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坚野救出来。”中股想道。
坚野义男正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那女人三十多岁,是在酒吧间里遇到的。当时,她一个人在饮酒。见到坚野进来,就招呼他过来去一块喝。
坚野问她有时间吗?
女的应声答到“还有一、二个钟头。”
坚野紧追不舍:“我们换着杯子喝,你愿意吗?”
女的默默地点了点头。
坚野笑着付了钱,走出酒吧。女的默默地跟在身后。
短时间的接触后,老于此道的坚野确信她一定是别人的妻子。引诱别人的妻子他有80%的把握。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有些洋洋得意,不禁吹起了口哨。
他和那女人一块进了“情人旅店”。
女的放下手中的提包。进了浴室。
这时电话响了,坚野拿起听筒。
耳旁响起了一个男子可怕的声音:“那女的是旅馆老板。快给我把她交出来。我已经派人包围了你们住的房间。快给我滚出来。你大概知道引诱旅店老板是什么罪。”
“开玩笑。”坚野嚷道,挂断了电话。
不过他也明白是碰上了地头蛇。那女子一定是他的妻子。凭经验他知道他应该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急忙起身想离开屋子,伸手一推屋门,才发现门从外面给锁上了。
他的神情立刻紧张起来,看来,只有向伙伴们求救了。
他赶紧拿起电话,发现电话也给切断了。他情急之下,才想出写纸条的方法。
现在,他正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刚才写的那张纸条能不能收到呢?如果救援还不来的话,就只能向警察报案了。不过如果他们砸碎门,闯进来可就麻烦了。
正在这时,那个女子走了出来。
他立刻把什么危险都抛在了脑后。走过去,把她抱到床上,双手扯开她的睡衣,两只肥大的Rx房一下子就呈现在他面前。他的双手轻轻地抚接着她的全身,他发现她比原来想象的要丰满得多,她的腹部象大理石一样光滑,两条大腿在灯光下闪着诱惑的光芒。
“真迷人。”
坚野低声说道。
“是吗?”
她轻轻地哼着。
‘请吧,快点。”
她细声细气地催促。
“你丈夫在等着你。”
“别管他。”
坚野轻轻地叹息一声,手顺着她光滑的脊梁滑了下去。女人在他的怀里有节奏地颤动着……
过后,她轻声地告诉他。她一直都在期待一个比她丈夫更强的人。
“女人就是这样。”坚野想。“总是幻想遭到凌辱,被强盗绑架等等。总想当受害者。总是一副可怜像。”
“惠子一样的。”坚野又想。
惠子是坚野初蛮的情人。初次见面,也是这样性欲亢奋,不知疲倦。
然而事后惠子却哭个不停,披头散发地要着坚野。
“强盗!强盗!”
每逢这种情形,坚野总是用双唇封住她的嘴。她不一会儿会破涕为笑,犹如一朵带泪的犁花。
现在,她也是这个样子。
坚野有点疲倦地躺了下来,这个女人忘情地搂着他的脖子,两人嘴对着嘴不住吸吮着。
突然门被推开了。
这个女人的哥哥健治走了进来。
健治本来要到大阪出差去的。有人告诉他这个消息,就急急忙忙赶来了。
他气冲冲地向坚野走来,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坚野见势不妙,抓起裤子,冲到阳台上。往下一看,有些头昏,才想起这是四楼。
他翻过阳台,扶着砖缝,向隔壁一点点挪过去。
屋里响起了女子尖利的叫声。
“危险。”
坚野不顾一切地移动着。脑手里却浮现出刚才的情形,她扭动的腰肢,浴后出水芙蓉似的神态,就象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也有些奇怪,那男子打了电话后,怎么在外面等了那么长时间。大概,是和这女的一块演戏吧。
以前是我算计别人,现在却栽到了别人手里。我现在这生死未卜,她倒好,什么事没有。不过,也许会被她丈夫打一顿。那样也活该,是该教训教训她了。
“以后,决不再上当了。”坚野心里越想越怕。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想起了她鲜红的唇。
“你干的好事!”
胴泽特别生气。
他们刚刚把坚野救出来。不过,在“情人旅店”的门口,胴泽被守门的流氓打了一拳,正好打在眼睛上,眼眶都青了。
越中伸出手。
坚野在钱袋里找了半天,才找出一万五千日元。其余的三万五千日元,胴泽和中股先替他垫着。中股忍不住责备坚野。
“你呀,……。”
坚野红着脸,简略谈了事情的经过。
胴泽叹了口气,命令起航。
一路上,大家都默默无语。
晚饭后,大家到操舵室集中。操舵室是船上最宽的房间,摆着沙发,用来作船员的社交场所。
船长把唱针往唱机上一放,音乐顿时流满了整个房间。
大家都忍不住和着节拍跳了起来。
海潮声一阵阵地送到大伙儿的耳朵里,船身随着海潮不断地轻轻晃动着,潮湿的海风吹过来,透出一阵沁人心肺的凉意。
现在,有的是时间。大家三三两两聊起天来。
话题转到了女人身上。
这真是十分要命的话题。
对男人来说,女人太重要了。这点连街上拾垃圾的人都明白。
赚钱,只是为了吃,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可是,女人虽然不能吃,却能给男人以生存的力量。
此刻船员们都梦想着身旁坐着个女孩。
然而环顾四周,大海茫茫,见不到一个人影。
连刚刚从女人怀抱里挣脱出来的坚野也不例外地感到了这种缺憾。
一说到坚野,大家都嗤之以鼻。他不管走到哪儿,总勾引别人的妻子。
其他的人都只和饮食店的女招待说说话,或者和公共澡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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