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子在去由布的房间之前,一再叮咛地问武田:是不是让她和由布真的干那种事,而武田的回答是肯定的。然而,此时的智子完全失去了理智。在这个世界上,哪儿还能找到第二个丈夫准许妻子干这种事的?正是因为有了要杀掉妻子的前提,武田才准许她在自已的眼前尽兴地作爱。他完全被这个杀妻的计划弄昏了头脑。对武田来说,这就没有什么值得他珍惜的了。让她知道丈夫不干涉这件事,智子会尽情地作爱的。他不禁回忆起来白天在“情人旅馆”里智子那副性欲旺盛的劲头来。当时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股看上去妖媚诱人的目光,这目光使得武田也象其他男人一样激情倍增,现在也是这光景吧。这两个人在一片妖气笼罩中完全沉醉于男女输欢的狂热之中,如同火山爆发似的。
——不知为什么,武田杀妻之心消失了。
如同划破夜空般的呼唤声,传向了深深的远方。
由布悄悄地爬向拉门的旁边。
智子在事完之后,也刚刚赤身裸体地爬回冷屋。
“怎么样,痛快吗?”武田在用颤抖的声音问智子。
“我太喜欢了。”
听到这话,由布放心了
3
武田满夫拉着一车建筑材料从山形市驶向仙台市。
他把谋杀智子的计划与朋友鸟居八郎进行商量。他们决定还是武田动手,而鸟居则作为发现死尸的人出现。事成之后,武田将从人寿保险金中分给鸟居200万日元。
1月11日下午3点,他们离开了山形市。
昨天夜晚,智子曾向武田提出想去和由布睡觉,武田便火冒三丈,但他很快又克制住了,他产生了一个念头:明天夜里干掉智子。为了这个,也应当再次满足她的愿望。智子一回到由布的房间,便一头扎进了由布的怀中。清晨,武田便开车出了门。
智子疯狂了两、三天,她没有判断出其中的利弊来,而由布从一开始就做了越轨的事情,因为他是个专门勾引别人妻子的恶棍,也是个常干这种越轨事的男人。
武田于下午6点钟到达了仙台市。当他卸完了货,已经快7点钟了。他在公共电话亭给山形市的家打了个电话。他往电话里告诉智子,虽然说好了要赶回去的,但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今晚就要住在一家旅馆里,并让她在家里务必请由布先生尝尝他非常珍藏的樱桃酒,也让智子尝一尝。能喝完当然更好了。喝醉了,可以好好乐一乐。这事对先生来说是十分重要的,而且你的身体也是先生的了。智子高兴地对着电话答应了,然后武田便挂上了电话。
“这一对色情狂!”武田咬牙切齿地嘟哝着,把卡车开向郊外的停车场。
到了停车场,他从车上把摩托车卸了下来。
从仙台市到山形市约60公里。开摩托车也就1个小时的时间。9点30分,武田便又回到了山形市。
打电话的时间是7点钟,在这2个多小时里,大概他俩喝完了樱桃酒了。如果这样的话,这个时候他们就会高鼾深睡:武田在酒里面掺进了高效的催眠药。
武田把摩托车向自己的家开去。在还离很远的地方,就把车子停了下来,悄悄地朝自己家门走去。
和他想象的一样:智子和由布两个人全都赤身裸体地躺在被窝里。喝空了的樱桃酒瓶、和剩下酒菜的小碟也放在枕头旁边。俩人一定是喝得挺起劲儿的。
武田看到这个情景,便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乙醚管让这两个人吸。然后拿出一把从厨房取来的刀放在了由布的手里,武田按着由布的手,隔着智手的睡衣用力地向心脏的方向狠狠地捅去。然后他又拔出刀,朝由布的手腕划了几刀,第三刀才切断由布手腕的血管。他是按着由布另一只手划的,他又把这只伤手朝内反折同去,血止住了——用以证明是由布在杀人时因被害人的反抗而受了伤。这一切干完之后,武田出了家门。
回到仙台市的武田立即被急救车送到了医院。此时是夜里11点20分。
武田的症状是剧烈的腹泻。大夫诊断为“菌痢合并脱水症”,便将其急诊入院。
其实,在出了山形市时,武田就口服了烈性的泻药,然后又大口大口地喝了许多冷水。
武田编造如下谎言蒙骗警方。他6点钟到达仙台市,7点卸完车。本来预定返回山形市的,因觉得肚子不好受,决定留下来观察一下看看。他想找一处旅馆住一夜。然而,就在这个时间里,他感到肚子痛,大便时有下坠感,然后他吃了些拉面,便进了一家游艺店,在这儿玩了一个小时的“弹球盘”游戏,结果把钱都输掉了。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到了肚子一阵阵绞痛,他想上车,但突然上吐下泻,没有办法,只好喊来了急救车。
1月11日晚里10点30分。鸟居八郎想起了一件急事便给武田满夫通了电话,但没有人接。因为俩家住得很远,他便走到了他家。他喊半天没有人答应,便打算进去看一看,他从厨房望进去,不禁大吃一惊。
由于鸟居的报警,山形县警方立即派人赶到现场,于是便将由布文人以杀人嫌疑犯而逮捕。
现场的情况十分清楚:由布是杀人犯。在他住住武田家的时候,趁武田不住家和其妻智子通奸。枕旁还放着喝光的樱桃酒瓶和下酒的菜碟。他俩全都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并还喝了加安眠药的白兰地酒。
智子是先睡下去的,然后由布持刀向智子的心脏处捅了一刀。此后他打算向杀,于是他又用这把刀划破了自己左手手腕的动脉。这情形与其他自杀者大致相同;但又由于一时下不了手,以致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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