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
这是人类的无情。
在广行母亲的面前,包木的希望彻底破灭了,他感到异常的痛苦和愤怒。
包木无法忘掉自己的母亲。当初,母亲也象今天广行的母亲一样把四岁的小包木扔在小樽码头。但包木心里一直坚信,母亲她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不得已才这样做的。一定有什么包木尚不知道的原因使得母亲不得不很心忍痛割爱扔下自己的亲生孩子。
他似乎看见了母亲流着泪,渐渐远去的身影。
他还依稀记得母亲穿过的那件和服,和那被夕阳染红的港湾。
现在一切都成为过去。
包木真想放开嗓子大吼—声:
“母亲,你为什么要抛下自己亲生的孩子?”
我不能抛弃我的爱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抛弃我的孩子,不仅是我自己的孩子,我不允许抛弃任何人,决不允许!
包木的心在怒吼。
这次航海结束,广行就要回到陆地上去了,他要把广行送到气仙沼的家里去住,供他上学,不管吃什么苦,也要把广行抚养成人。被母亲遗弃,抱着小狗孤零零地站在雨夜中的广行,一定会成为一位魁伟、有作为的男子汉。
晚上,三人回到了孤北丸号。
回船后,包木听说警察打来电话找过他。
包木立即给警察打个了电话。
刚才的电话是从拘留所打来的。通完话,包木撂下话简,沉默不语地望着斯波。
据警察讲,河田道子回到狱里便嚎啕大哭,又是撞墙壁又是扯头发,嘴里还不停地呼唤着广行的名字。警察专门打电话想把这件事告诉广行。
望着从包木眼眶里流下来的眼泪,斯波明白了一切。在接待室里,斯波一直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道子。他看得出,道子是在克制自己的感情,但是他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给包木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
“这件事最好先不要告诉广行。”
斯波低声道。
4
两天后,孤北丸号驶离博多港。
起锚时,包木一膳看到广行和金在一起收拾锚链,心里非常高兴,看来这孩子终于从痛苦和颓废中恢复过来了。
二人刚一动手,坚野义男、泡田仲一和堀士郞三人立即跑过来帮忙。
刚出博多港,船上就闹翻了天。
原来,堀士郎饲养的猫咪把泡田的鸡生的蛋撞翻了,打烂了好几个。
泡田生气地满船上下追打着猫咪。堀士郞知道后,立即跑上甲板。堀士郎与这只猫的感情非常深,为了这只猫咪,可以不要性命。
猫咪喜欢玩鸡蛋。每次从鸡窝边经过,总是摆出一副猛虎扑食的姿势,吓得母鸡咯咯直叫。
为了这点小事,二人在甲板上交上了手。
包木命令大家,谁也不准去劝架。坚野象审判长似地站在一旁,拦住了想上前劝架的斯波。
两人打了十来分钟,体力耗尽了,可还是死死地扭在一起不松手。最后,二人相互扭抱着,翻过船舷的铁栏杆,落到海里。
坚野不知所措地跑到舰桥报信。
“让他们见鬼去吧。”
包木无动于衷。
孤北丸号以每小时八海里的巡航速度向沙滩方向驶去。
博多港到新泻约四百八十英里。如果按巡航速度行驶,需要六十个小时,但借助对马暖流,则只需两昼夜就能抵达新泻港。
“丢下他们,行吗?”
斯波源二郎很担心。
掉到海里去的泡田和堀士郎原以为孤北丸号会回来救他们,但眼看着船继续不停地往前行驶,便只好转身向博多港游去。
“偶尔在陆地上旅行旅行也不错。”
包木笑了。对着麦克风喊道,“坚野,现在任命你为司务长,请准备午饭。”
“不要开玩笑。你这是在赶鸭子上桥啊。”
“司务长先生,你也想到海里去游泳吗?”
“好,我干!”
坚野气愤不己。
“求求你,不能就这样扔下他们。”
斯波认为包木的做法太过分了。泡田和堀士郎可能游不不回博多港就会因劲用尽而淹死。
“要让他们二人知道从大海里活出来的艰辛。”包木说。
但是,海的脾气,包木不是不知道,倘若二人游着游着一松劲,后果将令人追悔莫及。
金忽然走进驾驶室。她脖着大大的眼睛害怕地望着斯波。
“你怎么啦?”
斯波让她坐到沙发上。
金默默地打开电视机。
“这个家伙……”
金用手指着屏幕。
“怎么回事?”
屏幕上出现的人是爵士鼓手矢代幻太。斯波对爵士乐不太了解。不单是爵士乐,他对音乐这玩意儿压根儿就理解不了。但是眼前的矢代他却记得。十年前,他曾风靡日本乐坛。屏幕上的矢代正敲击着鼓,他留着胡髭,年约四十岁。
虽然名字记不起,但金对这个男人却很了解。
金曾委身于他,那是上田逼着去的。当时,对方是谁金一点也不知道,上田根本就没有告诉她。见面后,才知道这是一个中年男人。住在岩木山麓的一幢别墅里。
上田开车把金送到别墅。他命令金对跟前的男人要绝对服从,绝不能板着脸,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都必须服从。
三人一起喝了杯威士忌。上田在外面等着,金和男人一起进了浴室。
男人让金脱掉衣服,然后给金洗身子。
他会讲几个英语单词,便不住地用英语称赞金长得漂亮。
他洗遍了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金一动不动地站着,听从他摆布。
这男人很胖,小腹往外鼓着,体态丑陋。满脸的络腮胡,看上去很不舒服。
金的大腿被分开了。男人双手抱着她的腰,用嘴吻她的下体。金的双手叉腰站着。
好长时间,那男人呻吟着。
随后,男人领她上了床。
男人从几个体位向她求欢。
这天就这样结束了。
三日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