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改口。他口上总是挂着:小姐,母亲,有什么不便,请尽管告诉我。我要用我的生命为你们服务。
星野刚喝一会酒,就向梓扑过去,梓惊慌失措,高声叫喊。然而,几十间房间的饭馆里,几乎没有人。
梓被掀倒了。
下半身的裤子被脱掉,星野的手伸向了神秘的地方。梓便死心了,随之而来的便是急度的兴奋。分离的丈夫,头脑不太聪明,性欲却很旺盛。梓早已习惯了丈夫粗暴的行为。自从分开,已有几个月,没有男人,也太难熬了。
星野巧妙地动着手指,又用双手捧着梓的脸。慢慢她,将梓的全部衣服脱了下来。舌一会儿伸入梓的口中,一会又吻着Rx房。星野突然将面部埋入梓的下半部位,梓不由地快活地发出了声音。
梓被星野占有后,不由地紧紧抱住了星野。
星野压在梓身上,说道:
“小姐,小姐,我太喜欢你了,简直胜过了自己的生命。不管叫我作什么都行。怎么样,小姐,作我的女人吧。”
梓点头同意了,带着哭泣声同意了。
星野变换各种各样的体位。梓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获得了满足,并感到自己的身子是那样的细小,神经仿佛从体内抽出一般。
第二天,星野又来了。这天,梓又被带入仓库中。仓库里,乱七八糟的堆放着许多东西。梓和星野两人,赤身裸体,在昏暗的仓库中,疯狂地搂在一起。梓叫喊:星野爬着从后面插入。星野也叫道:我的东西。梓使用嘴舔星野的性器。星野带有工具。梓再次感到了满足。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
一天,星野拿来了婚姻申请表,请求按印章,他再次声称,绝不将小姐让给其他男子,要用生命来饲奉她,即使成为夫妇,我星野说出的话,也决不反悔。
而梓却犹豫了。并非讨厌星野。原因在于他是暴力团的组长,天性中有一种残暴狠毒的东西。梓说道:“希望能与母亲商量一下。”
星野跪在地上,淌着泪水道:“如果与你母亲商量,必定会遭到反对,现在,我们已经既成事实。而且,我们相互之间又是这样的了解。”
星野擦了擦额头,停了一会,再次请求道:
“如果你与我结婚,我就将暴力团解散,老老实实地劳动。有小姐在我身旁,一定能使我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梓经不住再三请求,就同意了。并加入了星野的户籍。
三天后,基野带来了二十多个组员。梓见此情景。不禁皱起眉头,星野解释道:准备开宴会,他们随身带来了酒,菜肴。
梓异常气愤,斥责星野不守信用。
星野当场给了梓一拳。
“结了婚,难道要搞垮丈夫的面子吗?”
星野恶狠狠地说,梓失望了。
她终于知道了星野的本来面目,但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了。
星野命令她跪在地上,请罪。
梓不从,伫立不动。
星野又是一拳。
“不跪在地上请罪,就不会原谅你。改变女人的脾气,是作为丈夫的责任。”
“已经与他结婚了,还是只有依从他。”
这样想着,梓跪倒在地,央求原谅。
这样,宴会开始了。
淙子躺在床上,虽然从不过问什么,但也感到家里一定出了什么事。从前异常谦恭的星野,来到房内。总是将头一昂,一副椠骛不驯的样子。
淙子完全知道梓和星野的关系。偶然中,淙子发现了他俩在饭馆的一间房内,纠缠在一起的情形。
那天,淙子拿出有关房屋土地的手续、印章,放到银行借出的保险柜中。然后,将保险柜钥匙埋在医院的土中。
当看到星野和梓缠在一块的情景时,淙子就预感到了会有今天。淙子看透了星野的灵魂。三十几年以前,淙子作生意时,丈夫中原曾带来各色各样的人物,于是,淙子就看到每个人的兴奋与消沉,名誉,信替一会被人褒,一会被人贬,也看到一些人卑躬屈膝地作些阿溲奉承之事,其真正用意何在。因此。在中原家一落千丈后,小心谨慎出入格饭馆的星野,淙子一看就完全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
当梓和星野对她说想结婚时,淙子并不感到惊讶。
梓不只在父母眼中是娇美的,就是在外人看来,容貌也很端正,无可挑剔。不幸的是,梓却被利用了,婚姻带有明显的政治性,和一个头脑不健全的男子,给他作泄欲的工具,被迫结婚后没有任何感情可言。梓脱离婆家回来,淙子吃惊不小,同时也认为今后应该让她自由。梓虽然是小妾所生,也不应该嫁给一个痴呆的啊。
梓选择了星野。但没有能够识透他的内心。被他外表做作的热情、温柔所迷惑。或者,小妾的女儿梓可能对暴力团组长的坚强男人,有一种敬佩感吧。
——唉,没办法。
淙子的心也凉了。
没有多余的希求。作为小妾,在这三十几年中,仍然活着。丈夫去世还给自己留下了许多财产。她并不想一人独自霸占,自己剩下的余年也不多了。到底能活多久,谁也不知道。她准备清理一下财产,分成三份:一份给梓,一份留给自己,还有一份准备交给包木一膳。梓那份财产要不要与星野共同享受,就随她自己了。
——包木一膳。
淙子不能忘记包木一膳。
三十四年前,把一善弃于小樽港的岸边。战败的国家继续在崩溃。淙子的丈夫战死,当时,她们住在横滨。淙子的婆家金木家,娘家黑木家都在空袭时被炸死了。她一无所有,生活难以维持,战后的日本,象她这样的女人此比皆是,谁也没法帮她。淙子带着幼小的一善,流浪,出卖身体,才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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