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右手。
“到那边去,坐在床上!”
仁科拿出藏在桌下的手枪,枪口对准汉斯。
“这是怎么回事?”汉斯皱着眉头。
“我说过有条件的!”
“条件已履行了,你看了报纸吧?”
“对。不过,杀害峰岛的凶手呢?”
仁科慢慢站起身。
“真粗暴!”
汉斯的眼内含着鹭鹭鸟的阴险绿光,坐在床上。
“把枪交给我,拿出来!”
汉斯和山泽默默交出手枪。
“现在告诉我吧!”仁科回到椅子上,“杀峰岛的人是谁?”
“这样做,搞不成交易!”汉斯左右摇晃着肥大的脑袋。
“我告诉你吧!”山泽开口了,“杀害峰岛的是我!”
“是吗?又是你!”
仁科一直就怀疑:“该不会是山泽吧?”
在吉普车里提出条件时,山泽露出的不应有的充满痛苦的表情,仁科一直挂在心上。
“在这里杀我吗?”山泽镇静地问。
“不,在这儿不妥当。下次遇上再决斗吧。喂,你!”仁科用枪指着麻醉分析医生。
“我?什么……”
这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微胖医生。
“解释麻醉分析的作法!把皮包拿过来!”
“呵……”医生看着汉斯。
“想挨枪子儿吗?”仁科露出凶相站起来。
“我说。”医生慌了,走近皮包,取出安瓿瓶,“这是巴比妥酸性诱导液,往静脉里慢慢注射,尽可能慢地注射,一看到患者的变化,就可以知道药物起作用了。因此,此时就可以边问边注射。”
“患者?”仁科苦笑了一下,“多顺口的话啊,用这种药窥视人内心秘密。”
医生往后退去。
“把这个给我!”仁科将两人的手枪装入提包中。
“等等!”汉斯慢慢站起来阻挡着。“这不是违反协定吗!”
“协定?我记不得了!”
“这样做,你认为能平安无事吗?”
“还是规矩点儿的好,我会毫不留情地打穿你肚子的!快回到床上去!”
仁科用手枪指着床,汉斯耸了耸肩,回到床上坐下。
“从现在起,就是真正的战斗了,准备好吧。在哪儿遇见了,我们就会互相残杀。我在寻找金块,但决不会给你们,给日本政府吗?我还没这种想法。你们打草惊蛇了,不过让蛇出洞也是你们的目的吧……”
仁科拿着提包站起来。
山泽毫无表情地看着仁科,汉斯的脸上露出阴沉的怒气,这是一张非常懊悔的脸。
“把吉普车钥匙给我!”仁科向山泽伸出手。
山泽默默地把钥匙啪地一声扔在仁科手上。
“你真是蠢人!”汉斯尖叫着,“你以为我们没预料到这种情况吗?我们利用你并没有白费力,你引导我们达到了最终目标,胜利是我们的。你已经没事了,只要默默地为组织尽力,你是不会死的。”
汉斯的眼里露出猫科动物似的目光。
“给你们这种肮脏的组织干?扯蛋!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就在这儿,象对付平井刚一那样,用毛毯裹着手枪,打碎你的头!”
仁科丢下这句话就出了门。
5
吉普车停在旅馆前院。
仁科发动吉普车离开旅馆时,汉斯和山泽的身影都未看见。仁科并不慌张,无论汉斯的组织多么强大,也不会在市内进行枪战的。
吉普车顺利地在晚风中穿行,风很冷,冬天马上就要来到这里了,得想个办法,仁科告诫自己。明天要抓住老人,只好绑住他进行麻醉分析,没有别的办法。
不一会儿,在右前方出现了十胜川,路从那儿起变得狭长起来,直通山峡中。
仁科飞快地驾驶着吉普车,从岩松湖往左拐时,通过反光镜,看见了后面有汽车前灯的光柱,好象在拐弯,灯光一下又从反光镜中消失了,但十秒钟后,又出现了。
仁科踏着加速器。从车头前灯位置及光柱的幅度来看,象是小轿车,正在飞速接近。
来了!
仁科将车靠路边停下,从追来的汽车车速来看,要甩掉是办不到的了。另外,要是在全速行驶中被打穿了轮胎,那就完了,他现在还不想死。
仁科藏在吉普车后面。
汽车在隔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发出了刺耳的刹车声。
“举起双手,出来!”一个人叫喊着,声音不熟悉。
回答他的是,仁科瞄准汽车前灯的枪声,好象没打中。同时,响起了数声枪响,发出了子弹打中吉普车轮胎的声音,吉普车慢慢倾斜了,枪声继续响着。
对方象是五个人,似乎打算用弹雨将他逼出来。仁科望着山,虽然不很高,但难以爬上去,很难登攀的山崖象墙壁一样横着。另一边是岩松湖,也是很高的悬崖。他后悔将汽车停在了这种恶劣的地形,再往前开一点儿就好了。
对方让前灯每隔几秒钟闪一下,利用光柱确定目标再射击。虽然在对射。但自己的车前灯已被打坏,射击很困难,他被时亮时灭的灯光照得心头发慌,眼花缭乱,怎么也捕捉不了目标。
仁科一面还击,一面思索,必须尽快地决定该怎么办,这样下去,对方很可能藏在车后,推着汽车扑过来。或者,也可能用车灯照花眼睛,射手就乘机接近。
跳入湖里?看来只剩下这个办法了。悬崖很高,看去好似直耸云天。没看准地形不能跳水,只有走下去。不,不是走,是滚下去。仁科下了决心,哪怕有丝毫可能性,也必须拼命试试。他左手拿着从汉斯那儿夺来的提包,无论如何,麻醉分析器具也不能脱手。仁科对着汽车前灯方位不断射击,想一鼓作气横穿过马路。突然远处出现了汽车前灯的光柱。的确是前灯,长长的光柱划破黑暗,消失在山上,道路弯弯曲曲,汽车拐入了暗处。
仁科蹲下身等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