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你差远啦。”
“你别瞎恭维,”她笑着说,黝黑的眼睛炯炯地盯视着他的两眼。
“不,是真话,”他回答,然后满怀希望地问道,“你参加十六号的聚餐吗?”
“没准,”她说。“我还没有打定主意。得看情形。”
“看什么情形?”
“看我觉得怎样,还看谁邀我。”
“我想这并没有什么困难,”他说。“假如我有个女朋友,我就去,”他继续说,大胆地说到正题上——想要邀请她。她看出了他的意思。
“怎样呢?”她笑着问。
“你愿意跟我一块儿去吗?”他给对方老脸厚皮地一帮助,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当然啦!”她说,因为她很喜欢他。
“那好极啦!”他喊起来。“你住在哪儿?我希望知道知道。”
他在找铅笔。
她把西第五十七街上她的门牌号码告诉了他。
他因为收帐的缘故,对那一带非常熟悉。它是南区很远的一条街,尽是些破破烂烂的木板房子。他想起附近的杂乱的买卖,以及没有铺平的街道和一大片一大片卑湿的草地。不知怎么,他觉得这朵出身于垃圾和煤场地区的小花,做个模特儿似乎是很恰当的。
“我一定来接你,”他笑着说。“请你别忘啦,好吗,怎么称呼呢?”
“就叫我璐碧,”她接着说。“璐碧-堪尼。”
“这名字真美,”他说。“声音挺好听。你可以让我哪个星期日先来看看你住的地方吗?”
“好的,你来好啦,”她回答,她听到他称赞自己的名字,非常高兴。“每逢星期日,我多半在家。假如你高兴的话,下个星期日下午来。”
“好,”尤金说。
他非常轻松愉快地陪她一块儿走到外面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