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她,为什么要回孤北丸号呢?
斯波的态度让胴泽更加疑心。可他心里明白,金重新回到孤北丸号,反正与自己无关。
“是不是喜欢航海?”
“那帮家伙监禁她、轮奸她,恐怕……”
“不过……”
望着胴泽脸上浮出的猜疑和不安,斯波笑了。
“混帐!笑也不找个时候。”
“是吗?”
突然斯波也不安起来。
难道,金爱上了包木?跟金在一起,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占有她的肉体。她的肉体实在太美,简直可以说是勾魂摄魄的。
“我去去就来。”
说着,胴泽站起身来。
他忽然发现自己已在甲板上呆了约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对于独处的一男一女来说已经够了。他慌忙从舰桥上下去,端起一碗稀饭,急冲冲地往船长室走去。
胴泽蹑手蹑脚地走近船长室,将耳朵凑近舱门。从里边传来了金轻轻抽泣的声音。顿时,一股热血涌上胴泽的脑门。金那赤裸的身体从他的脑海里一掠而过,他想象那被包木紧紧搂抱着屁股的裸体正在床上不停地颤动。
胴泽迫不及待地敲响了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金。她的衣服整整齐齐,一丝不乱。看到她微笑着站在眼前,胴泽明白了,刚才听到的不是抽泣声,而是压抑着的低笑声。
胴泽不知所措。
“感觉好点了吧,船长?”
包木额头上的冰袋不见了。他从床上支撑起上身。胸前的浴衣敞开着。
“我给你端粥来了。”
“对不起,让你费心啦。”
色木笑着说。
金拿起一张湿毛巾开始给包木擦脸和脖子。
胴泽脸色苍白,走出了船长室。来到了舰桥上,斯波还站在那里。看见胴泽走上来,他略带讥嘲地问道:
“此行又如何?”
胴泽沉默无言地摇摇头。
少年广行己不在甲板上。
“你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胴泽也不答话,拿起一杯酒就咕噜咕噜地往喉咙里灌。
“金给包木擦身体,那只手会不会慢慢地往下伸……?”
刚才的那一刹那罪恶梦般地又闪现在胴泽的眼前。他疑惑地想着,接连喝了数杯威士忌。可越喝他越觉得不安……
金的手伸到了包木的胯股间。包木的手摸到了金的紧身裤。金的手不停地在动。包木的手插进了金的裤子。金的身体开始发抖……
金趴到了床上。
包木从背后爬到了她的身上……
蓦,胴泽站起身来。
他神不守舍地跑下舰桥,来到船长室门前的甲板上,故意放轻脚步,垫着脚尖走到船长室门前,停了下来。
胴泽将耳朵凑近门。
什么也没有听见。他心里好象有头小鹿撞来撞去,跳动得特别厉害。什么声音也没有,说明好事正在进行。他将耳朵又往里凑了凑,脸部的形状都变了。
“呵……呵……”
仿佛有人在呻吟,是金,是金在呻吟。包木正压在金的背上埋头折腾。他还听到了其它什么声音,声音很低微,分不清是呻吟还是说话声。包木整个身子都压在金的上面。金脸靠地板拱着身体,白嫩嫩的臀部高高地耸起,随着包木抽送的节奏,屁股一上一下地摇晃着……
胴泽突然撞开门。
他身体一栽,倒在地上。
“一个冒失的伙家。”
穿戴整齐的包木站在床边。
“多承水手长你如此费心。走,我请你喝酒。”
包木抓住皮带将胴泽提到了门外。
船长室里连金的影子都没有。
2
半夜时分,海声不断地喧哗着。
一阵波奇犬的狂吠声。
包木一膳、斯波源二郞和胴泽喜三郎三人在甲板上饮酒。
金和他们一起。
波奇犬的吠声不同寻常。
包木从船挢的窗口往外一看,只见一伙男人正走过跳板爬上船来。
“金,到广行的房间去躲起来!从里边把门插上!”
包木说话前金已经站起身来。
“水手长,看来那帮家伙是来打架的。他们可能是想把金从我们手里夺走。”
“来者不善呵。敢来面赖船打架,胆量可不小啊。”
胴泽和包木走出船桥。
斯波跟在后面。
他们一起来到甲板上。
六、七个男人气势汹汹地迎面而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包木拦住他们。
“把金交出来。”
一个中年男子开口道。他身体彪悍,外形丑陋。
“老老实实地把人交给我们带走,那我们也就心平气和地离开。”
“混帐!”
包木朝着这男人的下颚挥手就是一拳。男人身体往后一仰,被同伴抱住了。
“兄弟们,让孤北丸号领教领教我们的厉害!”
那家伙大吼一声。
接着,便是一场混战。包木飞起一脚直捣一个男人的胯间,踢碎了他的睾丸,那男人翻了个白眼,栽倒在甲板上。
胴泽抓住另一个男人的胸襟,用自己的额头很狠地朝对方的额头撞去,嘴里还不停地念着南无阿弥陀佛。
又有两个男人扑了过来。
胴泽飞起一脚,其中一个男人踉跄了几步。胴泽慌忙补上一脚,那男人便载倒在甲板上。
斯波在厨房里和一个男人对打。他还从来没有练习过打架。他嘴里大声嚷着,胡乱地在空中挥着拳头。可是自己的拳头老打不到对方,对方的拳头却如雨点般打在他的身上。
不一会儿,他的嘴唇被打裂了,牙齿也被打掉了几颗,但是他仍死死地抱着对方不放。
三对七,在人数上包木他们就处于劣势。如果中股他们在,就一点用不着担心。但是,这几个家伙到士耳其浴室快活去了。要是眼下打输了,金就会被带走。
斯波被摔倒在地上,对手用双手紧紧地卡着他的脖子。他用手搔对方的胳肢窝,可那男人一点都不怕痒。那男人一拳击中他的脑部。斯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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