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外国名著 > 魂牵沧海 > 第三章 路迪拉的宗谱

第三章 路迪拉的宗谱(6/7)

一会,看到两人出了百货店,奔歌舞伎町去了。

营业员感到有些兴奋。正中他的直感。两个人走到旅馆前,很快就消失在大门内,男人用手搂着洋子的肩,洋子紧紧偎依在男人的身上,消失了。营业员的眼中,只留下了洋子牛仔裤紧裹着的臀,兴奋象冰块一样,一下子凝固在营业员的心里。他憋了一个多星期,后来实在憋不住,告诉了深江。

洋子刚刚二十四岁,肌肉丰满,皮肤光润,长一副漂亮的脸儿。一米六三的个子,穿条合身的中仔裤,越发显出她那匀称的身材。

她不承认。坚持说,一定是看错人了。有人认为,女人的口舌胜过证据。即使不是这样,都有点气晕了的深江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揍了一顿,并且拿出剪子,要剪掉她的头发,她终于招了。

“最初,我是被他强xx的。”

洋子光着身子,一边啜泣着,承认了。深江低下头看着洋子那白白的身体,感到肺都要炸了。井上自由地搂抱这个本属自己的肌体!

“我是被沾污了的女人……”

第二天,洋子临走时这样说,这便是他们分手的话语。语中含着刺儿,刺痛了深江本在流血的心。

——小批发店的经理,没有出头之日的男人人!而与此相比,井上是优秀的脑外科医生,大有前途——

这便是话中的刺儿。

4

“所以,你就打了井上?”

“除此以外,我还能干什么?”深江生气地说,“那小子的事,我全知道。他是一个色鬼,曾把一个叫汤川的护士引到自己住处。对他怀恨在心的人不止仓田一个,许多男人对他怒目而视。我还是先把他怎么强xx我老婆的告诉你们吧。”

深江说话很快。

“等一下。”冬村挥手制止了深江,“许多男人对井上怒目而视,护士汤川去井上公寓,这些都是事实吧?”

“千真万确。”

深江很兴奋,声音有些颤抖了。

“让我冷静一下,听我把事情逐一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

“是啊,深江君,”猪狩很是温和地说,“喝点咖啡,慢慢地说。我来。”

“不,还是我来吧!”

深江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过于兴奋,动作显得不灵活。

深江冲来了咖啡。摇晃着杯子,褐色的液体溅到了桌面上,深江也不想去擦,只是静静地看着。

“从最初说起,”深江一口气喝了半杯咖啡,“你们知道,现在哪家医院都是患者拥挤不堪,为了排号诊断和治疗,很多人早上七点以前就去医院等候,但这一点也不稀奇。而且,等候那么长时间,医师和患者交谈的时间只不过两三分钟,诸如此类的事情……”

象是稍微恢复了平静。

“有一天,井上和我那个已分手的老婆说,‘等着排号很累,下午来吧,’意思是说,门诊病人两小时左右便可完事,下午来可以直接来医务室。只要是病人,谁都是一样,医生告知给以特别治疗恐怕没人不欣喜万分。老婆得意洋洋地这样说,虽说我隐隐约约感到有点不妙,老婆却说‘井上先生是个绅士’,没听我的话。谁都希望能够接受特别治疗,对老婆来说,不用一切手续,径自去医务室接受医疗是件非常得意的事情,就这样持续了几次,结果,有一个晚上,井上让老婆去接受治疗,那一定是他托辞花言巧语的结果,老婆被强xx了。她承认那是自己的疏忽,不过,在那种经过周密计划的地方乘隙而入……”

深江又低下了头。

“她没反抗吗?”

那一定是一次极其巧妙的诱惑,冬村想患者众多,这是事实。在这种状况下,为了哪怕稍微讨好一点医师接受治疗而送礼物给医师,已成为极其普通的常事。辛辛苦苦地等了两三个小时却只能跟医生说上两二三分钟的话,很多人将此归结为没送礼物,并为此而深感不安。对于只能依赖医生的病人来说,哪怕是和医生说上一分钟与病情无关的话,也是种难以形容的珍贵记忆。

“反抗又有什么用?被脱光了衣服,按倒在值班用的床上……”

“你逼迫妻子招供,她和你分手了。所以你就叫出井上,把他接揍了一顿……”

“是的。那时我甚至想,如果可能的话,把那小子宰了!”

“你没杀他吗?”

“要是有那种勇气的话……”那语气是在嘲弄自己,“那天晚上叫出井上,是为了让他还我老婆。”

“你的意思是说,井上和夫人……”

“我也这样想。不过,井上否认了。那家伙还若无其事地说,‘我承认抱过你的妻子,因为我是男人,至于那些说三道四的,毫无根据。我是独身主义者。’我一下就火了,就动手打了他。”

“这么说,你非常爱你的妻子啦?”

猪狩肯定地点着头,问了一句。

“我……是一个无用的男人……”

“后来呢?”

“我不知妻子是否成了井上的,就去观察井上的公寓。从五月末到六月六日,我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坚持观察,但没有看到老婆的影子。不管怎么说,老婆是没了。”

深江停了一下。

“就在这段时间里,你看到了护士和男人的影子?”

“是的。有一天晚上,护士汤川来了,三小时后又回去了。我才知道,老婆并不在他那儿。我也曾在那家医院住过,认识汤川。”

“男人呢?”

“那个男人,我看到过两次。都是在傍晚时分,象是在从隐蔽处窥视出入公寓的人,因为我也是怀有同样的目的的,所以,一眼便可看得出来。两次都是看到井上回到住宅,那个男人便走了。这时我才知道,他也在盯着井上。”

“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确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