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留下的那一两个破绽,我此时不需要详述,但是他犯了最大的错误就是留下绘着八枝宝剑的纸牌。这一点可供我们寻找——”
房外传来一阵耳语和杂沓的脚步声。最靠近窗边的莫利和主教往窗外眺望。
“来了一大票人,”史坦第绪说,“家父、莫区巡官、我妹妹、佛狄西医生,还有两名警察。我——”
上校显然抑制不住他的兴奋。隔着静寂的灌木林,听到他迫切又得意的声音,他沙哑的嗓音从楼下传来:“我说!大家都下来吧!案子破了,这件案子已经破了!”
主教想从弧形的栏杆向外望。他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你克制一下自己,不要这样大呼小叫。案子怎么会破了?”
“为什么不,因为我们已经逮到凶手了,莫区逮到他了。现在要他招供。”
“逮到谁?”
“还用说吗,当然是路易·史宾利这家伙!他还在村里,莫区依法逮捕他归案。”
“咦!”修葛·杜诺范说,转头看菲尔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