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怪怪的……
小淫开始挑着嘴角坏笑,还用手挑了我的下巴一下:我还以为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呢?你那铁棍粗细的神经变细了?
我打开小淫的手,小淫开始吃吃的笑:哎,十八,这样才对啊,你干吗老是排斥跟我在一起的那种感觉,那感觉多美好啊,两个人说说话聊聊天什么的,多好啊……
晚上要回学校的时候,小淫又开始拿用冷水冲凉来威胁我,我有点儿恼火,我冲着小淫嚷:哎,你去冲,阿瑟,你看着点儿,要是小淫敢用冷水冲凉你立马打电话给我,我也在女生楼用冷水冲凉,你会感冒我也会感冒,你试试看?
小淫张了张嘴:啊,你怎么这样啊?我的方法你也学,你找个有点儿创意的好不好?
阿瑟叼着烟,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小淫的肩膀,开始坏笑:行了,十八现在身上的事儿够多的了,宣传部的事儿就够多的了,等暑假直接让十八搬过来不就行了么?你不会是十八不在身边就失眠吧,要是你实在不过瘾,好,我保证,等期末考试之后,我把十八灌醉了,抬到你,你抱着十八睡行了吧……
我恼怒的推了阿瑟一下:哎,你发什么神经?
阿瑟笑着朝我摆手:好了,怕了你了,十八,你别老是拿十几岁孩子的神经压迫你自己好不好?你不怕把你自己憋坏了吗?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你怎么老是这么少不更事啊?我估计你的那方面智商跟幼儿园小孩差不多,你别不乐听,有些事儿你不是你不想就不存在的事儿,好了,我会看着小淫的,小淫要是再敢用冷水冲凉,我给你打电话,你在女生楼也用冷水冲凉,然后感冒,让小淫愧疚,小淫你别去送十八了,老老实实吃药,把感冒搞定了再说……
我威胁似的看了小淫一眼,抱着自己的课本离开了阿瑟的房子,下楼的时候还有点儿恨阿瑟跟我说那些话,在路上走着的时候,我有点儿伤感,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像阿瑟说的那样,拼命的压迫着自己,把某些灵敏的神经给压迫在一个不会出格的范围内,所以我才燃烧不起来,也熄灭不下去,老是正正经经的活着,难道我这样错了吗?
(B)
过学校休息亭子的时候,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着脑袋四处看着,直到有人站起来我才看清,是易名,易名旁边的长椅上还坐着一个人,是左手,我看了一下手表,距离宿舍锁门关灯还有一段时间。左手就那么坐着,没有动,表情淡漠的很,连句话都没有跟我说,易名朝我走了两步:你的手怎么样了,我听左手说了。
我朝易名伸伸手:没事儿了,就破了点儿皮。
易名点头:那就好,注意点儿,别感染了,冬天没什么事儿,夏天容易感染,我和左手也正好回去,顺路,一起走吧,左手,起来。
左手慢腾腾的站了起来,伸了下懒腰,懒散的往男生宿舍楼走去,我看见左手还穿着那件撕掉了一只袖子的衬衫,撕掉的袖口还留着一些没有处理掉的线和毛爆我想跟左手说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和易名并肩走在左手后面。易名和左手住的宿舍楼就在我们女生宿舍楼的前面拐角处,所以大家走的都是同一条路。
穿过休息亭子的最后一个门的时候,左手跟一个进来的人撞到一块儿,我听见一个女生惊讶的声音:呀,是你??这么巧??
我和易名都抬头看着前面进来的女生,我记得那个女生,就是左手过生日那天往左手脸上抹奶油的那个女生,我看得出那个女生对左手是很有好感的,从那天往左手脸上抹奶油的时候就看得出来。我看见左手站在那个女生面前,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个女生惊讶之余,好像也知道左手的脾气不好,好像有点儿战战兢兢的指指我和易名的方向:我,我去那边……
就在那个女生错开左手的身体的时候,左手突然说:叶小连,你不是一直很想跟我交往吗?
那个女生更加惊讶的看着左手:我,我……
叫叶小连的女生支吾了半天没有说出话,左手淡漠的重复了一句:是不是?
叶小连没有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左手,我和易名有些惊愕的对视然后看向左手,左手很突然的一把抱住就要错身的叶小连,就当着我和易名的面儿,竟然吻上叶小连的嘴唇,一切来的都太突然,叶小连好像也没有了反映,我看到左手和叶小连的侧面,我慌忙转过身,感觉心里慌慌的,象看的那种镜头一样清晰,我没有听到易名的声音。一会儿我听见左手的声音:那我们就开始交往吧,好不好?
直到易名叫我,我才慢慢回头,左手和叶小连已经走了,我松了一口气,有点儿尴尬的看着易名:他,他看不出来还挺浪漫的,平时话那么少……
易名笑笑:也许吧,有时候就是这样,确定一件事儿好像不容易,等到自己确定了,很多东西都变化了……
我奇怪的看着易名:你很感慨吗?和小丘处的还好吧?
易名点点头:还好,其实一直都挺好的。
易名的话让我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但是我没有再问,我想到易名刚才说的话,确定一件事儿好像真的不容易,等到自己确定了,很多东西都变化了,就像我对易名,当我确定我喜欢他那个一瞬间,他的一切都曾经是我最最关心的,当我确定不再喜欢他的那个瞬间,他的一切我都不再关心,就连问个为什么都变得如此多余。
回到宿舍,我意外的看到宿舍里面堆放了一堆的红玫瑰,许小坏满足的笑着,小诺和小丘把织的长短不一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