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地笑道。
“混蛋!”瓜生回过头去骂了一声。
当时,他在救美由起时,真想冲过去用刀把那家伙的脑袋劈下来。谁敢上来就再杀他几个,然后夺过手枪。他可以舍身忘死,这样一来,自己这一方就有可能打赢了。如果他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他就会毫无犹豫地下手了。
一个村民脱下自已的外衣走了过来,递给了美由起。
“看来非打不可了!”越智迎了过来,对瓜生说道。
“这是遗憾的,可只有这么干。”
“有一条路。”越智点着了一支香烟。“我骑马逃出去。如果我不在这儿,你们和他们就打不起来了。”
“骑马逃出去?你说你怎么个逃法?”
“从他们的阵前绕几个来回,冷不防跑出去呗!把枪借给我。趁他们慌乱之际,一口气我就能逃掉了!”
“不行,这个办法不行!他们都有竹箭。你能躲过去,那马可躲不过去。”
4
他们召开了紧急的作战会议,商量对策。
“我希望和他们一伙堂堂正正地决一雌雄,正义在我们一边。他们不过是一帮偷牛的暴力团!要坚决彻底地消灭掉他们!”这是多贺尾要介的意见。
自己一方有瓜生辉义、越智数正、德之介、幸太郎,再加之美由起共有46人。武器就是战刀、大刀和几枝枪。
对方是51人,头目手中有一只枪,其他人的武器是棍棒和竹箭。
从势力上来看,对多贺尾这方不利,但战争这东西一旦打起来很难说谁胜谁负。多贺尾打算让打头阵的两、三个人拿枪首先进攻。
“问题是对方的手枪怎么对付?”
瓜生打定主意要拼个你死我活,无论如何已经卷到这场战场中来了,一定要把主动权掌握到自己的手中。美由起就是这场血战的序幕。瓜生不能容忍九岛对美由起的污辱,瓜生也就是等待着他们这帮禽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他要攻击的目标就是九岛,把美由起扒光衣服捆起来的就是这个家伙!
“我解决手枪的事!”
“你?你打算怎么干?”瓜生不解地望着越智。
“你就别管了,这是因为我才惹起了这么一场决斗。那家伙要杀了我;但我如果杀了他,他们就全散了。关键是先夺过他的手枪!”
“我也去!我去杀掉那个混蛋。怎么样,阿幸?”德之介来了精神。
“干!为了港湾组的名声也要干!害怕他的枪还怎么在这块地盘上混?!是不是,阿德?”
“你们最好还是不要随便出去为好。”瓜生笑了起来,在救援队伍来之前,越智一个人干得非常漂亮!”
“那我们和阿幸相机行动!”
德之介不高兴了。
“那就这样定了,德之介和幸太郎作为我的助手,实际这场恶斗就3个人打!”越智做了结论。
从越智的分析看来,多贺尾后边的人都不应当为了他而送命。他们就是为了自己才赶到这儿的。他不但不希望看到村民们为他送命,甚至也不希望他们为了自己而受伤。
德之介和幸太郎另当别论,而且他们也非常机敏,熟悉作战。他们3个人合力向对方的中心指挥冲去。德之介和幸太郎使用石攻,即投掷石块进攻;而自己则根据所看到的丰前坊的手法一边向对方投掷飞镖,一边向前冲去。在这种训练有素的攻击下,对方失去阵角,手枪也就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了。
如果这个计划得手,双方将打一场恶战,而且如果一旦杀死对方的指挥九岛,那么他们就不战自溃了。
然后,村民分成两路进行包抄。
“不用费那么大劲就行!我们不会死在这个地方的。肯定是我先冲到前边!如果我被杀死,也就是死在了突破口处,而且我还要拉个垫背的。当然,这事最好别让多贺尾先生沾上了。瓜生,你是不是紧紧跟着多贺尾先生,注意判断一下形势变化?”越智对瓜生说道。
“这不成了一场被动的打法了吗?我不干!我们可不是为了看着你们的死才来的!我们要坚决进攻,消灭对方!”多贺尾认为除了全面开战别无选择。
“——养牛的家伙们!还有30分钟!再过30分钟我们可就要全面总攻了!可你们要把越智这个混蛋交给我们,我们就不杀你们!”
“还不闭上你们的臭嘴!偷牛贼!不怕死就来撞撞老子的枪口!听清了没有?!”多絮尾气得回骂着。
瓜生和越智对多贺尾无可奈何了。
无论他们怎么劝说,多贺尾就是坚持自己的意见,他主张率领全部人马冲入敌阵,但是瓜生和越智感到为难的是:如果这样一来,尽管可能打胜,但死伤的人员太多。不管死多少人,只要一死人,警方就会发觉,这样事情就闹大了。尤其对越智更为不利,越智可不会同意为了自己而让别人去死的计划。与其这样,越智就打算干脆谁也不要去,自己一个人和他们干。他一个人骑马突出包围。如果马死了,他就拼死杀出一条血路,逃向森林。在那茂盛的森林里和对方兜圈子,一个一个地干掉他们。
于是,越智把瓜生叫到外边,对他讲了自己的打算。
“这样干太危险,但只好这样了!”
那样就会出现如下场面:越智一个人驱马逃去,九岛的人马紧追不放,雨点般的竹箭朝越智飞来。这时,越智泄气了。他知道要想活着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了。突然,越智从马上摔了下来,他的大腿上中了一箭,鲜血染红了裤子。
——这是万不得已的事。
瓜生对自已说着。
如果他的身体痊愈了,就会和越智一同干的,但眼下他的身体状态不允许他这样干。瓜生绝望地感到:今天是越智的末日了。这是命运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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