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沼呆呆地想着。
过一会,松沼迟缓地脱光衣服,趴到多津的臀部上,抱着冰冷的屁股。慢慢地动起来。这是松沼所剩下的最后手段了。
多津仍一动不动地趴着。
5
晚上七点过,北原清吉看到礼子走进那里。
“没错吧?”
包木一膳慎重地问。
“没错,是礼子。”
北原感觉到她象是刚干完事才回来,由一个负责监督她的男人跟着她。她毫无生气地走着,卖到这组织里来,无论睡觉还是做任何事都是有人监视的。每天都要强迫卖春。
“好,进去!”
包木走出车。他带来了胴泽喜三郎、中股权介、泡田忡—,只有堀土郎留守在孤北丸船上。
刚才,斯波源二郎说有其它事,就与他们分开了。他对包木说:“我打架不行,不起作用,只能干别的事。”
斯波去调查卖春组织的事务所。他没说到哪里去查。到静冈后他就独自行动。他回来时已弄清了卖春组织的所在地。凡是去鸳鸯旅馆去卖春的女人都是从这个组织里派去的。
斯波脱离打斗的行列,谁也不会贵怪他。谁都心里明白斯波有些特殊,与其他人不相同。
包木有这种感觉,但不便去想它。
“彻底捣毁那些家伙,他们是残害女人的恶棍,要毫不留情地很狠打!”
包木愤恨地命令说。
从走廊走出三个男人。
“你们干什么?”
包木冲进去,一拳打倒其中的一个,另一个向他冲过来,他一躬身顺势将他扛到背上,然后恶狠狠地把他摔在走廊下。
胴泽和泡田跑上二楼。有两人在那里,见他们冲进来吃了一惊,拔出匕首要刺。胴泽抓起门边的电视机,向那里砸去。电视机砸到那人胸部,他一下子摔倒在地,显象管轰的一声爆炸。另一个挥刀刺来,胴泽举起桌子用力一挥,桌子的角正好打到他的腹部,他一下子就断了气。
赤身裸体的两个女人楞楞地站在床前。一个嫖客模样的男人身上裹着毛巾站着。
“你这家伙!”
泡田大叫一声一拳打倒那人。双手抱起一女人放到床上,正想跨上去。
胴泽抓住泡田的头发把拖拉起来。
“混蛋,哪有功夫来这个。”
胴泽拉着泡田走下楼去。楼下已经打倒了四个,五个女人蹲在房间的角落处发抖。
北原拖住礼子,礼子倒在北原怀里哭泣着。
“走吧!”
包木催促着北原,一行人乘上汽车。坚野驾驶着车。
“超过定员人数,开车注意点!”
包木提醒坚野,坚野紧握方向盘,施展着他的架车技术。
“不够劲,没打过瘾呀。”
包木还不满足。
“那些家伙,腰腿还不硬,还得给老子练练。”
泡田得意地说。
“混蛋,你只不过打了毫不抵抗的嫖客而已。”
“他是什么嫖客,是畜生。”
“他打过你,是吗?”
胴泽笑着说。
礼子坐在前边位上,靠着北原还在哭泣着。
“奇怪呀!”
坚野驾车渡过安倍河后说。
一辆国外大轿车跟踪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车是南下150号公路后才发现的。那车本可以超越,却不超车,也不让其他的车挤过来,只是紧紧地跟在后面。
“来得真快呀!”
包木想:一定是那组织的。
“怎么办?”
坚野问。
“到大崩海岸去。”
“把他们带到那里去。”
“是的。”他正觉得还不过瘾。
到了后,坚野和泡田保护住北原和礼子。要打架我和胴泽、中股三人就行了。
“让我也和他们斗吧!”
“你还不行,手脚还嫩。”
坚野不理北原的请求。
“不,应该让北原参加,即使被打倒也没关系。男人为女人是要敢于舍出生命。只要你拼命干,礼子也会明白和原谅你的。”
包木认为这是锻炼北原的好机会。
“让我干!”
北原决心要以死相斗。他认识到依靠在他身上的礼子的重要性。
不到三十分钟,车就到了大崩海岸。国外大轿车也追随而来。
汽车从国家公路进入小道。一会儿就来到公路尽头的沙滩上。
包木首先跳下车,沙滩上立着许多晒网的木桩,包木拔出一根,握在手中。
跟踪的车也开到沙滩上停下。包木向那车走去。车上下来五个人。
“注意,他们拿着日本刀哟。”
包木看见其中一人已拔出了寒光闪闪的日本刀。
“喂,把礼子带进织网小屋里去!”
他走了几步,看见又来了一辆大轿车。从车上又跳下四、五个人来。
在车灯的照耀下可看见不远处有一间小屋。只有暂时带礼子到那里去。突然他觉得自己失策了,这里根本没有退路,而对方大约有十人。
“北原到小屋里去,胴泽、中股在吗?”
“在这里。”
“退到小屋去,拿木棒没有?”
“拿了。”
“可别胆怯,一胆怯就没命了。”
“船长,你放心吧,我胴泽喜三郞一生一世都是念着佛经作战的,你瞧,来吧!不怕死的,南无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坚野和泡田一脚踢开织网小屋的门,把北原和礼子推进屋内。
“泡田,你掷沙石不是很行吗?”
“要带来达那炸药就好了。”
“混蛋,说也没用。”
坚野抓紧手里的木棒。
“哪儿来的家伙,敢来干预我们的事。”
那些家伙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大声地吼叫着。
“你们只有等死。”
“放什么狗屁,包木一膳前来拜访。”
包木作好死的准备,但是,死之前,必须先打死他两、三个。不然的话,就不能救出礼子和北原。
刀光闪闪,白刃如蛇信,包木的棍棒斜挑着刀刃,死亡之灵在飞舞。胴泽口喊着南无阿弥陀佛,冲入白刃从中,棒刃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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