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后,松沼还命令北原回家去干活。
北原不敢把这事告诉她母亲。母亲忍辱负重,艰难地活着。常常被老松沼绑着玩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他。
北原之所以决心杀正芳是半个月前的事。
北原有位情人,叫高荻礼子,是高中时期的同学。北原和礼子结交后往快就热恋上了。双方家庭都很贫穷,礼子父亲也是在松沼家干活的渔夫。
北原驾着松沼的渔船出海,他把礼子也带出来。来到大海上,能避开所有的干扰,两人忘掉一切,尽情地相爱。
北原和礼子的关系很快就在镇上传开了。
夏子从那一次以来,对北原从不吱声、不搭理。每次一见北原,都以憎恶的目光盯着他。
半月前的一个晚上,天空明月高挂,北原带着礼子来到海上,在以往的地点停下船。像是等着他们似的,一艘摩托艇向他们靠拢过来。北原—见马上变了脸色。摩托艇只有松沼家才有,他知道松沼正芳回来了。
摩托艇上坐着正芳和两个像暴力集团的人。
“你是得到谁的许可,使用我家的船的?”
正芳站在北原面前说。
北原已作好要被他们打个半死的思想准备。这一定是夏子叫他来的。在黑暗中,正芳用像他老娘夏子似的仇恨的眼光盯着北原。
“对不起,我马上回去。”
北原低头说。
“说声对不起就行了?这个世上没有那么简单,你玷污了神圣的渔船。我要让你付出点代价……”
说完一拳打在北原的腹部,北原被打倒在地,正芳脱光他的衣服裤子,把他挂在桅杆上。
礼子吓得呆若木鸡,两腿发抖,看来今天不会平安了结。因为松沼正芳在这个镇上横行霸道是有名的,没人敢和他作对。
“礼子!你多次玷污我家的船,你咋说?”
“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我不听你说原谅之类的话,我要叫你明白!”
“……”
“把衣服脱掉!”
礼子像失去意志似的脱光了衣服。正芳也脱掉衣服赤裸着,站在礼子的面前。
“快做!还要我教你吗?”
正芳命令道。
礼子用手握正芳的那物,用双手搓揉着。月光下虽然不太清楚,但她的手慢慢动作,Rx房也随之晃动的轮廊还是清晰可见的。另两个男人在旁边看着。
礼子整个脸伏在正芳的两胯之间,唯命是从地照着正芳说的做。然后,趴着身体让正芽抱着干。
过一会,旁边的一个男的接替正芳把礼子按倒在地上,礼子不断发出喊声。接着另一男人又来。
正芳站在北原面前。
“那是干吗?”
正芳用脚踢北原勃起的下身。
“叫你有这东西也不起作用,看你的礼子。”
礼子在他的面前被凌辱着。
正芳等那人干完了喊“礼子”。
“别再和这小子交往了,和这个没能耐的家伙干没意思,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干却无动于衷。’
他们一伙笑着登上摩托艇,走了。
礼子穿好衣服无言地为北原解开绳索。北原穿上衣服默默地返航。
从那以后,北原再也没见着礼子。
几天以后,夏子把北原叫来,她大声笑着说:
“听说,你的情人在你面前被几个人干了,是不是?”
北原沉默不语。
又过了几天,北原从高中时期的同学那里打听到,礼子被正芳贩卖到静冈去卖春。
那位同学前几天在静冈玩过一女人,那女人就是礼子。—追问才知道事情的由来。
礼子被凌辱后又被正芳叫到松沼正芳在静冈的宿舍,说有事找。在那里除正芳外还有前几天在船上的两个男人。他们把礼子衣服脱光,轮奸后,又拍了裸体照。就这样被他们卖到卖春组织。
北原一直想杀死正芳,却没付诸于实施。因为他不知道礼子怎么样了,也没法联系。他为不知怎么是好而苦恼。
他对正芳仇恨不断加深,决不能饶恕他。
“那么,他还活着啰?”
包木问。
“是的,只是擦伤而已。”
“真是贼运亨通。”
包木对斯波说。
斯波凝视杯中的酒,说:
“那么,杀人未遂这事又是怎么处理的呢?”
“因为母亲去求了松沼,希望别把事情搞大。”
“就是说,海上保安厅处理为杀人未遂而已。”
“嗯。”北原点头说。
北原清吉回去已是深夜了。
包木与斯波面对面看着。
“你怎么想?”
他问斯波。
“我们放任不管好吗?”
刚才北原告诉他们他要离开这里。他准备回去告别他母亲后马上就走。
“想介入吗?”
“他是孤北丸号救起的青年,照这样下去他会完的。他现在多象条丧家之犬。离开这里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必须把礼子救出来,让他俩团聚,这样,我们就能放心了。你看怎么样?”
“你啊!真是的。”
“你赞成了?”
“好吧!”
“这以前,我决定干什么事都只能自已一人干。你来后,我们能够和谐地配合,我也有了帮手和依靠。”
“好象并不是这样的吧。”
在斯波的脑海里又浮现起他营救北原时的情景,他那跃身于波浪翻滚的大海里的决断力是从何处涌现出来的呢,只有包木才有那种力量。
“在海上我很自信,仅此而已。”
“明天早晨去找北原,有必要时也可见他母亲,我们默默去。”
斯波说。走出船仓,他又停下来说:
“孤北丸号航海时,为什么总要卷入这类的麻烦事呢?”
“不,”包木摇摇头说,“这只是船员们的品质问题,我是希望能正常航行的。”
“是吗?”斯波说着走出船仓。
第二天早晨,包木和斯波一起去波津。来到北原家,由于事先打了电话联系,被原清吉正在家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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