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狂地说,突然转向他,两手捧着他的脸。“哦!”——她盯着他的眼睛,遐想着。
“可是,我们得小心,”他告诫着。“我们不可以性急,把事情搞糟了。”
“我不会,”苏珊说。
“我当然也不会,”他说。
他们又停住,他注视着她。
“我也许可以跟你太太做朋友,”她过了一会儿说。“她还喜欢我,是吗?”
“是的,”尤金说。
“妈妈也不反对我上你那儿去,我可以通知你的。”
“好,就这么办,”尤金说。“哦,你能来,就务必来。你注意到我今天用的是谁的名字吗?”
“注意到啦,”她说。“你知道吗,威特拉先生,尤金,我早就想到你也许会打电话给我了。”
“真的吗?”他笑着问。
“真的。”
“你给了我勇气,苏珊,”他说,一面紧挨过去。“你这么有信心,看起来这么无忧无虑。你一点儿没有受到这世界的影响。”
“我不跟你一块儿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勇敢,”她回答。
“我想到过可怕的事情,有时候吓得要命。”
“你千万别那样,亲爱的,我多么需要你。哦,我多么需要你。”
她望着他,第一次用手去掠他的头发。
“尤金,你知道,我看你就象个孩子。”
“我真象个孩子吗?”他问,心里得到了很大的安慰。
“如果你不象,我就不会象现在这样爱你了。”
他又把她搂紧,再去吻她。
“我们能不能每隔几天就这样乘车兜一次呢?”他问。
“要是我在这儿,也许可以。”
“如果我化名打电话给你,没有问题吗?”
“我想没有。”
“我们各人选个新名字,那末我们就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了。你就叫耶尼-林德,我叫亚伦-坡。”于是他们热烈地亲昵了一番,直到非回去不可的时候。在他那方面就工作来讲,那一下午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