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班火车回纽约去。这一次,璐碧、米莉安、克李斯蒂娜,全都给忘掉了。他被牵连在一出恋爱的戏剧里,这出戏对于安琪拉具有生死存亡的意义,而对于他也牵涉到这样一个问题:在未来的日子里,他的心灵是充满安宁呢还是充满歉疚。
他猜不出结局会是怎样,但是他觉得他非和她结婚不可——什么时候,他可说不上来。环境将会决定这个问题。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必须立刻就办。他必须留神找一个工作室,向斯迈特和麦克休宣布自己离开的消息,加倍努力多画几幅画,使自己和安琪拉可以维持生活。
他过去把自己的艺术生活讲得那么如火如荼,现在到了需要表现一下的时候,他倒很烦恼,不知道到底应该有个什么样的表现。工作室一定要非常漂亮。他得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她。在回纽约的途中,他一直把这件事在心里盘算着——斯迈特、麦克休、米莉安、瑙玛、惠勒、克李斯蒂娜——如果克李斯蒂娜回到纽约来,发现他结婚了,她会觉得怎样呢?
没有问题,安琪拉和这些人之间是有区别的。这是一件重要的事——一件关系到勇气的事——或许得有更多的热情、更多的胆力、更多的知觉——是一件重要的事。他们瞧见她的时候,会认为他犯了错误吗,会认为他是个傻子吗?
麦克休正在跟一个姑娘谈情说爱,可是她是另一种类型的人——聪明、漂亮。他想了又想,但是他总回到同样的结论上来。他不得不和她结婚。没有别的办法。他不得不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