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处理吧。
小淫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一下脑袋说:其实很简单啊,你想想看,那美术学院的学生还要上写生的课呢,那个当人体的全都是□的站着让大家画啊,所以根本不是尴尬的事儿……
我面红耳赤的打断小淫的论调:拉倒吧,问题是人家美术学院的人体是被很多个人看,大家都看了反而无所谓啊,所以叫那个玩意儿是艺术啊,可是今天我是一个人看,而且全场上那么多男的都在围观我一个人怎么看?那能一样吗?
小淫噗哧一笑:十八,你,你简直太……
我有点儿郁闷,想着那帮男生的起哄就很想冒火,小淫坏笑的揽住我的肩膀轻轻的拍了一下:好了,不说这个了,怎么解释都说不清楚,想点儿有意思的事儿吧,元风说他的新家七月份就装修好了,想请我们去吃顿饭,等期末考试完,阿瑟说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的新房装修成什么样子了,你好好的补习微积分就好了,努力吧,拿你的奖学金,我也要努力把所有科目都过了,好不好?
(B)
回到宿舍,许小坏往脸上涂着白糊糊的面膜,因为嘴角绷的特别紧,说话都不在调儿上,手脚并用的给我解释了老半天我才明白,是江若雨来找过我,把柏原崇的电影《情书》VCD给我带过来,让我抽时间看看,说《情书》片子不错。许小坏越是说话不利索还非要说,又是一通比划,我终于明白了许小坏的意思,许小坏的意思是我什么时候又跟江若雨勾大上了,杭州人抠门的很,人家还不要租碟的钱白给我看。我没搭理许小坏,看着《情书》的封面发呆,柏原崇穿着帅帅的学生服,这年头只要男人长得帅,女人都会变成白痴。
小诺塞着耳机一边晃脑的听着音乐一边打着围巾,自从我跟小诺说了江若雨她们专业有个女生利用上课时间给男朋友打了一条围巾毛衣之后,小诺就下定决心要给许浩颜打一个温暖的围巾,我委婉的劝过小诺说许浩颜真的可能不会移情别恋,小诺坏笑的说只要把这个超级温暖的围巾打好亲自送给许浩颜,任许浩颜多么冰冷的人都会激动的说不出话,所以小诺的愿望就是亲自把打好的围巾送给许浩颜。
许小坏呼啦呼啦的把脸上的面膜撕了下来,喘了好几口气:哎,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憋死了都。
我捉摸着就是看《情书》也只能去嘟嘟她们宿舍,这会儿都要熄灯了肯定不行,到时候把碟的租金给江若雨,人家也不容易,小丘没有回来,自从跟我闹了别扭之后就很少回宿舍,听素素说跑去跟别的宿舍她们系的同学拼床睡。许小坏事儿妈的告诉我说跟学校里面一个刚刚留校的男老师混在一起了,听说打的,我不大相信的看着许小坏:哎,别造谣生事,人家纯洁的很,那个男朋友都处了好几年……
许小坏朝我抛了一个媚眼:得了吧,什么纯洁啊,这年头都是为自己着想的,十八,你那智商也太一根筋儿了吧,我告诉你,留校的老师等于是有北京户口的人,学校根据老师任职的时间还会分房子给老师,只要这辈子不犯什么大错儿铁饭碗是一定的了,要是真的跟留校老师结婚了,那么户口档案就都可以留在北京了,她原来那个男朋友穷的丁当响的,两人真是出了社会拿什么吃饭啊??你以为傻么,惊着呢?
我惊讶的看着许小坏:可是,可是那个留校的老师能看上么?
许小坏一副行家的样子:真是笨,你用用脑子啊,这次留校的老师有三个,只有一个是本科生,一个小小的本科生留校了当然在老师的行列里面混不到什么体面的名誉了,就算要混到副教授的职称要经过读研读博啊,现在咱们学校的老师中不是已经结婚成家了的,就是研究生和博士生的,研究生博士生的哪能看上本科生呢,所以那个老师只能将就着往地处看了呗,要不是算到这个地步,就算她天天趴在那个男老师的,人家还未必看她一眼呢,切。
我嗤笑了一下,有点儿说不出话,爱情始终要为一个人的生活让路,这样看来,师姐甩了佐佐木一点儿都不奇怪,但愿她们都不要后悔。许小坏开始往脸上抹东西,扁着嘴说:知道我们旁边公寓楼的那些外国留学生吧,那些男的长得都不怎么样,但就是招女人,还不是因为他们是外国人?有的女生还以为跟他们谈了恋爱说不定就能跟着出国,多幼稚啊,人家外国人把上床都当成跟喝开水一样的平常,难道等着你耍无赖让人家负责??我告诉你十八,这年头的男人和女人都一样,各有各的算盘而已,都不是什么好……鸟,最多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的料儿……
我复杂的看着许小坏,看见旁边的小诺随着音乐不停的晃着脑袋,一副很陶醉的样子,我有点儿不服气的看着许小坏:哎,也别说的那么绝对啊,你看看这个啊,虽然知道不大可能不是还在坚持吗?
许小坏耸耸肩:坚持,充其量就是一根筋儿的主儿,她以为她是谭嗣同??天下事知其不可而为之?
小诺看我们看她,拔掉一个耳塞茫然看着我:怎么了?有事儿么?
我,小丘这个时候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茸毛玩粳看神色很开心,我估计是易名找小丘了,两个人应该和好了吧,我不知道易名这次会和小丘好多长时间,但是我已经尽力了,尽力去延长小丘的幸福感,但愿易名能把这个时间延长一些。虽然我也知道幸福感越长的时候,可能随之而来的伤痛会更加的疼,这就是我们做事儿的代价,幸福感到来的时候,没有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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