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的痛苦不堪,我吓了一跳,赶紧放下酒瓶子开始拍打着小麦的后背,小麦的手一个劲儿的摆着,但是说不出来一句话,咳嗽了好长时间之后小麦好容易说出两个字:水,水。
阿瑟皱着眉头把水递给小麦,小麦像是救命似的喝了两口,才缓过气来,阿瑟哼了一声:小麦,你行啊,我们刚开始抽烟的时候最多就是嘴里吐烟而已,你看你小子,两个鼻孔再加上一个嘴巴,你三个孔往外冒烟,赶上野外宿营了你,真帅哈……
佐佐木正在喝酒,听见阿瑟这么说,忍不住一口酒喷了出来,噗哧一笑,阿瑟点头:哎,就应该这样啊,拿的起放的下,人这个东西就是很怪,要死要活的人我见的多了,不说别的,就跟我分手的那些女生要死要活的有多少,现在看看,那个活得都有滋有味,那个活得都好的不得了,地球还不是照样这么转着吗?有没有为那个人停下那么一秒钟?有吗?
我也笑着拿着酒瓶子跟佐佐木碰了一下:是,阿瑟虽然满嘴废话,但是这次他说的比较像是真理,每个人以后的路都还很长,阵痛或者短暂的伤心肯定无可避免,但数了那个时刻就还是要努力的站着,来,喝酒。
佐佐木没有说话,和我碰了一下啤酒瓶子,喝了一口啤酒,不知道在想什么。小麦苦着脸看着我:十八,这个烟真的不好抽。
我嗤笑:哎,谁跟你说的烟抽起来会和可乐一个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