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害羞,想独自一人呆一会儿,梓却不愿离开,就是包木上厕所,梓也尾随着。梓一直盯着包木,仿佛要看个够。
“嗨,还是不要这样吧。”
斯波看见包木有些狼狈,笑着说。
对梓来说,在她母女俩面临毁灭的深渊时,从未想到的长兄来了,而且是一位厉害的长兄。格、母女俩被蜘蛛般的网缠在身上,无法脱身,是她这位长兄用木刀使劲一挥,才使她们得以解脱苦难。
阳光照到了母女身上。
母亲得到了在三十四年间、天天都在想念的儿子,梓得到了能干、厉害的哥。
梓紧跟包木的心情,斯波是不难理解的。他们想到这一对从未见过面的兄妹所遭受的磨难时,也不禁暗暗擦泪。
宽敞的庭院中,撒满了九月的阳光。
三弦管音乐在格回响。
格又回到了往日的气氛中了。
然而,这样的日子,只有今天一天了。
到明天,淙子、梓将要同乘“孤北丸”去远航。已将格委托给律师们做买卖。今后,格即使又兴旺起来,与淙子和梓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淙子和梓将移到气仙沼住下。
“终于能卸下肩上沉重的担子,谁能不感到庆幸。”
斯波看着宴会热闹的场面,心里想到。
“包木一膳有了母亲和妹妹。”
斯波不由又为孤独的自己而感到悲哀了。
他离开宴席,向日本式庭院走去,在一个石凳上坐下,举手喝起惨了水的酒。
庭院内,到处是说笑声,热闹非凡。
金迈着碎步走来。
“怎么啦?”
她用学会的日语问。
“只想透透气,愉快吧。”
斯波用英语回答。
“太饱了!”珍妮用英语回答,面颊也潮红了。“今后,我还会来这儿的。”
她说完,长长的腿又踏着小草,摇摇晃晃地往回走过去了。
“——她就是过去的那个金小姐吗?”
斯波自言自语道。
这是性格开朗、活泼的美国姑娘;一个忘掉个自己故乡,沉溺于高级饭馆、宴会,脸上总是带着笑意的美国姑娘;那个完全忘却了那些痛苦的经历的美国姑娘。
现在,她已经没有仇人了,她也不用再害怕谁抢走她了。
县警已将敲爵士鼓的矢代幻太和逼迫金卖春的上田春雄逮捕。在暴力集团里,上田是星野的上司。矢代利用到东南西亚演奏旅行的机会,获得了兴奋剂,把它藏在自己的乐器里悄悄地带回到日本,交给上田。
县警和青森地检根据情报,在交接毒品的现场,逮住了上田和矢代。
星野也被捉拿归案了。他除了违反麻醉品取缔法外,违犯有其他多种罪行。例如:侵犯格饭馆,对淙子、梓施以暴行,进行监禁,强制结婚。另外,还有命令组员杀害岩本先妇的嫌疑。
星野和梓的婚姻解除了。地检厅同意了他俩的离婚。
金彻底的从危机中解脱出来了。现在,她不再是以前的金了,她已是幸福的珍妮了。
黑木淙子、梓母女俩也获得了自由。能安宁地生活了。
唯有斯波的仇人,死对头还活着。
——那男人,到底是谁呢?
在薪泻,斯波被推下海,不明来历的男子却救了他。不论斯波怎样地查询,总是找不到那个人。
——还有,那批货物从新泻到底运到什么地方去了?
“检察官先生!”
喝得酩酊大醉的泡田,一摇一晃地走了过来。
“怎么啦?”
“检查官先生,我,我在想,你在近期内要离开‘孤北丸,吧。”
“离开‘孤北丸’?你怎么会想到这个,谁告诉你的?”
“哦,这不是船长说出来的。现在,一个个的事件都圆满解决了,每一个人都很高兴,检察官先生。我想,检察官先生不会是那种永远呆在‘孤北丸’上的男人——可是,我啊,我……。”
泡田举着杯子,歪立着,哭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止住声:
“我是做过坏事的家伙,检察官先生。你却没有瞧不起我,我,我感到非常高兴。船长已经得到了母亲,还有他的妹妹。检察官先生,你要抛弃‘孤北丸’,远走高飞了。船长也要离开‘孤北丸’,到陆地上去了。我,我自由自在的生活也要到此结束了。”
泡田悲哀地说。
“我不会离开‘孤北丸’,厨司长。还有,船长也不会遗弃你们,一走了之,我敢担保,放心吧!”
“那……”
这时,坚野走来。
“哦,泡田,你干嘛,怎么抽起羊角风来啦?”
坚野不解地看着泡田擦着眼泪。
“嗨,厨司长在动感情呢。”
坚野嘲笑地说道。
“在这个时候伤感,简直是大傻瓜。艺妓正州叫呀,快去吧。”
坚野泣完,拉起泡田往里走。
珍妮拿了水来,给斯波的酒里加水。
“跳过舞了……!”
波斯没回答。
在远处,有一个大水池。水池旁,站着包木和她的母亲。
“三十四年了,终于又相见了。”
“是啊。”
斯波将视线从那里又移了回来。
一辆出租车在正门前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位男子。他没有向大门走去,而是朝着斯波处走过来。
“久违了。”这人将手伸向斯波和珍妮,“无赖船果然厉害哩。”
这男人笑说。
他就是昭和海上保险公司的内村龙太,招呼后,金去拿威士忌。
内村随意地在石凳上坐下。
“包木君终于找到母亲了?”
刚坐下,内村一扭头,看见了水池旁一位老妇人的身影。
“我给你带好消息来了。”
内村又将目光移到了斯波身上。
“除去最初支付的外,酬谢金剩下还有共八千万日元。”
说着,将支票递给斯波。
“八千万?……”
斯波将支票放在阳光下晃了晃。
珍妮端来了掺水的酒。斯波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