头,说要给由布揉揉身子。虽然由布没做什么表示,但却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于是,智子便开始“按摩”起来。也不知什么时候,智子坐到了由布的怀里,由布那热烈的嘴唇拼命地压在智子的朱唇上。被由布有力的双手抓住了双乳的智子,也只是一个劲地喘着粗气。
丈夫武田几乎一点性欲也没有。这天夜里,智子就躺在由布的怀里睡了一夜。
仅过了一夜,智子就被由布征服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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