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觉得你小子看人神色不善,哪有一点像太监的?现在可更出格啦,咱们的‘金公公’连胡子都长出来了……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师父您果然厉害!不但美貌不减当年,嗓音更赛仙子,眼力、脑筋仍是这般敏锐……”
“臭小子,别扯远了!”
“唉!事到如今,徒儿也只好老实交代了。”
“快讲!”
“其实……其实徒儿的的确确不是太监,也不是汉人……徒儿是个满人,富察氏,叫作宝玺。是当今圣上御妹十公主的额驸。”
“甚么鹅腹鸭肚的?说明白些!”
“就……就是公主的丈夫……”
“唔。”
“那天,徒儿惊见师父的骇世神功,就对自己说‘宝玺啊宝玺!你不拜此人为师,真枉谈酷爱习武了!’可徒儿怕师父嫌弃我是满人,又或者说徒儿接近您是居心不良,这才,才……”
“这……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天哪,徒弟哪敢再骗师父?师父您明察秋毫,洞察天机,未卜先知,神机妙算,便是说谎,如何不为您看出?”
“呵呵,你小子专一就会奉承人……”
“奉承人啊?如此没骨气的事,徒儿哪里敢做?徒儿这可都是实事求是——其实师父的好处,十天八天也说不尽……”此刻东方夫人的脸上,分明已洋溢了一季春风。
“油嘴滑舌!”
回目释解:本回回目“不待天明尽北飞”,摘自李益《春夜闻笛》。意指东方夫人同韦玥妍离开五松山,匆匆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