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膳问好。
一膳到底是什么人,在场的梓一点也不知道。从名字听来,好象是岩本的帮手什么的人物。
岩本三天后,在新泻港被杀。
包木,圆形的金木。
转告金来一膳。
金木的母亲正等待营救。金木的……
岩本还没说完,就死了。
岩本的太太随即也被害了。
一天晚上,看完报道岩本被杀的消息。星野质向梓:
“你有位兄长吗?”
“兄长?”
梓吃惊地反问。
“弧北丸是很有名气的,船长便是包木一膳,他可能是你的同母异父的兄长。你妈想叫你兄来救你们,惩罚我们。但是,很遗憾,岩本这家伙,卷入这里面,却被杀了。”
星野冷酷地说。
听了这些,梓才知道母亲还有一位名叫一膳的儿子。同时,明白了岩本被害,必定是星野所为。因为星野对向一膳问好这句话有疑心,便把毒手伸向了岩本。岩本来到新泻,在港口附近,被人拦住毒打,只好吐出了真实意图。暴力团的人们不放过他,依旧没命地殴打,直到他们以为岩本没命了,才罢休。然而,岩本却还活着,爬起来,去孤北丸报信。
梓不知道有这样的事,在黑暗中,她感到十分害怕。
尽管母亲只字未提儿子的事,但梓相信这都是真的。
她要去问母亲。
在报纸上,载有包木一膳的头像。
与苏联国境警备从的警备艇作战,营救日本渔船,解决了争端。在海上保安厅享有名气的是无赖船的船长,就是他包木一膳。而这一个包木一膳就是三十四年前,四时岁被母亲抛弃在小樽港的自己的异父哥哥。
——是妈妈将他抛弃的?
母亲的祖先坟墓在小樽,梓想起来了。
她不由地颤抖起来。
星野又一次向她施暴。
他抓住梓的Rx房。
“喂,做啊。”
星野命令道。
梓站了起来,点燃灯,将头埋入了星野两腿之间,用口执行着星野的命令。
星野命令道:
“爱抚一小时,直到醉了为止。”
梓无奈,只好满足他的要求,她的嘴没有任何感觉完全麻木了。
——真想杀了他。
梓含着勃起的东西,突然冒出这种想法。他在心中不断地叫道:我有哥哥,我有哥哥,一个坚强的哥哥。现在只有病魔缠身的母亲和自己。也许都会被星野折磨而死。不过,母亲有坚强的儿子,自己有坚强的兄长。
早已心恢意冷的梓,心中涌起了杀意,想从奴隶般的生活中摆脱出来。
昨天,梓趁护理生病的母亲上厕所之机,小声地问道:
“我有哥哥吗?”
母亲简单地答道:
“瞧准时机,给孤北丸打电话。”
梓又受到了体罚。
从柱梁上掉下来的绳子,绑住了梓的双手,身上一丝不挂。这条绳子,是星野为了发泄性欲,进行体罚专用的。现在,这条绳子紧紧地勒住了梓的两只手颈。
一阵毒打,梓昏了过去。整个身体,肿了起来,变成紫色。
淙子也听到梓在惨叫。
断断续续的尖叫,撕破了寂静的夜晚。自从星野进入格以后。悲鸣声从未间断过。这些惨叫,悲鸣,仿佛来自地狱,令人毛骨悚然。宽大的格,现在受到了星野残酷的贱踏,任星野随心所欲发泄一切。这些声音,在他发泄性欲,体罚梓时,都能听到。特别是在性交时,他总是使用特殊工具,单纯的性交,他得不到满足,直到梓的悲叫划破整个房间他才肯罢休。梓完全成了星野的奴隶。
梓的哀鸣,持继不断。
淙子在自己房内,猜想:
“这次体罚,大概是因为梓给孤北丸打电话了吧。如果如此,包木一膳就会来了。如果救援失败,格立即就会成为星野所有了,不堪忍受的日子就要来临了。
——包木一膳。
淙子一边听着梓的惨叫,一边追思着在小樽港一膳站在那里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