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
“好吧!从现在起,你就要同强力的对手交锋了,都告诉你吧!不过,全部情况就是下面这些,以后就别再提问了。”汉斯斩钉截铁地说。
“我们属于CIA(美国中央情报局)。在日本,我所属的组织ONI(美国海军情报部的略称)。CIA是什么组织,这你很清楚,就无须多解释了。但你要清楚,一旦加入了组织,决不允许背叛。这就是对你的回答。最近,我们掌握了日本铀矿公司发现大量铀的沥青矿床的情报。据说有惊人的埋藏量,我们必须马上搞清这种含量。的确,正如你所说,即使搞清了含量,我们也不能怎样,只是报告计算出的大致埋藏量而已。”汉斯停住了话头。
科默默地吸着烟,坐在助手席上的山泽始终一言不发。
“告诉你吧,日本是有核开发能力的,不足的是没有铀矿。日本政府把发现铀矿一事视为机密,不仅这些,以自卫队为核心,目前正在进行核开发准备。”
“果真如此吗?”
谈话进展太快,仁科不敢相信了。
“一切都清楚了吧?你跟踪中臣克明进山后,不仅受到中臣一行,还有别动队攻击的危险。这支别动队是由自卫队长官直辖一空军挺进团运来的特殊部队,即使会受到攻击,你肯定也会同意去吧?”
“完了吗?”仁科对他说的话大体相信,除了试试看以外,就目前的处境来说,毫无他法。
“明天先付两万美元给你,然后,后天晚上,你去参加保守党在赤坂举行的舞会,身份证已准备好了。你要记牢中臣克明的相貌,然后等待时机。中臣克明一出发就有人同你联系。联络员是密斯脱山泽。另外还有几个人在跟踪中臣,这与你无关。”
“知道了。”
“手枪是必需的。你喜欢什么型号,对密斯脱山泽讲。但你不能打中臣克明。此外,他具有FBI训练集团的惊人才干,你要有充分准备。”
“就这样吧!”
“那协议达成了?”
5
这天晚上,山泽带着仁科来到港区的六本木高层公寓。
“在这儿不用担心警方的搜查,我们已经在警察署以美国大使馆书记官之名登记了。这儿有威士忌,请自便。”山泽说完就退了出去。
各个房间都铺着厚厚的地毯,房间里摆有床、冰箱及组合家具。总之,这一切无疑是为仁科这类人准备的。
仁科从冰箱里取出威士忌喝起来。
难道真是核开发吗?
仁科感到不可理解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被卷入这场秘密进行的政治阴谋之中,难道真如汉斯所说,CIA没有熟悉山区地形的人吗?难道真是没有擅长使用手枪的人或搜查技术的人?恐怕不会有这等事吧。这是个从暗杀外国总统到插手于颠覆他国计划的CIA啊!
仁科不断地大口喝着威士忌。无论如何,除了深入虎穴外,别无他法。而且,汉斯他们,甚至预付两万美元,这说明他们不顾一切地想抓点什么情况。
房间里有电话。
仁科望着电话,心中浮起了朋友峰岛治一的身影。峰岛治一是仁科大学时代为数极少的朋友之一,现在N报社会部工作。
给峰岛君挂个电话?
仁科被想与峰岛面谈的冲动驱使着。峰岛肯定会追寻自己的踪迹,同时也寻找有关平井刚一的线索。无动机的杀人是不可能有的,大概他会嗅出自己被陷害的阴谋的气味吧?如能面谈,也许峰岛能从其他角度窥视到围绕着铀矿发生的事件真相吧?
但是,仁科抑制住了这种冲动。电话上肯定装有窃听装置,即便没有,也有麻醉分析,在半昏迷状态中,汉斯一伙能立即知道向某处、某人泄露了秘密。汉斯曾斩钉截铁地说过,决不容许背叛,无情的魔掌肯定会袭击峰岛。
仁科喝了几杯威士忌后躺在床上。他并不胆怯,也没有值得胆怯的事。幼儿时代母亲就去世了,父亲——暂且不说。祖母也早死了。抚养自己长大的是祖父。此时,仁科又想起他必须寻找的那三个人,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必须找到他们,因此,他今尚未结婚。
舞会从下午五点钟开始,仁科进入舞场时已将近六点,宴会已达到高xdx潮。宽敞的舞场聚集着三百人左右,几张圆桌上各种佳肴堆积如山。在财、政界人物中,混杂着不少外国人,大概是各国大使馆、公使馆的官员吧。
仁科从一个女服务员手中接过一杯加了水的酒,边喝边看着人群、不消说,他初次参加这种舞会,感到很拘束。
他看见了在报纸上认识的以首相为首的干事长和名大臣的身姿。
“现在与干事长谈话的人就是中臣克明。”背后有人介绍。仁科连头也未回,他知道这是山泽。
中臣晴义面部肌肉已略微松弛,头上掺着白发,脸上有一种藏不住的威严和经常受人注目的得意与自信。体格很高大,不时对靠近他问候的人露出豪放的笑容。
美国大使走近中臣晴义身旁,和他谈笑着。
仁科注视着中臣克明。此人个子与自己差不多高,宽阔的肩膀,具有精干的风貌,一点也没有他父亲那种因金钱及权力所侵蚀而浮现出的傲慢神情。
山泽离去了。女服务员来换酒杯。
正在看着中臣克明的仁科,突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就在身边,站着一个身穿夜宴服的姑娘。
“又是你?”
姑娘先开了口。这是从平井刚一的高层公寓里逃出来时认识的开车姑娘雪江千沙。
“身体好吗?”雪江千沙问。
仁科的身体有点僵硬了,这个女子该不会认出我是“杀人犯”吧?因为报纸和通缉令上都有照片。他不由得环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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