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心胸歹恶的奸徒却被困在铁笼里出不来。
黄药师见群雄来的差不多了,只是不见王重阳、欧阳峰二人。正自烦闷,周伯通骂骂咧咧地到了岛心,一见黄药师,叫道:“刚才我在花径中转来转去怎的就是出不来?黄老邪你搞什么鬼把戏?”
黄药师微笑不答,问道:“尊师兄重阳真人怎的没来?”
周伯通听他问话,却不吵闹,凛然道:“那西毒欧阳峰好不要脸,华山论剑后居然埋伏在重阳宫侧,打算抢夺师哥的《九阴真经》,幸亏师兄及早发现,诈死骗那欧阳峰显形。那夜师哥破棺而出,以一阳指破了老毒物的蛤蟆功,打得老毒物受重伤逃回西域。我师哥本已染上天花恶疾,伤人后便已劲竭,当夜就死了。”
黄药师一呆,本欲打算请重阳真人为自己主婚,不料他已死去数月,伤怀之余,安慰了周伯通几句。群雄突闻噩耗,也不免悲伤了一回。
黄药师重新绽起笑容,道:“承蒙诸位抬爱,大驾光临桃花岛,黄某感谢不尽。就请名动天下的丐帮帮主洪七公为黄某和冯姑娘主婚。”
洪七公在江湖上名声极佳,人人敬仰,群雄不由大声喊起好来。洪七公打个哈哈,笑道:“世人言道:做了三年叫化,连官也不愿做。药兄,我若是在你这世外桃源住上三年,可连叫化也不愿啦!”
黄药师道:“七兄若肯在此间盘桓,咱哥儿俩饮酒谈心,小弟真是求之不得。”
二人客套几句,洪七公大步上前,等黄药师把一身红衣的冯蘅搀出来,朗声对天下群雄宣布:“黄药师与冯蘅婚典开始!”
一言甫毕,那边歌声渐起,喧闹悦耳,爆竹齐响,好不热闹。群雄簇拥着黄药师和冯蘅欢欢喜喜地拜了天地。
群雄闲话一会,即赴筵宴。
彩灯高悬,红烛盈盈,桃花岛被映得通红。黄药师和群雄拼了一通酒,喝得微熏,送客人安歇,急转入洞房。却见冯蘅端坐床边,一脸喜气,脸蛋被映得粉红,煞是好看。
黄药师在旁边坐下,轻握冯蘅小手,道:“今日,你高兴么?”冯蘅抿嘴一笑,微微点点头。黄药师深情款款说道:“你就是上天为我去造就的女子。”
冯蘅心中微醉,知道自己命中的那个夫君,终于来临。
忽而黄药师又道:“今日桃花岛还有一件喜事,你猜得着么?”
冯蘅一愣,惊疑地抬眼看他。黄药师笑道:“今日周伯通前来贺礼,道出重阳真人仙逝已久,那真经一定落到周伯通的手上。王重阳也还罢了,周伯通这种浑人怎么也配拿着《九阴真经》满世界招摇?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阿蘅务须助我把经书借来一观。”
冯蘅表情严肃,叹息道:“想不到黄大哥依旧念念不忘那《九阴真经》,真是叫人难过。”
黄药师一把将冯蘅抱在怀里,笑道:“我已想好了计策,你到底帮不帮我?”
冯蘅见他说得柔情蜜意,心头一荡,轻道:“这次我不违拗你便是。”说着,目光一扫那荧荧彩烛。
黄药师立时会意,忙把蜡烛吹熄了。一夜缠绵。
次日,黄药师单独来找周伯通。周伯通见他满面春风,讥笑道:“黄老邪聪明一世,胡涂一时,讨老婆有甚么好?”黄药师也不生气,摆下酒菜请他喝酒,听他详细说起师哥假死复活、击中欧阳锋的情由。
冯蘅笑道:“这部《九阴真经》害死了无数武林高手,不知这经书到底是甚么样子,心中好奇,求周大哥我借经书一观。”
周伯通叫道:“不可不可,师兄临终前立下遗言,他夺得经书是为武林中免除一大祸害,绝无自利之心,任谁不得习练经中所载武功,即使周伯通也不能偷看一眼。”
黄药师笑道:“老顽童,内子当真全然不会武功。她年纪轻,爱新鲜玩意儿。你就给她瞧瞧,那又有甚么干系?我黄药师只要向你的经书瞟了一眼,我就挖出这对眼珠子给你。”
冯蘅格格一笑,说道:“‘老顽童’?周大哥名字有趣得紧,你爱胡闹顽皮,大家可别说拧了淘气,咱们一起玩玩罢。你那宝贝经书我不瞧也罢。”转头对黄药师道:“看来《九阴真经》是给那姓欧阳的抢去了,周大哥拿不出来,你又何必苦苦逼他,让他失了面子?”
周伯通知道冯蘅在激自己,道:“经书是在我这里,借给嫂子看一看原也无妨。但你瞧不起老顽童守不住经书,你我先比划比划。”
黄老邪笑道:“比武伤了和气,你是老顽童,咱们就比比孩子们的玩意儿。”
冯蘅拍手叫了起来:“好好,你们两人比赛打石弹儿。”
周伯通微微一笑,道:“打石弹儿我最拿手,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黄药师道:“全真教有宝,难道桃花岛就没有?”他从包裹取出一件黑黝黝、满生金色倒刺的皮衣在桌上一放,正是桃花岛镇岛之宝:“软猬甲”。黄药师又道:“伯通,你武功卓绝,自然用不着这副甲护身,但他日你娶了女顽童,生下小顽童,小孩儿穿这副软猬甲可是妙用无穷,谁也欺他不得。”
周伯通道:“女顽童是说甚么也不娶的,小顽童当然更加不生,不过你这副软猬甲在武林中大大有名,我赢到手来,穿在衣服外面,在江湖上到处大摇大摆,出出风头,倒也不错,好让天下豪杰都知道桃花岛主栽在老顽童手里。”
当下三人说好,每人九粒石弹,共设十八个小洞,谁的九粒石弹先打进洞就是谁胜。周伯通好耍小聪明,挖的小洞十分特别,黄药师连打三颗石弹,都是不错厘毫的进了洞,但一进去却又跳了出来。待黄药师悟到其中道理。周伯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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