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增本家干活。”
宫寺警部就象在念户口本一样。雾岛对于宫寺的说明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搜查罪犯的工作需要不掺杂任何个人感情,根据事实作出科学的判断。但雾岛担心,长年如此工作的宫寺警部不能很好理解人与人之间微妙关系。
差15分1点,荒井走进东京车站的地下咖啡馆。他一边喝着略带苦味的生啤酒,一边不停地看表。他担心大场骗他。
当想到大场有可能领着警察走进咖啡馆时,荒井简直坐立不安。但他不愿意就此离开这里。
而且荒井对于能否说服对方也没有把握。在监狱里,荒井和大场的交情不深,荒井又没有帮过大场的忙。因此,荒井预料不到大场在抓住别人的弱点以后会提出什么要求。
结果要等到见面以后才能知道。超过约定时间20多分钟,在荒井等得焦躁不安的时候,大场终于露面了。
“对不起,一直抽不出身来……。”
大场脸上浮现出常有的微笑,轻松地说。
“我要一杯咖啡。您是不是要和我谈我们总经理的事?”
“对,也就是……,那件事别误会了。”
“那件事不是您干的?”
大场毫无表情地问。
“别说傻话。我昨天晚上去赌场了。我有证人。”
“不行吧!你们这些人遇上麻烦,不能在赌场找证人吧!这不是你们的规矩吗?”
荒井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这规矩?”
“是您告诉我的。”
“是吗?”
“到真要被判死刑的时候,可能会有人出面为您作证,但现在您能找到在法庭上为您作证的人吗?”
荒井没料到大场会说出这么多使他难堪的话,但他在目前的场合下不能发火。
“我为什么要杀增本?”
“老头子,您问了我不少鬼岛的事,见到总经理后又向他打听杰克的情况。”
大场脸上露出阴险的冷笑。
“一加一等于二。您开始为小山荣太郎复仇了吧!”
荒井的心脏几乎都要停跳了。
“你……你怎么……?”
“小山他对碰见的每一个人都讲述自己无罪。老头子在那儿见过这种场面吧!死囚平常被关在单人牢房里,只有生病住进病室才有讲述的机会。小山的事,老头子知道的,我差不多全清楚。”
荒井想起在小山荣太郎的棺材旁自己把包子摔到地上时大场说的话。那时的行为是今天自己陷入困境的祸根。怎么办才好呢?
“我都告诉你。”
荒井决定说出自己的意图。
“为了给小山报仇,我正在找杰克。但我还没有疯狂到四处杀人的程度。我可以对天起誓,那两个人不是我杀的。但……。”
“但怕警察知道了找麻烦,是不是?您想封住我的嘴?”
“请相信我的话。求求你,别把我的事告诉警察。我还准备付给你相应的报酬。因为我现在还在假释期间……。”
大场源基注视着荒井,一会儿嘴角露出微笑,点点头。
“我明白了。去年夏天,我在新宿歌舞伎町,被几个小流氓缠住,您为我解了围。您告诉我,您是私人侦探,叫清水英五郎。别的我就不知道了。最近咱俩偶然在街上相遇,您说想见我们总经理。为了报答您为我解围,我就……。”
大场突然语调一变接着说:
“我可以编这样一个故事。但我也得冒险。因此,您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钱?你要多少?”
“我不能拿您的钱。”
“那,你要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您也帮我一个忙就行了。您很守信用,我也不需要您作任何保证。”
大场的话令荒井感到不快。
“你到底要让我办什么事?不会让我杀人吧?”
“不会。我想和您搭伙赚点钱。但现在还不到谈这件事的时候。”
“赚钱?我可不会诈骗。”
“您别挂在心上。坦率地说,我只想让您欠我一个人情,这样行吗?”
荒井琢磨不透大场的心思。但眼下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必须摆脱可能陷入的困境。
“行,我领你的情。拜托了。”
带着放松和一丝不安交织在一起的心情,荒井郑重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