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如此调皮,哪个要来管你?我去浙江是……是去作绸缎生意的。至于说甚么找你的话儿,不过要让齐……那个老齐他们宽心罢了……”
水衣见“哥哥”说得严厉,知道他真的很是生气,心里不觉又是愧疚又是难过。头一低,眼泪便要掉下来。乾隆一生最不能见女孩儿伤心,知道自己的话实是重了些,连忙温言数落起自己的不是来。
水衣见大哥言语温柔之至,反而更觉过意不去。想到他平日里对自己的万般宠爱,及自己这回的任性胡闹与不计后果,竟真的落下了泪来,倒把乾隆弄得手足无措。陈家洛冷眼旁观,被两人的“兄妹情深”感动。想到自己虽有一姐一兄,然其长居雪域,手足难得一聚。见到他人的兄妹关爱,内里简直就是极端地嫉妒。石泉上人见水衣哭得伤心,不觉开言从旁相劝,这才令其破涕为笑。姚水衣用袖口拭去泪痕,偷眼望见“哥哥”满脸无奈抱歉,心里居然大为得意起来:“嘿嘿,不论如何,这回大哥可不会再责罚我啦!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她暗笑够了,于坐直之际,忽又猛地问道:“那么,大哥你可知,后来发生了什么古怪离奇的事吗?”
回目释解:本回回目“青海长云暗雪山”,摘自王昌龄《从军行》之四。喻指许多迷雾疑问摆在眼前,如长云笼山,昏暗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