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向金讲着贝壳岛。金那满头金发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真是个女妖……。”
中股自言自语道,视线移到了金的臀部。
穿过野付海蛱已是中午了。
野竹海峡位于国后岛和野竹半岛之间,是根室海峡中最狭窄的地方,水深只有十米。这种深度的可航幅度在一至二英里。
在这之间还有一个浅滩,这浅滩时隐时现在海图上也没能准确地标出。
这是一段最危险的航程。
包木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这海峡。
胴泽他们依然呆在房里。
“晚上也许很危险。”
中股说。
“晚上嘛……。”
包木也在担心。
到网走港时正好是晚上,胴泽也知道。他等候采取行动的时间越长也就越烦躁。
包木喝着威士忌,正苦于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其实也并非没有解决的方法。到了罗臼港就把这四个人赶下船;但包木却不愿意这样做。因为他已经告诉他们四人,是在网走港赶他们下船。
包木谁也不怕,他要活下去。
这就是包木的矜持。
由于这种矜持,包木没有向海上保安厅求援。如果和海上保安厅联系的西。他们就会派巡逻艇来,只要把金交给他们,问题就解决了。
在胴泽他们闹事之前完全可以这样做。
但现在并不需要巡逻船。
要遵守诺言,到网走港赶他们下船。就这么干。
如果他们动手,就迎头反击。有中股在,和中服两人对付他们四个并不太困难。
“你没有发现事情的起因是在金身上吗?”
斯波说。
“正如水手长所说,把这一切告诉金也许她会理懈。她没有钱哪都不能去这也是事实。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你认为这样做对吗?”
包木反问道。
“我知道这样做不合适,但要是我的话也许同样会那样做。”
“你也要得到金?”
“坦率地说,想。”
斯波苦笑着。
“那你也加入到胴泽那一帮去吧。”
“不。”斯波摇摇头,“我在一次打架中输了,从这才发觉自己不会打架。我到处流浪,并不是想改变自己的人生,而是由于知道了自己的弱点,也不知道自己的前途是什么。不过……。”
斯波闭嘴不说了。
“不过什么?”
斯波站在指南针旁,看着近处的知麻半岛。表情里带着一丝苦涩。
“现在要是我处在你的位置,也会屈从于自己的欲望,这是你告诉我的。我现在只想按自己的意愿活着。”
广行和“波奇”正在舱口盖上玩耍着,“咪咪”在桅杆上往下注视着。
对面是知麻半岛。
“你要是这祥想的话,遇到袭击时也会反击的。坦率地说,我也想占有金,可能没有哪一个男人看见金不会产生冲动,但金已是穷途末路,我们应该送她到东京,给她旅费。海上有海上的规矩,我们必须遵守。即使金自己提出想要与他们作爱,我也不同意。这是我的船,是我唯一可以栖身的地方。我绝不准他们弄脏这里。”
“我站在你这一边,虽然我不善于打架。”
斯波笑了。
“这不是力气的问题。”
包木看着斯波整齐的模样,这种整洁使人产生一种信赖感。
这个整洁而微笑着的男人却不知自己的未来,包木感到一阵疑惑。
斯波好象在逃避着什么。
“孤北丸”行驶在罗臼海面上。
对岸是国后岛的植毛崎。
“喂!”
包木指着右舷。
“是俄国人。”
中股叫道,走到发动机旁。
“打开发动机。”
“打开发动机。”
引擎发出一声巨响。
“到底出什么事了?”
正和金谈话的斯波慌忙站了起来。
“苏联的监视艇正在追击我国的几艘海船。我们这条船要冲到苏联监视艇的前面挡住他们。轮机长,拉响警笛!”
包木又拿起船内对讲机。
“广行君在吗?马上把“波奇”带进船仓。本船要准备和苏联舰艇开站,不准走出船仓。”
话音刚落,船上的警笛就响了。
“战备状态!”
斯波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右舷前方有四五艘日本渔船正在仓皇逃命,黑色的苏联高速警备艇正向他们冲去。对面有一艘日本的巡逻艇也在全速前进。
“巡逻艇想阻挡高速艇的航向,但只有一艘可能不行。苏联船的速度很快,很可能会抓住渔船。本船全速向警备艇冲去,小心会被枪打中。一旦接近后,请大家卧倒!”
包木冷静地说。
“要是他们抓住我们的船呢?”
斯波觉得不可理解。
对方虽是小船,可那是军舰,配备有机关炮,追踪鱼雷,水雷等武器,而我们只不过是只货船,速度也远远比不上。
“他们不会抓住我们的。要是他们敢抓我们就会遭到袭击。只要敢碰我们,警备艇就别想活着回去。”
“为什么刚才……”
“苏联警备艇已经出了领海,这是我国的领海。警备艇虽然侵犯了我国领海,不过若是捉拿渔船,我们也没办法,巡逻船只能进行警告可是俄国人不听。巡逻船只能尽力挡住对方的航向让渔船逃跑,但它只有一支船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所以我们要介入,懂了吗?”
“懂了。”
斯波点点头。
“孤北丸”拉响警笛冲了过去,离警备艇和渔船、巡逻艇所在的海域只有一公里了。
“我是巡逻船。”
响起了紧急无线电话。
“孤北丸!不要介入!会挨打的!改变航向!听命令。”
一个激动的声音大叫道。
“我是‘孤北丸’船长包木一膳,坚决要介入,完毕。”
包木回答道。
“停止!‘孤北丸’!”
“不行,我不能眼看着苏联人在我国领海胡作非为。”
包木切断无线电。
“孤北丸”继续响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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