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救呀子才赶到这儿的,才进了这家煮菜饭馆。这个人到底是谁?有什么居心?他有点慌恐不安。如果这个人把自已交到了越智的手里,那他还不就象掐死只小鸡一样干掉我?
只好靠运气了。越智命令德之介和蟹股到天草渔业,侦查和绑架中冢。雨那天发生的枪击事件,袭击者是天草渔业的人,被袭击的人是松浦水产的社长源学。中冢已经被沉到大海去了。以后,源学就在什么地方受到了手术治疗,治愈了枪伤。源学除了自已的住处之外,还有处别墅。连小老婆都有一套豪华的住处呢!位于牛深市的松浦水产大楼宛如一座小城镇。他们的人马都隐藏在什么地方。
因为越智和幸太郎没有出头露面,所以只有德之介和蟹股从早晨到晚上在暗中埋伏着。直到今天,他们还是没有什么举动。德之介十分焦急,因为松浦水产的势力太大了,光靠他和蟹股可是力所不及的。但除此又无计可施,因为多找一个人帮忙就多增加一分暴露的危险。刚才也是监视到半夜了刚刚要回去,恰巧碰上了由布。
蟹股可是个真有意思的男人。只不过是老婆的一句话,就心甘情愿地当了德之介的打手,为他四处奔命。他可以平静地看着德之介强行奸污景子而无动于衷。似乎他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只是呆呆地看着,有时盯着景子看上半天。不过,今天算他走运。德之介让景子陪他一天。
蟹股得意忘形。他认为自己是个比德之介更有力量能征服一个女人的男人。
德之介买了一瓶烧酒,然后把由布推进车里。德之介想,如果让他知道他们是要去越智潜伏的地点的话,由布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车停了,德之介把由布带进了越智的房间。
越智和由布都盯着德之介看了一会儿。
“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德之介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怎么回事?这家伙狼狈不堪的一副丑八怪样子。正在煮菜馆里吃饭,正好让我碰上。哎!由布!过来折断你的脖子吧!我刚才告诉过你了,我就是德之介。诱拐你的朋友,北村夫妇的就是老子!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这色情狂!”他猛地用力把由布推倒在地上。
“从山形的深山里诊所的背字儿,什么时候走完呀?由布!”
越智拿过德之介带回来喝剩下的半瓶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完了!”由布喃喃地说道。“我走到头了!不过,我也终于找到你了!我要和你进行决斗!你务必要答应!我来到这里,在看到你的一瞬间,我就下定了这个决心!”
“什么,下了决心?和我决斗?你这个混蛋?”
德之介又灌了一大口酒,走到了幸太郎身边。
“我被源学关起来了。是从悬崖上跳海才逃出来的。是那个岛南面的鬼海浦。我被他们追赶着躲进了山里。整整走了两天两夜。好容易才到了本渡市。你们来天草的事情是我从松浦水产的人那里听说的。”
“喂!这是真的吗?”德之介不由得突然抓住了由布的胸襟。
“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没有报警?”
“阿德,放了这家伙。由布,为什么源学要将救过他的命的你关起来?”越智看着由布一付饥寒交迫、狼狈不堪的样子,觉得他好象不是在说谎。
“在他处于麻醉状态时,错我当成了他的亲信。于是对我说了许多关于毒品走私的事情。这些我都没有记住。”
“就因为这个把你关起来了?”
“是的。他的同伙还想收拾掉我。把呀子和我分开了。呀子曾让我设法逃出去。我不同意把她扔下自己逃走,而且由于他们严密监视,所以我也无法逃出去。后来,我也不顾死活,冒险从悬崖上跳了下来,逃了出去。我一心想要把呀子救出来。所以才来找你。不过,看来是不可能了。我被许多他们的人追赶,只好逃进山里,如果再找不到你,就只好去找天草渔业的人。因此,我挣扎着来到本渡市了。”
“你打算怎么和天草渔业的人讲条件?”
“呀子是和源学的小老婆杏子一同设诱拐的。他们的目标是杏子,但不幸的呀子也卷进去。把杏子作为袭击目标这是冲着源学来的。因此只能认为是天草渔业的人劫持了杏子和呀子。依我所看,他们之间的矛盾是围绕着毒品走私而发生的纠纷。我认为如果我把我在源学那儿听到的消息透露给天草渔业,那么就可以以此为条件换回呀子来。就算是不成,这样呀子也会知道并不是我把她甩了,会改变她对我的看法。反正我迟早会被人杀掉的,但我并不遗憾。如果失去了呀子,我活着也没有多大意思了……”
“是啊,毒品!”越智根本听不进由布唠叨,独自陷入沉思之中。
“越智先生,是这洋的。刚才我不是开玩笑,我要和你决斗!因此,我请你救出呀子。而且我也请你转告她,当初并不是我抛弃她独自逃跑了!我知道,呀子将会受到你们残无人道的野兽般的蹂躏,而且糟蹋完她就会把她杀掉!”
说着,由布拉开了决斗的架势。
越智把双手扭在一起,似乎要防备着。但过了一会儿他又把他那粗壮的双拳分开了。
“好了,由布,我不能不答应你救出呀子。我欠了丰前坊的一笔帐。走吧,到院子里去,由布!”
说着,越智站了起来。
“你需要什么最顺手的武器?!”越智对摆好了决斗架势的由布问道。
“赤手空拳!不过,你要小心一点!越智。你不过是只魔鬼,我可是个男人!我死也要咬断你的喉管!你不顾一切地把我赶到这步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