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小小的、人只能勉强爬进去的空洞,老人一言不发地爬了进去,众人看着老人消逝了的洞穴。
也许是圈套?谁都这样想。
“把金块拿出来!”一个人把头伸进洞里叫道。
一片寂静,没有回答声。
“把手电筒借来,我进去看看!”
仁科爬进洞里,他觉得有人跟着爬进来了。洞一下变成了宽敞的洞窟,仁科站起来,打着电筒。跟着爬进来的人也用电筒照耀着黑暗。两条光柱照亮黑暗,停在一点上。那个老人!
老人坐在岩石上,尽管被电筒光照射着,却丝毫不动。仁科一边照着脚下,一边走进老人。走到旁边,仁科感到老人坐着的岩石并非普通岩石,因为一摸,手掌上有种与岩石不同的冷冰冰的感触,有重量感,这是金属的感触。仁科用手试了一下:金块!
被拭过的地方,在电筒光下闪着微微的金光。
“是金块!”跟着来到旁边的人叫着,随后,往回走去叫同伴。
老人没动,也没出声。
仁科用电筒在老人脸上照了一下。老人脸上仍旧没有反应,既未发怒,也没有笑容,只是眯着双眼,凝视着一处。仁科猛地想起了道祖神,老人就象那没有表情,只是默默地一直坐着的石佛。
守护金块石佛——难道这不正是老人的实质吗?正因为他不说又不动,才感到似乎有种深不可测的诅咒力。
仁科绕到堆积着金块的后面看了一下,不由得靠在金块上。就在旁边,龟裂的冰缝向地底笔直地伸展着,约有二十米宽。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深不可测,隐隐地冒出一股冷气。
仁科拣了个小石子,悄悄投下去试探。
没有传来声响。
仁科留神脚下,离开了龟裂处。
“我是仁科,明白吗?”仁科对老人说。
“……”老人没回答。
“怎么了?你不是说有办法吗?快告诉我,现在他们已经来了!”
仁科着急了。难道三十年来,守护着这些金块,而一点也未想使用它的老人的狂念,在必须失去金块的生死关头,使老人变得痴呆了?
“等死吧!”老人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你也不例外……”
“等等!为什么要杀我?”
“不想杀你,但不可能只救你!”
老人的声音在洞里低声回响着。
“是因为看见了金块了吗?”
“对!知道了这些金块的人,谁也不能生还,你也不例外!”
“等一下!我与你并没有对立,这……”
“废话!”
老人的声音,充满了阻止说下去的意味。
“不想改变想法了吗?”
“我说了,这是白废!”
“那告诉我,怎样杀死全体人员呢?”
仁科高叫着,他不想死在这儿。
“死!”老人只回答了这个字。
6
仁科看着众人把金块拿在手上辨认,发出分不清是激动还是叹息的声音。
老人的身姿不知何时从交错的手电筒光中消失了,不知老人上哪去了。因为仁科在出口处,所以,他只能肯定老人没出洞。
难道有别的出口吗?
一阵不安涌上心来,老人该不会准备用什么东西堵住洞口吧?
洞外放哨的人鸣枪了。
仁科爬出洞窟,随后,隐避在岩石背后,众人陆陆续续都来了。
“敌人在哪儿?”中臣克明问哨兵。
“前面岩石背后,看来是特殊部队,共五十人。”
“打!”
中臣克明无所畏惧地命令道,从哨兵手中拿过来福枪,转过岩石消失了。
枪击战开始了。
仁科从岩石后窥视着,冰坑状的斜坡上有稀疏的岳桦树。在岩石后移动的人影,好象是特殊部队的人员,散得很开,从枪声的位置就能判断出来。自动来福枪和手枪声交织在一起。
仁科蹲在岩石后面,躲避流弹。
老人到哪去了呢?比起枪击战来说,这是更让仁科担心的。“死!”——在老人留下的话中,充满着难以争辩的诅咒似的语气。
激烈的枪战在继续进行。
仁科猛地看见,在旁边岩石后面的人已死了。仰面倒在地上,右眼已经被子弹打穿了,仁科取下死者的枪和子弹。
不久,枪声停了。
枪击战持续了多久呢?仁科不清楚。
“别打了,我这就出来!”
岳桦树背后发出喊声。
“好,出来吧!”中臣克明叫着。
一个人举着双手出来了。
仁科从岩石后面探视着,由此可知,中臣一方胜利了,中臣的人从岩石后面出来了,少了三个人。
“是坂本君吧!”中臣晴义怒吼道,“混帐家伙!你的欲望总是这么大。”
“救救我!我输了,我发誓,什么也不说。”
坂本英夫走过来,他是个身体微胖的人,额上已露出秃顶。
“不用说,这是当然的。”中臣晴义因得胜而显得耀武扬威,“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说金块的事,这是早就说定了的,是参加这个斗争的人的贤格。虽然你将死去,但可以以去向不明得到解决。”
“当然,我也是这想法。”坂本卑屈地说。
“杀掉他!”中臣对旁边的人冷冷地命令道。
“啊,等一下!”坂本悲鸣似的叫着,“我的确是输了,今后什么都听你的指示,真的!”
坂本在雪地上跪下来。
“太丢脸了,坂本陆军大臣!”中臣晴义叱责道,“象个军人一样地死吧!”
“求求你,听我说吧!我的确反抗过你,但那是因为你想独占情报。过去,我曾为你效过力,监视未回家的深山号机组人员的家属也有我,就是去鄂霍茨克海时……”
“住口!”中臣晴义大喝一声,“你当上陆军大臣,成为第一空挺团团长后,就反对我,包括第一空挺团在内,还有为适应一切场合的特殊部队。即使你私人使用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