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这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相反,那些医生们则靠平民百姓养活着,成为高额工资所得者,有的在夜生活方面倒是大显神通,其中还不乏偷漏税金之人。
“因为我又困又累,所以时常干出冒冒失失的事儿来,失败一个接着一个。”
道见奇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脸上绽出一朵笑容,还现出两个酒窝。但那明快的笑容之中还有几丝羞怯。
“想起什么来了?”冬村问道。奇子那副并没有完全被护士预校同化了脸颊上那少女的笑颜,让冬村松了口气,他原想就此结束谈话的。
“曾经有一次,我在夜里很晚的时候去院长室打扫房间。当时我正在琢磨别的事,把敲门的事忘记了。更主要的是没料到院长先生会在医院呆到那么晚。可实际上,他当时还没走……”
奇子放低了声音。
“然后,便挨了训斥?”
冬村心想:就这么点儿小事儿啊。
“是被护士长训了一顿,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只因为你没敲门?”
“不是那么回事……”
道见奇子仿佛不愿通过自己的口把那事说出来,一脸犹豫的表情。
“——院长先生当时正在……那个……”
说着说着,奇子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个?”
“哎呀你真是的,刑警先生。”
道见奇子猛然闭紧了双眼,可能每当感到害羞时她都是这么个毛病:小鼻子上现出了几缕皱纹。
“莫非是在……性交?”
“嗯。”
她重新睁开眼睛。冬村这才初次发现,她有着一对圆圆的眼睛,其中正流露着对某事感到吃惊的神色。
“和谁?”
冬村禁不住也学着道见奇子的样子闭紧双眼。他在想:难道濑田周平竟然会但院长室里乱搞——他微微感到血往上涌。
“日野克子。是个护士。”
“请原谅我的怀疑态度。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我绝没有说谎。”
“真可耻。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六月中旬。从那以后,护士长总是白着眼看我。而且,又因为我终于奈不住从手术室里跑了出来。便又挨了顿骂……”
“那么那个日野克子呢……?”
“已经辞职了。”
“辞职?什么时候?”
“上个月的中旬。因为我也时常遭日野小姐的白眼,所以她辞职了,我还感到松了口气呢。”
奇子表情悲哀。或许她想起了由于自己的粗心、马虎的性格,而招致的一件件意想不到的麻烦了吧。
“我的问题有点出格,你看能不能回答:两个人虽然发生性关系,但依你的感觉,他们是开玩笑的调情呢,还是真格的……”
“真格的。院长先生已经脱了裤子,日野小姐……”
“懂了。另外,知道此事的人除护士长和你这外,还有别人吗?你与谁提起过吗?”
“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我曾说过要严守秘密……不好,我已经跟您说了。”
道见奇子慌忙地止住了话头。
3
“记得我说过不会再为你们提供帮助的。”
濑田以一副险恶的表情接待冬村和猪狩。脸上丝毫没有和悦的样子。
“我们不是求你的帮助。而是为公事而来。”
濑田向冬村投来一束咄咄逼人的目光。
“好吧。坐。”濑田用下颏朝沙发方向扬了扬,“那我倒要听听是什么大事。”
濑田锐气十足,但那锐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心劳。
“您在井上医生被害当晚,从六点开始直到事件发生为止,一直呆在院长室里。您的证言是这样的吧。”
“是。那又怎么样?”
濑田虽然多少有些紧张,但仍不失冷静。
“那证言根本不是事实。”
“不是事实?你在胡说些什么?好好斟酌一下再说。”
“没什么可斟酌的。请您想好了回答我。”冬村表情镇定。“秋庭惠介先生那天晚八点五十分时给这里打过电话,想请你出去喝酒。”
“……”
濑田紧簇着的眉头仿佛一下子静止了。
“怎么样?”
“肯定是出了什么差错。拔错号码的可能也是有的。”
“不是拨错了号码,而是您当时根本不在这儿。”
“这么说,你是怀疑我住说谎了?”
“原来我就是这么说的。”冬村寸步不让。
猪狩静静地看着,他觉得冬村过于针锋相对了。对方终归与自已不同,即使对方是想蒙混过关,却弄得驴唇不对马嘴,那也没必要不给对方丝毫余地。猪狩担心冬村过于锋针相对,有可能将事情搞僵。冬村是被尾随者推到濒死的境地过的。其心中燃烧的报复的火焰也可想而知。
“看来你是早有精神准备的了。”濑田稍稍改变了口气。
“当然。”
“好啊。”濑田用稳健的动作从桌上取了香烟,“如果秋庭君的记忆有差错,你怎么办?小仅如此,还应该想到他会不会故意记错?提醒你一句:选举已经近住眼前了。不知你是否能看清对方内心的企图?”
“不能。如果我能做到看清对方内心的企图及心中所想的话,也不会让您自在到今天。”
“你还是重新做起吧。电话是挂过还是没,我没时间和你们争论。此外,别记了我刚才说过的话。”濑田冷冷地说道。
“濑田先生——”这回轮到冬村把语气缓和下来了。“挂过电话的不只是秋庭先生,花猫酒吧的老板娘先挂过,而后才是秋庭先生挂的电话。这在法庭上也该是可以引为旁证的证词吧。请您不要忽视。”
“没有物证,什么都是徒劳。有可能电话号码根本不是正确号码,还有可能是秋庭喝晕了头记错了。如果去请才智出众的律师辨护,我想是绝不会败诉的。”
“……”
冬村无言以对。见此情景猪狩感到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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