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可就危险了。”
健司勉强地笑了笑。他感到一旦有事,能拿出胆量的还是他。澄子作为女人即使看上去挺坚强,但在她身上不免有些懦弱。
澄子去旅馆介绍所说了一会儿话,又回到健司身旁。
“我订了车站附近的‘常磐庄’,是个一流旅馆。好象只有几步路。还是坐车去吧。”
“嗯……”。”
健司点了点头,向四周看了看。刚才那个男人马上离开车站,消失在一侧的通道中。
没有再发现形迹可疑的人。
两人立即在车站前上了出租汽车。健司出狱后是第一次来名古屋。这个城市的变化实在令人吃惊。
健司一瞬间突然感到一阵空虚,自己一生到底为了什么?
吃过夜宵,洗了澡,两人默默地面面相对坐着出神。总算到了这里的安心感、无法形容的疲劳感,加上对今后前景的不安,各种心情混杂在一起,充塞在健司胸中。
“发愁也没用。今晚早点睡吧。”
一副听天由命的语调。
澄子轻轻答应了一声。起身到窗前拉窗帘。就在这一瞬间,澄子低声叫着,象要向后仰倒一样,迅即离开了窗户。
“又一个奇怪的人!”
澄子在健司的怀里颤抖着轻声说。
“象是另外一个……。在前面的道路上转来转去,总向这边看。”
健司非常小心地从窗帘的缝隙向外望。确有人影在闪动。可是不象澄子说的那么严重。
“是你的神经过敏吧。谁能追到这种地方来呢。大场那小子肯定还在东京车站。”
“可是,那家伙是个魔鬼呀!无论到哪,他都能追上来。我怕,我害怕。”
“混蛋!镇静点,我们好久没能一起睡到天亮了。”
澄子用异样的眼神凝视着健司,随后刷地脱掉了浴衣,赤裸着身体,发狂似地扑向健司。健司此时也陶醉在女人的身体之中,一切不安都抛在了脑后。
“再也不,再也不分离!”
健司抱着象说呓语一样的澄子倒在了床上。女人强烈的呻吟立即猛烈地爆发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
“喂,喂!”
健司在昏昏沉沉中朦胧听到澄子呼唤。声音象是在耳边,又象是来自遥远的地方。
“喂,你已经不行了,就要完了。”
澄子的脸逼近到他的眼前,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充满苦恼的异样表情。温润的双眼在暗暗的长明灯下闪闪发光。
“和我一起……。”
健司正要回答什么,嘴唇被澄子的嘴堵住了,一股液体流进了嘴里。曾住什么地方闻到过的一种有奇怪味道的液体。
热烈的接吻,随后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健司紧紧搂着澄子,手腕上的中国狮子纹身贴在澄子的脸上,渐渐失去了知觉。
已近夜间八点了,东京搜查本部仍紧张地让人不能喘息。
事件发生后,清水太作夫妇立即从热海返回东京。清水夫妇证实千代子请求在他们外出期间借用房子确是事实。但是借用目的却没有问。收获不大。这两个人自然也排除在作案嫌疑之外。
警察对川崎的小山芳江也进行了搜查,还去了经堂的澄子家,当然都没有发现两人的行踪。
向各车站发了紧急通缉令也毫无结果。宫寺警部叹了口气,意识到这将是一场持久战。10点刚过,名古屋警方打来电话,情况立即为之改观。
电话内容是:警方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说逃犯荒井健司和妻子住在车站附近的“常磐庄”旅馆。名古屋警方问怎么办。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完全拜托名古屋方面了。这一点对方也是知道,大概是为了慎重起见吧。警部坐立不安地等待着最终结果。
名古屋方面来的第二个电话是10点50分。
“总算抓到了,只是……”
“辛苦了,的确是荒井他们吧。”
宫寺警部没等对方讲完就问道。
“连两个人的纹身都确认了,不会有错。只是在我们进去之前,他们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服氰化物自杀了。”
“自杀了?两个人情况怎么样?”
“立即用救护车送到医院进行了抢救。据医生说女的比较轻,男的好象相当重。只是毒物量比较小,而且发现的早,两个人大概都可以抢救过来。”
“是这样。”
警部长出了一口气。
被追捕的重要案犯经常发生突然自杀的情况。也常有不顾一切同去殉死的女人。因此,这个情况警部并不感到意外。
“谢谢,辛苦了。那么,明天一早我就派人去。下面就要看医生的了。”
“但愿治疗能顺利进行。详细情况向明天来的人介绍。在逮捕时,我们采取了严密的警戒措施。”
警部郑重其事地道了谢,挂断了电话。悠闲地点燃根烟,看了一下周围的人。
“报告说荒井夫妇自杀了。但比想象的要轻得多。”
由于荒井健司和澄子服毒自杀未遂这一意外情况,雾岛三郎不得不把审讯推迟几天。
健司和澄子那天夜里被送到医院后,立即施行了洗胃等抢救措施。到第二天早晨,便完全脱离了危险。到25日,即入院第2天,服毒量较小的澄子有了明显好转。
搜查本部在25日将两人从石神井警察署转移到了检察厅。由于增加了佐原千代子被害这一新的因素,石神井警察署在侦察上会有所不便,这种处置是顺理成章的。但同时也暗示了警方侦察到此结束的意思。
28日,终于进入恢复阶段的健司和澄子一同被护送到东京。健司被送进警察医院,继续接受治疗。
30日下午,在荒井健司否认犯罪的情况下,办理了移送检察厅的手续。
“宫寺,谢谢,辛苦了。”雾岛三郎在检察厅自己的办公室里首先对宫寺警部的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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