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的包围了……”
“包围?”越智私毫没有丰前坊的那种预感。
“越智数正!你被包围了!现在你插翅难逃!喂,知趣的话就出来!”门外传来了话筒的喊声。
“是警察来了,他们要把你——”
“不。”越智摇了摇头,“不是警察。”
警察是不会这样喊叫的。
“如果不是警察又是谁呢——”
“啊……”
越智通过窗户缝向外张望。
“快出来!我们是玄海组!我们要活捉你送交警察!或者就让你在这儿见阎王!只给你5分钟的考虑!5分钟之后我们就不客气了!那时后悔可就晚了!知道了吗?!”
“老子知道了,玄海组!”越智愤怒地回了一句。
“这间屋子里共有3个人与我无关,你们要让他们平安离开此地。如果证明他们安全无事,我就答应!”
“知道了,快让他们出来!”
“就按刚才说的办吧,我希望你们别卷到这场灾难中来,我十分敬佩你孙女的勇敢,那我就不打算在这儿杀死由布了。”
越智的话使呀子大吃一惊。
“呀子,你和由布允生逃跑吧!快点!”车前坊说。
“你也走,丰前坊!”
“不,我不走!这儿是我的家。”丰前坊坚定地拒绝了。
“这可不行,这个地形对我们不利。在杀死由布之前我是不会死的,我要把这房子作掩护和他们周旋。那么你也就被牵连进来了。还是和他们一块走吧!”
“呀子、由布,好歹收拾一下就走吧。快点!”
“爷爷!”准备好行装的呀子呆若木鸡般地不动。
“我没有事。快点走吧,哪怕离这个魔鬼远一步也好。祝你们幸福!”
“还等什么,由布!”
越智从容地取出一支香烟,用打火机点着了。他看着由布和呀子出门外向远方走去。
“啊!”丰前坊一声苦笑。“只好等着老天爷派救兵了。谁想到我会和你死在一起呢!”
说着,丰前坊取出了一把象铁棍状的飞镖来。
“怎么着都行呀!还不快点出去?”
“出去?我不出去。管他呢!什么时候动手我也等着他们!”
说着,丰前坊开始在每个手指与手指之间夹上了一根飞镖。
“你到底要干什么?”越智吃惊地看着丰前坊的举动。
“谁敢动我,我就对他不客气!”丰前坊笑着说道。
“可是他们不是冲你来的呀!他们是我的敌人。”
“谁的敌人也没关系,朝我的房子动家伙,那一半也是我的敌人!”
“我要安排好呀子的事情,因为她是大夫的妻子了,但这并不一定是件好事。反正总算是了却了一件心事。现在我觉得浑身上下轻松极了。呀子的将来一直是我的一个沉重包袱呀,总算是卸去了。我想用我的飞镖试一试。应该说还能抵挡一阵子。”
“——出来!越智!由布和那姑娘已经走了,知趣就快点出来!”
“我不让你杀由布,结果耽误了时间,给你惹了这场麻烦,太对不起了!”
“这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说着,越智操起一把靠在房旮旯的铁锹。
他卸掉铁锹头,把铁锹把儿握在手里。
“我在年轻时也杀过人。我的老婆和一个男人勾搭上了,他们尽情的偷欢,我当场抓住了他们,杀掉我老婆和那个男人后就逃出了家,这才进山修行。所以,我非常理解你要追杀由布的心情。可是,由布带走了我的孙女,我同意把她嫁给由布……”
“你真是个不可理解的人呀!”越智说着依着门框坐了下来。他从门缝向外看着,外边的包围圈正在慢慢地缩小。他看到大约有4、50人的样子。
好象这伙人在什么地方得知了由布在丰前坊的情报,尔后就一直派人监视似的。
——也许这儿就成了自己的归宿之地了吧?
死神常常伴随着他,但就是不死,除非被杀而死。他要把对手杀得尸横遍野之后再去地狱报到。
但尽管如此,对越智来说还有不能理解的东西。
这就是玄海组。已经处了濒于灭亡的玄海组又是怎样凑起这么多的人手?而且,他们是什么样的阵势对这儿进行了包围作战?——越智对此不解。按说玄海组应当彻底失去了目前这样的进攻能力。
“越智!胆小了吗?!”
“老子从来没有胆小过!”说着,越智站到了门口。“看看,老子多么精神!你们的包围有什么了不起的?!象你们这样的小崽子们哪里是我的对手呢!”喊完了,越智又躲到了门框后边。
“那帮家伙如果进来的话,你最好别动。”丰前坊说。
“你打算痛痛快快地干掉他们?”
丰前坊没有回答。
“要杀人的是他们!我不过是为了保卫自己而杀人的!”
“我想我们现在还是逃走的好。这帮家伙人太多了,如果打起来,最后肯定是被他们杀掉的。”
“这我根本不在乎。我对这个世道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事。如果知道我死了的话,呀子也就无牵无挂地生活了。”
丰前坊的心情十分明朗地展现在越智眼前。
丰前坊在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他将在这儿施展他那套元明流飞镖功夫。这种乱箭般的飞镖打出去如同刀林箭雨,一瞬间就可以击倒数人。
杀开一条血路。如果一旦逃走,就还作为一个修行的出家人飘泊四乡,但这也许就是最后一次的流浪。如果这次逃不出去也绝不后悔。
丰前坊站了起来。
有几个男子乱哄哄地闯了进来。
丰前坊抖动着双手,飞镖统统射了出去。越智看着有5个人闯了进来,但一瞬间全都倒在了地上,几乎同时毙命,飞镖都深深地刺入了他们的眉间。
真是令人佩服的功夫!越智再次看了看丰前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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