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要是告我们唆使野狗咬人,那可担当不起。但有必要将我们的怀疑明确地体现出来。”
“今儿也真是的。我也一时不知怎么办好,出了一身冷汗。”
三人走出门外。朝前走没多远,就是当初井上和深江博打架的那个小公园。
“这下全清楚了,杀害井上的凶犯是濑田周平!”冬村暗想。真是绕了好大的一个弯子啊。
“濑田昨天听到狗的吼声时便已经看破了这条狗的来历。同时,也看破了我们的意图。濑田若是杀人凶手,那他一定会很留意对他杀人现场来说是唯一的目击者的狗。他知道狗会记得他,所以他为除心头之患而来了个顺势反击。每天都受站在门口的那条狗的挑战,它只朝他一个人吼叫,于是弄得他神经紧张,所以他要打狗。越是这样,狗就更要朝他吼。同时,看来他在打的时候已经下定决心与我们决一死战了。由此看来事情就更清楚了,怀疑象他这种攻击型的男人是完全成立的。”
“你这真象战书。”
“我们只有接受挑战。”
“可是,你打算怎样发动攻势呢?狗只能对怀疑对象叫叫而已。”
“假定是濑田干的话,动机可能是为了教授选举。可以想象,井上医生手中可能把握着濑田的什么把柄。当初我们没有想到会与教授选举有关,所以一直假定定井上被害与患者有关……”
冬村重新想起了老医生松泽说过的话:没有患者会杀害医生的先例。这话是不是真有道理呢?
“那……”
“我去会会濑田的竞争对手吧。或许会有些情报。对濑田暗藏的内心——即濑田和井上的关系,他可能会知道点什么。”
“要是那样,就赶快行动。”猪狩川粗嗓门直嚷嚷,从长条凳站起来,“没几天了。一定得在他当选之前拿出结果来。”
“等等。我干什么好?”
富野不放心地问道。
“你已经帮了不少忙了。要是事件查清了那有一半功劳是你的。现在我希望你马上回到仙台去。也许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到时我们再联系吧。今天晚上我请你喝一顿,作为我对你的感谢。”
冬村递给富野一张一千日元的钞票。
“我说过一切费用由我出,况且你不是还给了那条狗好大一块火腿吗?承蒙帮忙,太谢谢你了!”
“你告诉他有一半是我出的。”
猪狩顽皮地缩了缩脖子。
次郞将前爪搭在富野身上,把鼻子凑到千元钞票跟前。富野看得出,它正流露出一种闻到火腿香味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